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肯定觉得浑身疲惫,我帮你抱着她怎么样?
迟钝的咒骸刚想摇头拒绝。
一股庞大的咒力顺着肩膀,涌进体内,四处游走,化作一双手,掐住了它的核心。
男人满脸无辜,假装只是在关心它。
皮皮,把汐音还给悟。夜蛾为了自己可怜的孩子,出声提醒道。
毕竟,这个咒骸比较憨,没有学会审时度势,也不理解何谓电灯泡,第三者。
此话一出,咒骸松开手。
五条悟满脸兴奋,探出胳膊。
谁知夏汐音死死搂住咒骸的脖颈,脑袋紧贴着绒毛,声音瓮声瓮气:不要,毛绒绒更舒服。
那个更字,咬字格外清晰,似乎是嫌话不够重,它掺着火星,噼里啪啦砸在五条悟头上,非要烫到他不可。
女人抱着咒骸,满脸餍足,宛如在吸猫。
同时,三小时被吓得成了炸毛的猫。
他们三人本来气定神闲,看热闹不嫌事大。
但在夏汐音话音一落的瞬间,三人汗毛竖立,互相对视一眼,躲在校长的身后。
堪堪露出半个身子,端详着他们的代课老师五条悟。
男人的双手垂落在身侧,沉默在蔓延,他嘴角扯开一抹锋利的笑,眼中的理性荡然无存,直勾勾盯着咒骸。
清隽的面容蒙上阴影,好似被撕下一块肉,徒生狰狞、不甘、嫉妒。
扭断它,只需要轻轻一碰,它就断了。
他轻轻迈出一步,伸出手,探向咒骸的脖子。
指尖凝聚的咒力化为实质,四处迸射,溅射出星星点点,而那一丝咒力,就令草地枯竭。
悟,我们是来找你商量彩礼的。
就在那双手距离咒骸一厘米距离,即将碾碎它的瞬间,夜蛾正道即时开口。
冰凉的指尖一顿,咒力逸散,可五条悟目光依旧锁着夏汐音,不曾转移。
种花家哪里结婚,好像是需要彩礼的。悟,你确定不来跟我商量一下?
这句话似乎击中了他,五条悟双手垂在身侧,整个人钉在原地,纹丝不动。
夜蛾校长说得对,他在网上查过,夏汐音哪里结婚,好像需要什么彩礼、嫁妆。要不然女方会被看不起?
他脚尖一转,瞬移到夜蛾面前。
五条悟目光锐利盯着老师,语气没有任何起伏:老师,对不起。你们刚刚在说什么?
她说会对你负责。
听闻,那苍蓝的眼睛瞪大。光,不再是流出来,而是满溢,眼球因极度兴奋而膨胀。
所有旁观者感受到,那两道目光如此灼热,滚烫。
夜蛾正道一拳过去,不偏不倚砸五条悟脑袋上,特级诅咒师不躲不避,痴痴地笑着,任由老师责备。
师生两人勾肩搭背,坐在操场的椅子上,讨论着金钱、房产、黄金、股份。
好麻烦啊,老师,我不能直接回家,把五条家给出去吗?
一记爆栗砸五条悟头上。
笨蛋!哪有你这么给的,你现在是诅咒师,就算五条家还认你,按你这么来咒术界都得被你掀翻。
男人抱紧双膝,指尖在椅子上画圈,嘴唇一撇,不满地发出啧。
三小只看着目瞪口呆。
最强、感觉好像只有实力是最强?钉崎野蔷薇嘟着嘴,小声喃喃着,感觉他好好哄。
伏黑惠和虎杖悠仁猛地点头。
或者说,只要提到夏汐音,五条悟就格外好说话。
虎杖悠仁看着满脸苍白的夏汐音,她眼皮低垂,轻轻喘气,连咒力都在絮乱,看来抓捕行动她伤得不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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