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景芳犹豫了两秒,终是松开了刀,只双眼还是仇恨盯着萧景礼。
萧景礼见她没了刀,胆子又大了,他威胁谢景芳,“谢景芳,你想进监狱很简单,我会帮你。”
谢景芳脸色变了,她现在不怕死,只怕她进监狱会影响财产的分割,萧兰槯拿不到萧氏。
她现在特别清醒,萧励勤对萧岸风的种种维护,不是亲情,是他早爱上了萧岸风,他的一切都会属于萧岸风,所以她一毛钱都不会给萧励勤!
谢景芳全身都气得发抖。
这时萧兰槯轻轻拍了一下她肩膀,淡淡回击萧景礼,“你进监狱也很简单,要不试试?”
萧景礼心脏猛然一坠,他死死盯着萧兰槯,“你……’’
萧兰槯干脆接话,“我是恢复记忆了。10月12日晚10点12分,端了一杯加了助眠药物的酒哄我喝的人,在20分推我落海的人,我全想起来了,是你。”
薄唇微翘,缓慢吐出最恐怖的字眼,“也想起来了,你在书房用——”
“住口!”萧景礼脸色大变,他还不知他和程鹏的床事早曝光了,他气急败坏打断萧兰槯,“你给我住口!”
萧兰槯当然不理会他,在全屋人注视里,他不疾不徐,说完了,“你用萧岸风的内裤自|慰。”
突破极限的信息量,谢景芳甚至骂不出口了,除了刚进屋,她今晚第二次看向萧岸风。
萧岸风脸色苍白,只觉万分羞耻,抓紧大衣,恨不能原地消失。
萧勉喉咙涌上呕吐物,当即蹲下吐了出来。
萧景礼跟脸皮被揭下来一样,他冲着萧兰槯无能狂怒,“你污蔑我!你——”
“好了,别浪费我时间。”萧兰槯无视打断,还是淡淡的语气,“现在你交出下毒的证据,我也会彻底忘记这两件事。”
谢景芳震惊扭头,“兰槯你不用……”
萧兰槯示意谢景芳先安静,继续和萧景礼说:“你很清楚,我是当事人,我不追究你手头的证据只是废料,倒是你杀人——”
未遂他有意不提。
原身确实死了,早被萧景礼杀死在冰冷黑暗的海域。
他不管现代,在大历,杀人偿命。
萧景礼要还的,是一条命。
“你怎么保证你会彻底忘记?”萧景礼攥紧拳头,松动了。
“这不是和你商量。”萧兰槯语气降至冰点,“你没有选择。”
萧景礼脸色铁黑,对峙两三秒,他扔下一句,“音频原件我会发萧勉邮箱。”
他最后看了萧岸风一眼,狼狈走了。
屋内归于安静,很快,萧勉颤抖的声音响起,“下毒……是什么意思?”他才吐完,茫然仰头望着谢景芳,“妈,你……给我哥下毒?”
谢景芳鼻头酸涩,躲开了萧勉的目光。
萧兰槯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快到零点了。
他松开了谢景芳,谢景芳现在很敏感,下意识先抓住他手,“兰槯……”
“我今晚不陪您跨年了,和朋友有约,时间快到了。”萧兰槯没拿开谢景芳的手,他无视全部汇集在他身上的目光,淡淡说,“而且您有要处理的事,我也不想留下,明天再见。”
谢景芳得到他不会消失的保证,这才松开手,她终于有了笑意,“回你姥姥家,回之前提前给我电话,我煮好吃的等你回来。”
萧兰槯点头,迈腿走了。
他没要回大衣,给出去就是扔了,他算着时间,及时打车,他暴露在冷空气的时间并不长,能扛住。
他在电梯就叫了一部专车,就在附近,很快就到。电梯到了一楼大厅,他刚走几步,隔壁电梯也开了门,萧勉追出来喊他,“哥!”
萧兰槯停住,萧勉跑到他面前,猝不及防就在他自己脸上左右各扇了一耳光。
萧勉使了全劲,整张脸都迅速红肿起来。
萧勉双眼通红,“对不起,我……我……”
他说不下去了,抬手又要扇自己,萧兰槯开口了,“等我回来再扇,我现在忙着走。”
“哦。”萧勉本能侧身让路,又赶紧脱羽绒外套,“你外套脏了,穿我的!”
萧兰槯拒了,“我不穿别人的衣服。”
十一点四十分,专车到了小区门口。
和往日不同,今天临近零点,小区里一片灯火辉煌,家家户户等着一起跨年。
萧兰槯提着保温盒,天气干燥,意外没多冷,不过他还是加快了脚步。
到楼下,他却错愕了。
熟悉的窗口黑洞洞的,陆獒……
真有事不在?
萧兰槯脚下一滞,胸口涌动着的期待,似雾一点点从他胸腔飘散出来,越来越少了。
他浅浅吸了口干冷的口气,脚下慢了,走进楼道门,缓步上楼。
二十只饺子。
他还担心不够,他计划他吃1只,剩下全给陆獒。
情欲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