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当真是智慧无极,神通无匹。和她相比,天下最聪明的人也不过是会打手语的大猩猩,难怪人们对她推崇至此。
英英道:“对他们有利,他们自然推崇神主,若是借她的旗号摆明让他们吃亏,说不定我们都要跟着遭殃。”
孔长嬅点头道:“不错,此地民风淳朴,但人钱多又不傻。若这个神主当真神通广大,又怎会年纪轻轻便死去?大恩即大仇,纵然多数人觉得是自己有错见弃神主,但怪她过于软弱的声音亦不在少数。”
楼靖霄感慨道:“真是人心难测,可如果不能借神主之名,该如何解决万相谷和军部压制这个难题呢?”
林长澈道:“要是可以分裂他们就好了,因为把矛头都对准我们,他们简直团结的不像话。”
华胥道:“可不是,特别是孔二小姐和义穆真桐联手,好一对歹男恶女。”
孔长嬅眼中的烛火腾腾燃烧:“所以,到底有没有办法解决?”
英英道:“我听说,左大将子车甫下月初举办飞羽逐鹿会,说是私宴,但其实军中与他有交情的将领都会参加。”
楼靖霄道:“这么说,是一场站队宴了。”
林长澈眼睛一亮:“是啊,义穆真桐手下分左右两派,若是能从内部瓦解他们,得到任何一派的支持,我们也能暂时缓口气。”
华胥即刻起身:“县主,事不宜迟,我这就去想办法搞到邀请帖。”
孔长嬅点头:“好,多多益善。”
雁去云散处,天地两愔愔。弯曲的小路宛如一条流淌着牛奶的小河,孔长嬅走在其上,像河中傲立秋风的墨兰。
“走了吗?”
英英收起一张纸:“嗯,走了。”
孔长嬅道:“明日的宴会,你留在署里。若我亥时还未回来,便调人去找我。”
英英急道:“那怎么可以?我一定要陪着小姐的。”
孔长嬅抚按无名指,感受那里的钝痛:“你伤刚好,我不会再让你陷于危险的境地。而且,跟我去的人不多,只有你留在这里,我才放心。”
这些天孔长嬅一直在为飞羽逐鹿会做准备,努力得不眠不休,完全不记得不努力会有多舒服,英英把手放在她的心口。
孔长嬅不明所以:“怎么了?”
“我在感受你心脏为你的奋力一搏——两搏——三搏——”
“好了,”孔长嬅拉过她的手,将印信交给她,“总之这里交给你了,若是我回不来——”
“不会的,”英英收下那可以号令整个榷易提举署的权力,“小姐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会好好地回来的。”
孔长嬅笑着擦去她的眼泪:“好,我会回来见你。”
天蒙蒙亮,孔长嬅发现肚子里进了个乞丐,一开门,发现门边蹲了个“乞丐”。
“是楼使令啊,在玩躲猫猫吗?”
楼靖霄满眼血丝,郑重道:“县主,属下怀疑英英是叛徒,绝不可轻信此人。”
孔长嬅望了望左右,并无他人,“进来说吧。”
“县主,属下发现义穆将军总能精准把握我们的行动对策,便怀疑是内部出了叛徒。又发现英英多次行踪鬼祟,独自一人出门,好像在与什么人交接东西,还时常大晚上不睡觉,跑到后院放飞信鸽,实在是可疑。”
孔长嬅敲打着桌面:“那你可曾捕获到过什么证据?比如你刚刚说的交接物,或者抓到信鸽?”
楼靖霄低下头:“她小心得厉害,属下迟迟未能得手。”
孔长嬅拿起茶杯,见是凉的,又放下了。
楼靖霄忙道:“属下还调查到了别的,英英在舜国时便与卫衍将军来往甚密,如今却背国离乡,不得不与之分离。若是被奚黎人抓住利用,难保她不会生出反意。”
孔长嬅道:“英英秉性高洁,岩心慧婉,绝无可能为了男人背信弃义。”
楼靖霄道:“秉性高洁?我看不见得,县主,我曾暗暗测试过她,在您的桌子上放了十八杯阿秋拉尕,结果您猜怎么着,不到一个时辰就只剩下八杯了。”
“我一问,她竟装作完全不知情的样子,虽然这阿秋拉尕不是多么贵重的物品,但也代表着一份信任啊。”
孔长嬅沉默了片刻,道:“原来那些是你放的啊……”
“县主也记得此事?那更加坐实她的恶劣行径了!”
肚子里的乞丐又在叫了,孔长嬅清了下嗓子,道:“这个,楼使令啊,阿秋拉尕消失有很多原因的嘛。”
“比如被风吹走了,比如起死回生变活牛飞走了,还有可能是超级大胖鸟闯进来叼走了,英英她……在奋力反抗的过程中晕倒了所以才什么都不清楚啊。”
“我们怎么能因为这点小事就怀疑我们身边亲爱的小伙伴呢?太伤感情了。”
楼靖霄不服气道:“圣人观一叶而知秋,贤者尝一脔而识鼎。正是小事才能以小见大看出一个人的品行,县主,不可偏私啊。”
孔长嬅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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