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脏六腑仿佛被泡胀,拥着挤着。
宗勖白的唇沿着长颈往上,下巴到眼皮,直到把她亲得不耐烦地撩开眼皮,带有欲色的澄澈双眸里水光涟涟,面颊、鼻尖、耳朵白里透粉,哪哪都是粉的。
那双水淋淋的眼,勾着他,他黑眸骤然变深,喉结重重地滚,“真是要命,和橙bb,你知不知你现在有多美?嗯?”
“是谁派你来折磨我修身养性的?”
和橙还是不答,又闭上眼,像个婴儿一般,宗勖白也不恼,将她搂紧,“同不爱的人做/爱,没意思。”
“我们慢慢来。”
“你想要钱,多少都行,只要不离开我,能做到么?”
和橙被他紧紧箍着,胸口有些窒息,分出心思仔细分析他最后那句话,不离开他的意思是,只要他还有兴趣,就要待在他身边,哪怕看着他结婚生子吗?
她喉咙有些艰涩,仍旧不应话。
宗勖白见她始终不出声,神色一凛,惩罚似的,咬她耳朵,“不说话我当你默认,回去我给你一张黑卡,无限额。”
和橙这才睁开眼,不理解地瞧他,刚才还说结婚后再给她,现在又说给她黑卡,他到底什么意思?
她不受这种嗟来之食,开口的嗓有些干哑,“我说我不要。”
宗勖白从胸腔溢出一丝笑,“有脾气了?同我拍拖,总得图我点什么。”
“图我的钱,图我的爱,图我这个人。”
他叹息了声,毛茸茸地黏着她,郑重道,“和橙,这些我都可以给你。”
钱,爱,人,能维持多久呢?她要是真的义无反顾地爱了,也能如此干脆利落全身而退吗?
和橙鼻腔酸酸的,难受地闭上眼。
黑卡给就给吧,她就算接了也不会用。
宗勖白温柔地含住她柔软粉红的耳垂,“先别睡,床都是水,我让人来收拾。”
“你是水做的么?嗯?喷得床单都是。”
他的妹妹仔浑身都是水,简直是水做的。
羞耻心上来,和橙猛地睁开眼,瞪圆双目,不敢置信地瞧他,“不要让人过来。”
“为何?”
“别人会知道。”
宗勖白水润的红唇勾着笑,故意似的,“知道什么?”
和橙难以启齿:“知道我们做了什么。你将就一下吧。”
他偏不放过她,还是追着问:“我们做了什么?”
和橙交叠的腿又摩挲了下,黏糊糊很不舒服,把脸埋进柔软的棉被。
固执道:“反正就是不要。”
宗勖白低低笑出声,商量道,“你去洗个澡,等她们弄好再出来。”
这个方法也行,眼不见为净。和橙嗯了声,身侧的体温没了,凹陷的床渐渐回弹,听见他拨了内线电话,让佣仆过来整理房间。
她从床上起来,顾不上头发乱糟糟,趿拉拖鞋,腿还是软的,踩在厚实的羊绒毯,直接摔在床边缘。
宗勖白就站在床头,挂了电话,俯身长臂将她捞起,鼻尖扑出一丝笑,抱她进浴室。
非常慢条斯理地说出一句:美人鱼么?脱了水就游不动。
和橙牙痒痒的,是他把她弄成这样,还轻飘飘笑话她。
用的是浴缸,水温适合,和橙虚虚地趴在浴缸边缘,浴室雾气湿润,身体深处还有余韵,她心情七上八下,起起落落,无法安定。
未知的事情,多想也是无益,干脆不去想。
她重新洗了澡出去,外头已经换好新床单,床尾折了两只天鹅,还开了窗,海风吹进来,将甜腻的味道扑散。
宗勖白坐在酒红色丝绒沙发上,望着玻璃外的夜景,不知想的什么,心事重重,仿佛天边散不开的浓夜,倒是很有哲学家深入思考的模样。
矮几上放着红酒冰桶,旁边两支酒杯,估计是佣仆送来的助眠酒。他眼角余光发现她,抬头,“困了先睡,我去洗漱。”
和橙哦了声。
这是两人第一次同床共枕,她多少有些惴惴不安,不知所措地瞧着那冰桶,倒了一杯红酒,顾不上品味,直接一口闷,喝多了,会比较好眠,喝得太急,呛了几声。
红酒的效果确实不错,她很快上头,脑袋晕乎乎。
宗勖白从浴室出来,看到和橙侧卧而眠,鼻息绵长,面颊粉润,瞧着已经入睡很久。空气里是淡淡的酒香气,他的目光移向矮几,那瓶红酒,喝了大半。
他上了床,把人捞进怀里。
素白的床单,长出一张白里透粉的脸,黑发如绸缎般铺开,宗勖白越瞧越喜欢,鼻子,嘴唇,睫毛,甚至头发,都是他喜欢的样子。
情动地嘬了嘬她的面颊。
和橙脑袋沉重,迷迷糊糊睁开眼,被突如其来的禁锢抱得喘不过气,他只在腰间裹了条浴巾。
平时穿西服衬衫时,宗勖白看着颀长而挺拔薄瘦,没想到是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类型,比起衬衣领口系至最顶,领带一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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