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出生开始,他就是一个不被期待降临的孩子。
母亲因为生养他,拖出了一身病。
父亲因为他的出现,家宅不宁。
同父异母的大哥恨他。
就连江执也因为他的原因,被任务所困扰。
他的存在似乎从来都是一个错误。
“闭嘴!我说了,他是我的人,谁他妈允许你伤我的人了。”
江执松开手,站起身,从旁边一个保镖腰间抽出了一根铁棍。
金属摩擦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他掂了掂手里的东西,然后猛地挥下!
铁棍带着破风声,狠狠砸在顾天佑的小腿上。
骨头碎裂的脆响清晰地传来。
“啊——!”
撕心裂肺的惨叫终于冲破了顾天佑的喉咙,他在地上痛苦地翻滚,狼狈不堪。
江执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又是一棍,砸在了他的另一条腿上。
同样的脆响,同样的惨叫。
周围的人,包括那些顶级豪门的继承者们,没有一个人露出不忍的神情。
他们只是平静地看着。
对他们来说,敢惹江执,就该有这个下场。
“就算有错,也是你那爹惹的风流债,你怎么不去找你爹算账?”江执拿着铁棍,棍头上的血迹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妖异。
“把怨气撒在他身上,用他妈妈威胁他?设计陷害他,你不就是仗着他背后没人吗?”
“我告诉你,他背后有我,我就是他的靠山,谁敢惹他,我就替他报复回去。”
顾天佑的惨叫声戛然而止。
他惊恐地瞪大了眼睛,这才意识到自己惹错了人,他自以为能拿捏顾闫辞的命脉,欺负他无依无靠。
可在这些人面前,他那点算计根本不堪一击。
江执没再理会地上那滩烂泥,他把铁棍扔给保镖,转身走回到顾闫辞身边。
那一瞬间,他身上所有的暴戾和阴冷都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温柔。
他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查看顾闫辞的情况,声音放得极轻。
“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顾闫辞一直看着他。
看着他为了自己而暴怒,看着他毫不留情地碾碎顾天佑的尊严。
那颗冰冷沉寂了许久的心脏,好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又酸又胀,快要溢出来。
那是他从未有过的,被保护,被珍视的感觉。
他眼眶湿热,摇了摇头,然后伸出手,抓住了江执的衣角。
江执任由他抓着,抬手,用指腹轻轻抚摸过他被顾天佑打伤的脸颊,还有那依旧有些红肿的唇。
动作轻柔得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他凝视着顾闫辞的眼睛,柔声问他。
“顾家,你打算怎么处理?”
这个问题,江执问得云淡风轻,却带着决定一个家族命运的重量。
顾闫辞看向不远处那个已经不成人形、被拖走的顾天佑,心中却没有一丝快意,只有一片茫然过后的平静。
他收回视线,重新看向江执。这个刚刚用自己的体温,把他从死亡线上拉回来的男人。
看着他眼里的关切和郑重,忽然就笑了。
那笑容驱散了所有的阴霾。
“哥,我都听你的。
江执也笑了。
他揉了揉顾闫辞的头发,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
“那就让顾家的当家人换人来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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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游惊呆了
楚游到码头的时候,拎着医疗箱跳下车,看到的就是这副诡异的场景。
几辆顶级豪车将码头一角围得水泄不通,车灯雪亮,如同白昼。
而光圈的中心,十几个气场两米八的男人围着两个人。
我趣!大半夜搞什么男团集训吗?
楚游拨开外围的保镖,视线精准地锁定了人群中心。
就见霍经年那个宝贝得不行,藏着掖着的小情人,正紧紧抱着另一个男人。
我趣?
这小情人……抱着……另一个男人?!
楚游的八卦雷达瞬间启动,他扭头去看霍经年。
果然,那张万年冰山脸上写满了“别惹我”,面色沉得能滴出墨来。
男人站在人群外围,明明一言不发,可周身那股子山雨欲来的压迫感,几乎要凝成实质。
那双眼睛里,冷静之下是压抑不住的烈火,怕不是已经嫉妒到快要疯魔了。
楚游心里啧啧两声。
瞧瞧,这不就是抓奸现场吗?
占有欲爆棚的霍大少怕不是已经气到原地螺旋升天,全靠最后一点理智才没变成一条疯狗。
“楚医生,你快过来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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