狛枝凪斗只觉一股寒意顺着脊椎攀爬,下意识挪开了目光。
听完太宰治的解释。
“他……还能恢复吗?”狛枝凪斗的语气有些迟疑。
“死不了。”太宰治扔掉手里的纸巾,“带他去侦探社,与谢野医生的&039;疗法&039;专治各种心病,至于森小姐……她惦记这位&039;人才&039;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他指的自然是御手洗亮太那可用于“特殊宣传”的绘画才能。
然而,真正的麻烦才刚刚开始。
当你被一个富江“标记”,便意味着你已坠入她无穷无尽的□□中,更多的“她”会循踪而来,直到最后一个富江死去。
回想起方才那个富江消散前,那混合着极致恨意与扭曲爱欲的诡异微笑,以及她含糊吐露的某些词汇,太宰治不为所动,只是在内心调整着计划。
富江不仅与特级咒灵有所勾连,她能出现在这个地方,肯定不是偶然,他离开横滨之前,特意在一个富江面前提到了“咒术师”和“总监部”,既然富江出现在这里……
一切都在太宰治预料之中。
情报显示,富江已经与总监部有了接触,刚进入总监部没多久,便被高层发现了。
那些身居高位的“大人物”们,假借权柄之便,将富江藏匿于更华丽的牢笼中,一边惴惴不安地提防着所有人,一边如驯服的狗般跪伏在地,聆听她充满恶意的嘲弄:“所谓的咒术师精英,也不过是些轻易被皮囊俘获的可怜虫呢……”
作者有话说:
无
美,是一种既客观又主观的玄妙属性。
然而感知一个人的美,多半源于主观意识的投射——是你“认为”此人很美。
这种主观判断在人类社会中往往趋同,但对于诅咒,尤其是最为邪恶扭曲的诅咒而言,能令其欣赏的“美”,唯有灵魂所绽放的光泽。
富江却是例外。
她与真人曾遇见的所有人类、所有诅咒都不一样。
一个诅咒居然能这么像人类,连被杀死时涌出的血液,都泛着那般鲜活刺目的红。
何等……美丽。
血泊之中,真人哼唱着不成调的诡异旋律,宛若一位沉浸于创作的艺术家,指尖温柔而残酷地揉捏、改造着人类的灵魂。
“啪、啪……”他的脚尖轻点血洼,溅起细小的猩红涟漪,仿佛为这血腥的仪式打着节拍。
对与他来说,美不再是视觉的浅层愉悦,而是一场血腥而神圣的献祭。
他并非在施暴,而是在“雕琢”,指尖每一次对灵魂的触碰,都带着一种探索禁忌真理的虔诚与癫狂。
他欣赏富江,并非是那具魅惑众生的皮囊,而是因其存在的矛盾性。
一个诅咒,却流淌着滚烫的人血;一个空洞的躯壳,却能引燃无数灵魂的□□。
这种“残缺”在他眼中,就是一片等待他填补的空白,是最完美的空白。
真人哼着不成章法的曲调,眼底却燃烧着造物主般的狂热光芒,每一次捏碎富江新生头颅的动作,都轻柔得像拂去花瓣上的露珠,充满了专注与爱怜。
“嘘。”他将染血的食指抵在唇间,做出噤声手势。
粘稠的血液顺着指尖滑落,在他惨白的唇上勾勒出一抹艳丽的“唇线”。
他尝到了腥甜的味道。
“别打扰我,亲爱的……”真人的语气轻柔得如同情人低语,目光却灼热地凝视着血泊中央那具逐渐成形的躯体,“就快完成了。”
血泊之中,无数破碎的、完好的、早已死去的富江,或残躯或全尸,皆睁着空洞或怨毒的眼,死死盯住真人,目光中翻涌的恶意,竟与咒灵眼中的疯狂如出一辙。
浓郁到化不开的血腥味,几乎盖过了陀艮领域内原本的海洋气息。
羂索颇为嫌恶地蹙眉,懒得深究真人又在进行什么癫狂的实验。
比起这个,她还不如去瞧瞧,在外“游玩”的那位小朋友现在怎么样了。
走出陀艮的领域,戴黑色口罩的粉发jk悄然融入东京街头的人潮。
在这繁华都市中寻找一个咒力残秽淡薄几近于无的诅咒,既难又易。
难在毫无头绪,易在……艾利斯身上带着两面宿傩的手指,只需要循着诅咒气息最浓处探寻一圈即可。
为避免尚未遭遇五条悟,先被故人识破,江之岛盾子那头标志性的长发,早在离开希望之峰学院时便被剪作乖巧的妹妹头。
行走在街巷中,年轻漂亮的女孩总是容易惹来不良青年轻佻口哨。
这般程度的骚扰,羂索通常一记冰冷眼神便能解决。
可总有不知死活,或许连脑子都未长全的家伙,居然还能在她隐含杀意的注视下,仍嬉皮笑脸地捋着刘海,自以为帅气地拦在她的面前。
羂索:“……”
自寻死路。
“去那边吧。”她抬手指向旁侧僻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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