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尤其是她的那对貔貅新枕,走的时候竟然忘了剪碎。
&esp;&esp;要是被新人用了,她简直会恶心死。
&esp;&esp;如此想想,心绪又是烦躁得不行。
&esp;&esp;以至于第二天晨起的时候,小婵无精打采,黑眼圈特别重。
&esp;&esp;当她立在客栈门口打哈欠的时候,正看见萧慎带着人回来。
&esp;&esp;小婵靠在门框,漫不经心地看着祁王军靴上的一脚红色的烂泥。
&esp;&esp;看来他昨日去了河边,应该大有收获。
&esp;&esp;这位看上去心情不错,刚才在前面晨炊的铺子,还买了一份油纸包的糖饼。
&esp;&esp;小婵洁癖犯了,本想提醒萧慎擦了鞋子再进来,结果又打起来哈欠。
&esp;&esp;她的嘴还没来得及合上,少年王爷突然手痒,将那份糖饼塞到了小婵的嘴里。
&esp;&esp;混蛋东西,难道不知道这玩意刚出锅很烫吗?
&esp;&esp;小婵被烫得一躲,那萧慎却将碰了她嘴的糖饼,移到了自己的嘴边,笑着狠咬了一口,咀嚼咽下。
&esp;&esp;小婵用手帕擦嘴,蹙眉道:“你抽什么疯!”
&esp;&esp;他又咬了一口:“看你一夜没睡好的样子,是在担心我吗?”
&esp;&esp;小婵习惯性想要嘲讽祁王一下。
&esp;&esp;可是想到,昨晚陆敬升说,那六耳猕猴就是靠拉拢祁王萧慎,才成功篡位的。
&esp;&esp;她如今自然要一根根折断假货仰仗的大腿,让假货再也没有靠山可以吸血。
&esp;&esp;于是,已经涌到舌尖的嘲讽,咽下去了大半,小婵脸色一变,和颜悦色道:“那些水贼残暴,祁王一心为民,自然让我等担心。”
&esp;&esp;萧慎就是顺口犯贱,根本没想到小婵会对他有所回应。一时愣住了,咽下糖饼后,小心翼翼问:“那我要是受伤了,你该怎样?”
&esp;&esp;小婵上下打量了他一下:“看你这样子也不像受了重伤,若只是磕破了皮,就多喝点粥补一补?”
&esp;&esp;正好客栈早饭做好了,熬得浓稠的粟米粥,搭配咸鸡蛋和几样酱菜,倒也开胃。
&esp;&esp;萧慎看着小婵亲自给他盛粥布菜的样子,一时有些恍惚了。
&esp;&esp;原来小婵喜欢的,真是那种脚踏实地当差的男子啊。
&esp;&esp;自己只是去查了一夜的案子,她就对自己如此关心,再没有以前爱答不理的样子。
&esp;&esp;萧慎又觉得自己真是太贱了。
&esp;&esp;这姬小婵,明明已经嫁人了,他凭什么要在意,她到底喜欢什么样的男子?
&esp;&esp;小婵也是饿了,昨天跟陆敬升说完话后,她晚上都没心情吃饭。
&esp;&esp;刚才天不亮,肚子就开始咕咕叫,所以早早下来等饭。
&esp;&esp;于是她也盛了一碗粥,喝了两口后,在隔壁桌子坐下,给自己剥咸蛋吃。
&esp;&esp;萧慎端着碗凑过来,坐到了她的桌旁,问:“猜猜我昨夜有何发现?”
&esp;&esp;还不等小婵说话,他便道:“你所言不假,那个废弃的河埠头有五六条货船,有人把成箱的铁锭,往船上运。”
&esp;&esp;说着,他便将一锭铁,放在了桌子上。
&esp;&esp;小婵拿起来看,沉甸甸的一块,可就是这黑乎乎的东西,却能左右边防,决定中原此后数年的生死命运。
&esp;&esp;小婵道:“他们之前应该是将铁锭运到此处中转,临时发生变故,所以想要运往别处,谁知你和陆大人盘查陆运枢纽,打草惊蛇,他们迫于无奈,才想劫持商船转运货物。”
&esp;&esp;萧慎也很认可小婵的推断:“我已经通知了舅舅,这些铁,他们哪里都运不出去。”
&esp;&esp;看来这一世,铁锭案的功劳,还是落在了耿家舅舅的手里。
&esp;&esp;小婵倒是替耿将军高兴了一下,也算是弥补了耿将军上次包的厚重白包。
&esp;&esp;不过萧慎有什么毛病,他吃粥离自己这么近作甚?
&esp;&esp;“那个……王爷要不要挪挪?你脚上的泥,快要蹭到我了。”
&esp;&esp;在这点上,段不惊就比萧慎强,无论在外面走了多么泥泞的路,他都会将鞋子擦干净才进门见她。
&esp;&esp;萧慎却并不在乎小婵的嫌弃,得意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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