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明所以的人,将大福含在嘴里,眼睛一眨一眨望着他。
不需要我说出口,毕竟,汐音已经习惯了。
说着,男人的脸颊微微染上一丝红,若隐若现,不仔细观察,完全无法辨别。
语言有时是多余的,有些话不用经过喉咙和嘴唇,只是一个眼神,一个蹙眉,对方的一切就了然于心。
十年后的夏汐音,不需要他开口。
每当他疲惫时,她就会挨在他身边,十指相扣,彼此依偎;生气时,她会用乌沉的眼眸传递温柔,而他的心会松软,愤怒化作泡沫,随之逸散。
夏油杰并且和少年时相同,将一切压抑于心,选择沉默,独自一人背负。
而是他已经不需要张口。
了解一切,包容一切的人,一直就在他身边啊。
想到这,夏油杰垂眸看向讶异的女人,他微笑着说:总之,是被汐音惯的。
幸福从他的眉眼里溢出,看不见,摸不到,却猛地扑在脸上,钻进她的毛孔,渗进细胞。
听闻,她的脸颊染上酡红。
所以,你的报告也是我写的吗?
夏汐音回想起虎杖悠仁的话,他现在是校长,身居高位。
每当她推开校长办公室,一大摞报告映入眼帘,甚至挡住夜蛾的正脸,将人淹没其中。
三人份的报告,堆积在她的书桌。
密密麻麻的字涌入脑海,占据视野,思及此,浪漫的氛围被一扫而空。
血液逆流而上,她拽住男人的衣襟,整个人脚步不稳。
恰恰相反,你帮五条悟写报告写腻了,会全部堆给我。
此言一出,她一口气舒缓。
步伐瞬间轻盈,快乐得像挣脱囚笼的小鸟,自由洒脱。
没有对夏油杰的心疼,只有被人兜底的快乐。
你就应该只帮我写,让五条悟交白纸才对!别惯着他!
夏汐音握紧拳头,猛地一挥,呼啸的风声响起,吹动两人的衣襟。
说起报告,他们十八岁时,在高专三年,回到现在的时间线的几个月,加上未来十年。
整整十三年,一想到平白无故的报告,打工人的怨气直冒。
表情越发狰狞,她现在只想发泄怒火。
毕竟,也就只有嘴上说说,只要五条悟拜托她。
神经不自觉就会短路,反应迟钝,被那张脸骗得团团转。
五条悟就是笨蛋!
好伤心啊,我竟然被骂了
突兀的声音钻进耳畔,夏汐音猛地一愣,偏头望去。
沉迷于自己的世界过久,不知何时,夏油杰握着手机和五条悟进行了通话。
作者有话说:
无
笨蛋这个词, 她听得耳朵生出茧子来。除了虎杖悠仁,夏油杰,其余人都偶尔喊过五条悟笨蛋。
正所谓近朱者赤, 近墨者黑。
夏汐音心血来潮,一时口误, 没想到竟被人听了进去。
而回到家, 一踏进门,两大摞报告摊在桌面,格外刺眼。她连忙偏过头,企图掩耳盗铃, 自欺欺人。
老实说,那是她未来的报告, 本应她无关。
十年后的报告,就应该十年的夏汐音写。
她是这么想的,稳定心智后,夏汐音鼓起勇气,靠近沙发。
视野内, 男人平躺在沙发上, 呼吸平稳,陷入深眠。
目光向下偏移,骨节分明的手擎着笔,垂直展在胸膛。
似乎是赶了双人份的报告,圆珠笔的笔尖没有按回, 墨水在衣襟前晕开一片, 格外醒目。
夏汐音悄悄探出手,拾起笔帽,将它怼在笔尖处,阻止墨水继续蔓延。
见他如此辛苦,她有些好奇,十年后的五条悟写报告,还会交白纸吗?
思及此,她撇向茶几,轻轻掀开报告。
密密麻麻的字占据白纸,字迹工整。抛却内容不谈,她要是领导,看到这么用心报告,至少会点点头,认可人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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