&esp;&esp;他们是怎么被关进去的？
&esp;&esp;也像如今的钱思嘉这样吗？
&esp;&esp;进去的是占据他们身体的芯片意识——抑或更糟，是他们的自我意识？
&esp;&esp;……
&esp;&esp;……
&esp;&esp;……
&esp;&esp;林路深的心情不可控制地愈发沉重了起来，心口那一块大石头压得更死了点。
&esp;&esp;“你似乎一直对深渊很感兴趣。”身旁，李孤飞主动开口了。他的目光仍落在拱桥上，语气并不锋利。
&esp;&esp;“我……”林路深想了想，编了个半真半假的谎话，“我有很好的朋友被关进去了，我要去找他们。”
&esp;&esp;“我不知道深渊具体是什么。但是，如果你真的是系统的一部分，”李孤飞侧眸道，“你的朋友们或许也只是一组组程序。”
&esp;&esp;林路深想到了小丑熊。
&esp;&esp;“也许他……我们都只是虚拟生命，”林路深说，“但记忆不是假的，情感更不是假的。”
&esp;&esp;李孤飞点了点头。
&esp;&esp;“你为什么不和纪忻一起出去？”林路深反问道。
&esp;&esp;李孤飞难得地露出了一个笑。他指了指自己沾血的嘴角，声音比以往虚弱些，“我现在的精力不太够。”
&esp;&esp;林路深看着李孤飞，没说话。
&esp;&esp;“当然，也是因为我不能把他们丢在这里。”李孤飞又看向拱桥，“我现在的状态，出去一次、再进来一次，太冒险了。”
&esp;&esp;李孤飞说的是“他们”，而不是“你们”。林路深认为当中是不包括自己的。这或许意味着李孤飞已经相信了林路深的“守卫”身份，并且放弃了强行带他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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