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芸脖子快发僵发麻时,外头总算传来了脚步声。
柳芸的心也跟着一下提起来了。
门嘎吱一响,太子萧珩带着身上淡淡的酒气踏入。
只见他随手将袖子里浸湿的棉布扔出来,双目清醒、炯炯有神。
今日是洞房花烛夜,他可不能醉了。
目光落在柳芸身上,萧珩眉心一蹙,走上前道:“怎的都不知道洗漱?”
“来人,侍候太子妃洗漱。”
萧珩话一发,此前在殿内一直等待主人命令的宫人们立即涌了上来,手脚灵活地将柳芸繁杂的发髻拆卸掉。
柳芸轻呼了一口气,僵直的脖子得到了解脱。
但她好似得不到解脱了。
将面上脂粉洗净,散发的柳芸才仿佛缓过劲来,满心舒坦。
也正是这份放松,叫她没注意到逐渐减少的婢女,最后只剩下锦禾。
但在萧珩几乎明示的眼神下,锦禾也咬唇出去了。
寝殿内瞬间安静了下来。
柳芸怯生生地看向太子,她今后的郎婿,心中惴惴。
也正是这个眼神,像是一个嘣到干草里的火星子,立即就点着了一堆烈火。
咚咚咚……
只见萧珩大踏步走来,一把将她抱起,滚入了床帐内。
艳丽的纱幔落下,让一切若隐若现。
一通热烈潮湿的吻后,柳芸抿着红肿的唇,目光涣散地看着周遭的一切。
萧珩身上最后一件衣裳被丢在床尾,而后转头死死盯着正躺在他的床上气喘吁吁的柳芸,眸光深不见底。
当柳芸的目光凝在某一处时,她目光再不敢涣散,重新凝聚了光,只不过是惊惧的光。
此时此刻,她突然明白了阿娘前夜的教导。
眼看着太子就要欺上来,柳芸慌乱地爬起来,半坐在大红色点鸳鸯龙凤被上,颤颤巍巍说道:“……还、还请殿下怜惜。”
几乎是羞耻着说出这话来,一说完柳芸便低下了头,不敢再多看那物一眼。
瞧着比册子上可怖多了,这夫妻敦伦如何使得?
柳芸不想全礼,但太子瞧着不像是会听她的模样。
尤其听到她这话,挑眉低头看了看自己,然后又凑近了些,几乎贴上少女那张瓷白的小脸,耀武扬威着。
“如何怜惜?”
动了欲念,火气持续上涌下,萧珩嗓音也暗哑了起来,透着蛊惑。
柳芸哪里知道如何怜惜,眼看着快贴上自己面门,人都要急哭了。
“殿、殿下知道的!”
这是男子的事,如何还来问她?
柳芸退无可退,可怜兮兮地看着他,磕磕绊绊道。
萧珩根本看不得柳芸这幅模样,呼吸一紧,顺势跪坐下去,将人抱在怀中亲吻。
且不忘去扯柳芸的裙带。
一吻分离,柳芸身上的衣物所剩无几,只一片抹胸和薄薄的亵裤。
她拼命捂着,但很快也顺着床帐滑落下去。
滚热的身躯,像是石头一般,压得柳芸难以喘息。
……
柳芸不知自己是如何挨过的,也无法判断太子到底是怜惜她了还是没怜惜。
单看动作确实并不粗暴,但她还是疼得厉害。
眼下倒是不怎么疼了,但却难受得要命。
绵绵海浪一下下拂过,使得柳芸开始目眩神迷。
察觉到自己要失态,柳芸捂住嘴想遏制那种奇怪的声音泄出。
但太子不允,生生将她两只手都扣在了头顶,且变得恶劣又粗暴,激得她根本压不住声儿。
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下来,任凭她怎么求饶都没有用,对方只会哄她两句,但实际上一点也不退让。
甚至见她掉眼泪几乎还变本加厉。
柳芸哪哪都疼,腰肢被紧紧扣着,躲也躲不开,只能一边哭一边祈祷快些。
但对方根本不能如她的意。
作者有话说:
不好意思宝宝们,今天牛马加班又开会,九点才回家,加上剧情长度不可预测,俺一直在写,但是写得慢,中间好几次要克服瞌睡,才这么晚,急得我洞房还没收尾就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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