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h已经是史上最年轻的d了,上个月已经宣布了晋升。去年底交割了一笔轰动市场的千亿美元级跨境并购就是由他挂帅,也正凭借这个项目晋升板上钉钉,并直接升任ibs美洲区-head(投资银行服务部联席主管)。
有人说他是笑面虎,表面温和实则行事果决,是温柔刀。也有人说他背靠大树,才能从一个实习生短时间内快速晋升,即将站到金融圈的顶层位置。传言丰富多彩,但没有人否认他的确很有能力。优秀的人容易招惹非议,优秀的美人更是。评头论足之余,谁又不想和这位美人坐在同一间会议室里。
朋友慷慨激昂地为这位美人辩白,并叹息,不知道什么时候有机会一起合作。
陆承逍看着他,笑回,都在一个圈子里,总有机会的。
他说完,眼睛不自觉地又看回那个方向,而人已经不见了。四下搜寻,也没有再看到那抹身影。
心头忽而空了一角,遗憾地举杯一口喝掉香槟,清冽的酒液滚入腹中填补了那没来由的空缺,随之浮现的还有刚刚那短暂的一眼。
——原来他就是l shen
新一轮的雷鸣掌声响起,回忆收束。
台上人在万众瞩目之中轻轻颔首,以一个无可挑剔的商务微笑结束发言。陆承逍的视线就这么一直看着他,眼珠跟随他的动作从左到右,直到他坐下,视线仍如拍岸的浪,收不回来。
沈砚清侧目瞥他一眼,低声提醒:“该你了。”
陆承逍还眼巴巴看着,出神地“哦”了一声。直到董秘邀请他上台才回过神,迅速恢复商务状态,起身,长指扣上纽扣,拉拉衣摆,不自觉地扭头再看向l一眼。嘴角扬起一个柔和的弧度,迈开长腿走过去。
和l shen一样,francis 这个名字,也同样很久没有出现在路演现场。一样的具有强大的号召力,一样的不轻易为企业站台。圈内知道他家世的人不多,他也并不为此张扬。这也许就是出身太高的小孩们的通病,就想看看脱离家庭的光环后,仅凭自己能够站在哪个高度的位置。
陆承逍接过话筒,深邃而锋利的五官轮廓在背光下更显落拓,硬朗宽厚的身形简直如压舱石,只需站在台上就有一股与生俱来的压迫感从内而外散发,如潮水一股一股地绝对压倒性地扑向台下人。
他的发言同样专业、前瞻,听得懂的人无不在内心深处五体投地地佩服和投降——有些东西就是天生的,别人学不会。有些东西是家族几代人的积累而培养出来的,别人学不了。就算不靠家里的资源人脉,不需要家里的托举,仅凭他们的能力、眼界、见识,就足以将自己的名字镌刻在金字塔塔尖,让所有踏进金融圈门槛的新人,一眼就看得到,并为之瞻仰和追随。
明总一边鼓掌一边摇头,情不自禁地低声感叹:“承逍总还是太强了,那些财经新闻还是夸得太保守。”
声音不高,甚至淹没在鼓掌声里有些失真。但沈砚清还是敏锐地听到了,唇线抿起一点浅淡的笑,他自己都没发觉。
明总说完,转头凑过来和他说话:“kg有砚清总和承逍总两大王牌,今年bb行的评选,kg肯定是第一。别的不说,vault和汤森路透一定是,《国际金融评论》《亚洲金融》这些杂志们也得给我们多颁几个奖。”
沈砚清唇边的笑还在,淡淡地听着,看着台上。
明总自顾自交谈:“合伙人晋升结果今年11月份就会出来,砚清总你觉得你和承逍总谁的概率更大?要我们说,很有可能总部会破例给两个,你看亚太这两年的业绩一直是第一,而且你和承逍总旗鼓相当,总部不至于这么抠只给一个,你俩要是都能升合伙人,kg绝对赚大发了。”
沈砚清的表情平淡,眨眼的频率都格外从容,语调不急不缓:“尽人事,听天命。”
“wow,砚清总可真是通透豁达。”
沈砚清唇角的笑意微微深了点,没再接话。台上人忽然侧身,目光明晃晃直白地看过来,四目对视。有那么一瞬间,好像有一道白光对穿他们的瞳孔,那股灼烧感没来由地烧到胸腔。
他的心脏猛地停滞一拍,顿在最高点,骤然猛烈下坠。在四平八稳的座位上,突如其来的像是失重,令他头晕目眩。于是他迅速挪开视线,唯恐避之不及。他的神态如常,坐姿端正,但那种陌生的异常的反应,仍在胸膛残留一股余震,让深处的某些东西似乎隐秘而细微地坍塌。以至于忘了鼓掌,什么都忘了,只记得那短暂的一秒内,漫长的每一帧。
——大脑的空白、心脏的失重、眼神的躲避。
然而,在躲避什么……?
【作者有话说】
榜单已完成,周四更,感谢阅读~
翻了下评论,uh其实我不理解用自己的视角和认知来评价世界这种行为,但我尊重。可以说我写得烂,但一直有看到说我装写得装主角装,我本来懒得理会,只想分享这个行业的生态就是如此,金融、律师、咨询确实更精英主义叙事,“装”就是生存法则。我认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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