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本就已是破了一回例。
&esp;&esp;楚九低：“你先放开。”
&esp;&esp;陆含章搂在楚九腰间的双手收紧。
&esp;&esp;楚九没挣扎，任由陆含章抱着。
&esp;&esp;终究是舍不得勉强怀里的人分毫，半晌，陆含章不舍地松了力道：“我送你。”
&esp;&esp;“谁说我要走了？”
&esp;&esp;含笑的调侃声自耳畔响起，陆含章倏地抬起头。
&esp;&esp;楚九动手脱下身上的外套，对上陆含章看过来的眼神，他轻扬起唇，意有所指地道：“你房间的暖气开得太……”足了。
&esp;&esp;话未说完，陆含章伸过手替他将另一边的衣袖也脱下来。
&esp;&esp;楚九眼露满意之色。
&esp;&esp;还算是上道。
&esp;&esp;……
&esp;&esp;楚九的外套再次被挂回了衣架上。
&esp;&esp;陆含章手里捧着一套睡衣，问楚九“要洗澡么ot;
&esp;&esp;“要，不过不用放水了。我去稍微冲就行。”
&esp;&esp;时间确实很晚了，冲澡会比较方便，陆含章没有强求。
&esp;&esp;尽管楚九已经来过陆家，也睡过他的房间，陆含章还是领着他来到洗手间，并且仔细地为其介绍：“这是你上次来的时候用过的洗漱用品，上次洗过、晒过之后就收起来了，都是干净的。”
&esp;&esp;楚九好奇：“如果我一直没再来呢？”
&esp;&esp;陆含章不假思索：“没关系，过期以后换一副新的就可以了。”
&esp;&esp;等待落空没有关系，只要他们还在一起，重新换一副新的，总会等到使用它们的主人。
&esp;&esp;楚九听出陆含章的言外之意，心尖狠狠地跳了跳，他拿过陆含章手中的睡衣，放到架子上，背对着他出声赶人：“好了，我要冲澡了，你先出去。”
&esp;&esp;“好。”陆含章轻声关上了浴室的门。
&esp;&esp;……
&esp;&esp;楚九洗完澡出来，卧室的大灯已经熄了，给他留了盏昏黄的暖灯。
&esp;&esp;楚九年少时没少跟师兄弟们同塌，两人抵足而眠的经历却实在不多，唯有的几次也都是给了陆含章。
&esp;&esp;床上的被子鼓起一块，暖灯昏暗，楚九也瞧不清人睡了没睡，他尽可能地放轻动作，掀开被子上了床，伸手关灯灯。
&esp;&esp;灯光一熄，被子里一双温热的手臂就抱了过来。
&esp;&esp;楚九：“……”
&esp;&esp;陆含章下巴抵着楚九的肩窝：“你去洗澡的时候，一度以为自己是在做梦。听到淅沥的水声，才确信不是梦。”
&esp;&esp;是他的恋人真的在除夕夜，连夜坐车来到了他所在的城市。
&esp;&esp;夜色里，耳畔低沉的低语声听起来格外地勾人心魂，话的内容却是叫楚九心头微微酸了酸。
&esp;&esp;陆含章是个从不吝啬说情话的人。
&esp;&esp;两人没见面时，无论是视频还是信息，这人从不吝啬说想他。他有时也会逗逗他，问都是如何想的，哪里最想……却从没像此刻这般深切地感受到那些日子里，这人对他思念的分量。
&esp;&esp;楚九无声地环上陆含章的腰间，行动上还不够，又顺着他的话往下说，亲口再给喂一颗定心丸：“对，不是梦。”
&esp;&esp;楚九如今的睡眠比过去要好上一些，可也远远达不到秒睡的程度。
&esp;&esp;此时被陆含章就这么抱着，睡意却是一下袭来，迷迷瞪瞪之际，听见陆含章问他：“为什么不问我？”
&esp;&esp;陆含章这话问得没个前因，也没个后果的，楚九却是一下就听懂了。
&esp;&esp;是在问他，明明看见了床头放的谢隐川的剧本，为什么什么都没问。
&esp;&esp;“一开始脑海里确实蹦出不少问题。想问你谢隐川是不是由你来出演。如果是，为什么之前从来没听你提过。还想知道，为什么你会想要出演谢隐川？是因为你投资了这部剧，为了节约成本，还是因为傅秋鸿是我？”
&esp;&esp;昏暗中很难看清楚人脸，陆含章还是本能地垂下眉眼，锁住楚九脸庞所在的方向：“那为什么不问？”
&esp;&esp;楚九笑了：“我想，定然都不是。你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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