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郁然对桑杞这个狐朋狗友的印象一般,闻言淡淡拒绝:“盛少,您客气了。”
“哎哟,这真是好东西,拿着吧拿着吧,你不要可惜了。”盛欣荣揽住他,在他耳朵边说了三个字,笑嘻嘻地双手揣兜离开了。
路郁然赫然,抬眼看着桑杞:“用吗?”
后者根本没听见,以为是餐厅的打折券,薄薄一片,花花绿绿的,于是随口嗯了一声:“既然送你了,随你。”
路郁然又看了他两眼,把东西装进裤子口袋,应了。
——
路郁然在主驾驶位开车,按照导航,目的地是盛宁大学的大会堂,半个多小时的车程。
路郁然在心里算了算,从盛宁回到桑杞的别墅还要更久。这顿饭简直是百忙之中硬挤出来的。
盛宁是私立大学,占地面积和绿化程度在a市都是数一数二的。正午时分,路上几乎看不到学生,日头在柏油路面上投下一地暖意。
路郁然没按导航把车开进指定停车位,反而降下车速,拐进一处僻静的绿荫里。梧桐树的影子斜斜地搭在车顶上,整辆车笼在一片幽凉中。桑杞中午没顾得上睡,这会儿正犯困,躺在副驾驶座上,眼皮沉沉地垂着,睫毛在眼下落了一片扇形的影。
“咔嚓”一声轻响。路郁然解开安全带,倾身靠过来。他的影子覆上桑杞的眉眼,把最后一点光也挡住了。
随后,低头覆上了桑杞的唇。
刚刚在餐厅时就想这样做了,忍了一路。
路郁然开车很稳,从不紧刹快停,以至于男人的唇贴上来时,桑杞还以为自己在做梦。
无意识的,桑杞启唇接纳了路郁然,这无疑是鼓励,于是路郁然变本加厉,把他的衬衫下摆扯了出来。
手里还攥着盛新荣给的套,日光隔着窗玻璃打到桑杞宁静却被他挑逗起欲念的面庞上,路郁然帮他解开了腰带。
每一次春梦都有路郁然,桑杞一开始非常无语愤懑,到现在已经无奈接受了。只是这次他被压的喘不上来气,那双大手裹住他的兄弟搓的太狠……这狗东西手劲儿这么大干什么!
而且,怎么在他自己的梦里,路郁然也不顺着他的喜好来?
不对。
桑杞深深吸了两口气,颤栗着睁开眼时路郁然跨坐在他的身上,手臂撑在他头顶,呼吸沉重的把两个人的兄弟攥在一起上下搓动。
“操,你干什么,轻点……”桑杞一句脏话脱口而出,然而一旦清醒,张开了唇,一些颤音就不受控制地抖了出来。路郁然没有回答,同样是男人,他就算技术青涩有待提高,也无师自通的知道怎么能让他更舒服。
桑杞鬓边淌下热腾腾的汗珠,他尾椎骨已经一片酥麻,攀顶再攀顶的快乐让他腿都在抖。
不行……不行不行!
他费劲地从两个人的间隙中抬起胳膊,没有犹豫地狠狠咬住手腕,尖锐的痛意暂时缓解了释放的冲动,但不亚于扬汤止沸。
他不能比路郁然先完事儿。上次他们是轮番的,没掐表计时,谁也不会去管对方时长的问题。
但这次不一样,两个兄弟是完全贴在一起的。他在粗细上已经略输一筹,不能在长久上也低人一等。
路郁然缓了动作,抬手拉开他的手腕,皱眉看着上面深深的牙印,动作慢慢停了。
头顶上方性感的吐息声也按了暂停键,桑杞绷紧、抖动的腿筋在这个间隙终于能喘口气了,路郁然就俯身撩起他被蹭乱了的刘海,低声问:“不舒服吗?”
能不舒服吗,这可太舒服了。
桑杞哑声反问:“你见过谁干这事是不舒服的?”
还是他一贯的嚣张作风。桑杞说话其实很冲,一句话不好好回答,偏要反问别人,经常搞得别人讪讪闭嘴,点头称是。
但路郁然从来都觉得理所应当。这是桑杞,是他想了数十年的桑杞,他说什么都是应该的,做什么也都是应该的。他有这样的资本,路郁然也乐意被他“欺负”。
甚至桑杞只欺负他一个人,路郁然很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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