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第642章 无中生有
&esp;&esp;杜尔米与海沃德如临大敌地看着那块石头。
&esp;&esp;“……说老实话，无论怎么看，这都只是一块普通的石头。”过了一会儿，海沃德语气古怪地说，“起码以我的见识与知识来说，我认为这的确是一块——货真价实的——普普通通的石头。”
&esp;&esp;杜尔米想了想自己在外域之中的遭遇，一时半会儿也想不明白这块石头究竟算是一个纪念品、还是拥有某种特殊的神秘侧的含义与力量……或许两者兼有？
&esp;&esp;海沃德又补充说：“如果您果真认为这是传说中的贤者之石的话……那我只能说：做您的白日梦去吧！”
&esp;&esp;杜尔米：“……”
&esp;&esp;脑子先生骂他干嘛！又不是他说这玩意儿是贤者之石的。
&esp;&esp;但作为一个好领主、好巨面者，杜尔米就宽容大量地不跟这位僭越的领民兼微面者计较了。
&esp;&esp;“我可能是去往了亚玛利埃的历史，或者梦境。”杜尔米便说，“去那儿转了一圈，然后收获了这样一份馈赠……在黄金的马车之上。”
&esp;&esp;这么一说，杜尔米也觉得那更像是一场梦了。只有童话故事里才会出现这样的黄金马车吧！
&esp;&esp;于是他又点点头，肯定地说：“我想应该是梦境。”
&esp;&esp;海沃德挫败地叹了一口气，总觉得自己给杜尔米科普了无数神秘学知识，到最后杜尔米还是像起初那样无知。他真是一个失败的导师……什么？他不是杜尔米的导师？太好了，他这辈子也不想摊上【白日梦】先生这样的学徒。
&esp;&esp;“我不得不纠正您的一个错误认知，【白日梦】先生。”他找回了夜晚碰上这位巨面者的那种熟悉感觉，“倘若您果真去了亚玛利埃的梦，您就不可能收获这样一份馈赠。因为这里是凡俗世界！”
&esp;&esp;但那块石头好端端地摆在他们面前！
&esp;&esp;这算什么？【白日梦】先生从梦里捡了一块石头，然后果真带到了现实之中？如此无中生有吗？那海沃德宁愿相信是杜尔米梦游到城外的荒漠上捡了一块石头，然后又梦游着带回来了！
&esp;&esp;当然，【白日梦】先生的确是巨面者，拥有着跨越层域的力量，或许的确能在一定程度上打通梦境与现实的桥梁——太好了，这不就是【虚无边境】那伙人梦寐以求的力量吗？他们果真应该向【白日梦】先生投诚才对的。
&esp;&esp;但是费了那么大劲却只是为了从梦中带出一块普普通通的石头？即便是【白日梦】先生，海沃德也不相信祂会做出这么匪夷所思的事情，这毫无逻辑。
&esp;&esp;杜尔米有点摸不着头脑，他试探性地问：“是这样吗？可是，我已经陆陆续续从其他的地方收获了很多馈赠……”
&esp;&esp;“比如？”
&esp;&esp;“呃，比如，一场梦？”
&esp;&esp;“您的意思是，梦境的质料？”
&esp;&esp;杜尔米语塞，他仔细想了想最初的关于遮兰的那场梦，不得不承认那果真算是质料的范畴——真正的一场梦！
&esp;&esp;他又说：“赫米什的金币？”
&esp;&esp;“我知道，在赫米什王朝坠落的时候，咱们白橡木号确实在中轴。也就是说您是可以在现实中获得这枚金币的。”海沃德想了想，最后恳切地说，“我的意思是，【白日梦】先生，这世上没有任何无中生有的事情。”
&esp;&esp;因而他宁愿相信是杜尔米梦游了，也不相信是【白日梦】先生凭空从梦境之中掏出了一块贤者之石。
&esp;&esp;哪怕在神秘学之中，等价交换的原则也仍旧是生效的——即便不是物理意义上，也会是神秘学意义上的！
&esp;&esp;“……利文斯通的红宝石？”杜尔米嘟哝了一句。
&esp;&esp;“什么？”
&esp;&esp;“呃，就是记忆剧院的那场大火。”杜尔米想了想，便说，“人们的血泪在那场大火之中凝聚成了一块红宝石。”
&esp;&esp;海沃德面无表情地说：“那大概是大火将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烧成了结晶体吧。”
&esp;&esp;杜尔米：“……”
&esp;&esp;他终于难以置信地说：“您这是在做什么，脑子先生？您突然相信科学了吗？突然意识到神秘学其实不存在了吗？”
&esp;&esp;海沃德同样难以置信地看着杜尔米：“因为凡俗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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