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麦麦!”
陈靳淮唇角有点若有似无的笑:“为什么。”
因为“它很大。”
ax的第一个读音,池聆下意识想到的,颜色也很像。
“可以。”陈靳淮松口,“就叫这个吧。”
池聆松了一口气,手也松开安哥拉兔的耳朵,她摸摸它,目光怜惜。
它还不知道自己差点拥有了一个很难听的名字。
陈靳淮:“你取的名字,兔子以后就是你的了。”
池聆猝不及防发现自己又掉进了一个圈套,更恼:“这不是你的吗,我什么时候说我要养一只兔子了。”
“刚刚。”陈靳淮淡定补充一句,“我们的。”
池聆一时无言。
陈靳淮坐在高脚凳,一只腿踩着,另只腿挡住了兔子的去路,他平视池聆,手指搭在身前开口:“池聆,我有件事想告诉你。”
“你听一听好吗。”
面前的人这句话语调平静,异常认真,他很少这种模样和他说话。
还用了一个词,好吗。
池聆不自觉站好,她有点莫名回避这种严肃:“我必须要听吗。”
“我觉得你最好知道。”
对视几秒,女孩才勉为其难点了头:“你说吧。”
池聆觉得自己像做了一场梦。
或者说听了一场别人的梦。
陈靳淮的语言已经尽量简单克制,但过去的那十分钟还是被拉得无限漫长,落在脑子里却混沌一片。她愣着低头,看见自己的手放在膝上,指节泛白绞来绞去。
陈靳淮抱住她,很紧,不让池聆继续抠自己。
池聆嗫嚅半天,吐出的第一句话是:“真的吗。”
“会不会是你搞错了。”
他没有回答。
池聆鼻音讷讷,不知所措。
那就是真的了。
她的妈妈找到了。
她确实是被丢弃的,其实小时候就想过了,现在也,没那么难以接受。
她听完甚至可以理解,一个未婚的女人如果真的带着女儿,在那个年代会很难,更何况听陈靳淮说,她是一个很温柔、很有教养的人,背后的指指点点落在她身上太重了。
还有,原来她的生日是六月一日。
福利院过儿童节的时候会分蛋糕,她是不是还挺幸运的,阴差阳错也算过了生日。
池聆机械点头。
又点头,不知道是在说服自己还是什么:“我知道了,我不怪她。”
她还找过她。
池聆真的一点也不怪她。
“她应该也很难过吧。”和爱人在相爱的时候分开。
“小水,你想见见她吗。”
“嗯?”池聆眼神空洞抬头,没听清陈靳淮说了什么。
一只手已经摩挲的把她的泪擦了去。
陈靳淮重复:“你想见她吗,她就在——”
“不要。”池聆忽然摇头,动作激烈,视线好不容易清晰眼泪又涌出来,她哑着声推搡,“不要,我不想见。”
陈靳淮锁眉将挣扎的女孩摁回怀里,顺着她的凌乱的发丝:“好,不见。”
池聆额头抵手指满脸泪水靠着他肩膀,身体在抖,陈靳淮安抚着她,重复:“以你的意志为主,不想就不见。”
作者有话说:
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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