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和聿先到的,江雪镜还没来。他这人其实有些冷感,和冬天就很适配,一个人,穿一件黑色大衣,怀里一束红玫瑰,浪漫,神秘,迷人。
直到他听到一个名字,往某个方向看过去,脸上笑了一下,浑身上下就有了颜色。
“给我买的花?”江雪镜走到他面前,聂和聿把花递给他,然后连人带花将他整个人抱住,蹭着他的耳朵和侧脸,万般依恋。
久别的拥抱不能抚慰恋人不满的渴望,从江雪镜出现,聂和聿几乎不错眼的盯着他。他们坐在音乐广场的台阶上,江雪镜把玫瑰花塞进背包小口袋里。
“好看吧。”江雪镜说。
聂和聿点头,“包里还装了什么?”
“不告诉你,”江雪镜推推他,“快,节目开始了。”
广场上亮了地灯,随着一群鸽子被惊起,吉他贝斯的合奏音符流畅的流淌出来,给这个冬日的傍晚营造了更加浪漫的气息。
江雪镜有点激动,“这首歌我会唱!”
他趴在聂和聿肩上,贴着他的耳朵,跟着音乐轻声哼唱。江雪镜的声音轻轻的,柔柔的,有些记不清歌词的地方就含糊过去,如果童话里的公主是他,谁会不为之迷醉啊。
聂和聿忽然探身向前,江雪镜躲了一下,笑起来,“干嘛。”
聂和聿的索吻一下落空,心中的欲望更加难以遏制,他不满地伸手扣住江雪镜的后脑,不容置疑的亲上江雪镜柔软的唇。
人群中有人注意到他们,发出起哄的声音,江雪镜的嘴巴被亲的水润,他往聂和聿怀里躲了一下,拽着聂和聿,“走走走,快走!”
作者有话说:
一不小心就走酒店去了
酒店房间里有暖气,比外面暖和,门打开又关上,两个人的脚步声急促又凌乱。灯还没有打开,聂和聿把江雪镜压在门后,急切的亲吻。
江雪镜有点呼吸不过来,使劲推了他两下,“等等,等等。”
聂和聿稍微退开一点,只给江雪镜一点喘息的时间,又忍不住似的追上去。
他觉得怎么都不够,抱着不够,亲着不够,填不满的欲望空洞让他失去了克制,变成了一个急色鬼。
“别亲了,别亲了。”江雪镜仰着头,聂和聿的吻落在他侧颈,聂和聿一手扳着江雪镜的脸,一手压着他的腰,江雪镜想要挣扎时的挺腰,也仿佛只是在迎合聂和聿的亲吻。
“让我看看你。”江雪镜说,面对着近乎失控的聂和聿,江雪镜身上有一种柔顺的气场,这很好的安抚了聂和聿,聂和聿停了下来。
借着窗外的一点光,江雪镜微凉的指尖在聂和聿脸上滑动,他用身体贴了贴聂和聿的身体,又用嘴巴亲了亲聂和聿的嘴巴,有点心疼的说:“你等我一下。”
江雪镜带着背包进了浴室,背包里的玫瑰花都被蹭歪了,花瓣落在门边的柜子上。
聂和聿拿起一枚花瓣,轻轻捻了捻,柔嫩的花瓣破碎,在聂和聿手指上留下一抹红。
没多会儿江雪镜从浴室走出来,身上穿着高中时候的校服,蓝白条纹的短袖和长裤,站在看起来已经恢复正常的聂和聿面前,“学长好。”
聂和聿呼吸一窒,时隔十年,江雪镜穿校服还是很有青春气息,脸颊红扑扑,手脚白生生。但他没有羞涩的神情,眼睛灵动,神采飞扬,看着聂和聿的眼神蛮不正经,像个漂亮的小痞子。
聂和聿已经是个很没意思的大人了,他看着眼前的江雪镜,只想好好教训他,想很过分很过分的对待他,让他以后看到自己都不能是一张挑衅的脸。
“你不是没见过我高中的样子吗?就这样,”江雪镜说:“校服还没丢,我好不容易找到的,那时候可能比现在更瘦点?像根竹竿似的,头发也是短的。”
聂和聿的手指兴奋的轻颤,他冲江雪镜招手,江雪镜一边整理头发一边走过去。
清晨江雪镜回到家,进到房间就开始补觉,等他醒了去厨房找吃的,听到厨房里阿姨们聊天,说晚上聚餐,蒋振远带着妻子和蒋照来看望江雁。
江雪镜觉得有点棘手,他端着餐盘走出厨房,正好碰见蒋沛,蒋沛说:“妈妈让我找你,说大伯一家都来了,让你也换衣服过去说话。”
“知道了。”江雪镜拖着步子往楼上走。
二楼阳台没人,江雪镜干脆先坐过去。他咬着三明治,手机上有聂和聿的消息,“醒了吗,还难受吗?”
现在是个人了,江雪镜撇撇嘴,回消息说:“不好,一点都不好。”
江雪镜吃了两口三明治,叹口气,如果是在丰江,这会儿江雪镜应该会坐在聂和聿做好的饭面前,吃完饭,聂和聿会给他揉揉腰揉揉腿,陪他看电影,或者陪他睡午觉。
想到这里,江雪镜生不了聂和聿的气了,他拿起手机,聂和聿又发来消息,“才刚跟你分开,已经开始想你了。”
我也是呀,江雪镜想。
蒋照走上二楼,小阳台上,看到背着他的江雪镜,他和江雪镜有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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