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联 “是因为牵
这是李昭澜第一次失控, 似乎感觉不到满足,那种意犹未尽的贪婪将他裹挟,房间那点微弱的光已照不全他所处的黑暗。
他渴求着这一切, 却又不愿将丑恶的一面露给心爱之人,于是他一再隐藏。直至她持剑劈开牢笼,势必要将他带出, 可从未爱过之人的爱,是自以为是的爱。
李昭澜退开后, 唇间还挂着银丝, 凑上去轻点一次后,他问:“你恨我吗?”
邓夷宁不知何时跨坐在他的身上, 双手攀附在男人胸前, 半敛的目光里藏着一丝动情,她以为自己是理智的。
“为何这么问?”
这个回答在李昭澜的意料之内,因为她似乎习惯了反问, 无论何时何地, 她都不愿做那个最先开口的人。男人反常的不再惯着她, 整张脸凑了上去,堵住她的唇。可邓夷宁铁了心要问出个所以然,用力推开他, 喘了口气, 捂住男人的双眼。
男人仰头靠在椅背上,分明的喉结上下滚动着,红晕从脸颊一直泛至脖颈,领口微微敞开,连锁骨也带着诱人的颜色。双眼虽被覆着,却像是更清醒了些, 唇角微微牵起,呼吸可以放缓,胸腔的起伏却骗不了人。
他凭着记忆去寻邓夷宁的另一只手,引诱着放在自己脖颈间,喉结在她掌下轻轻一动,低声笑了一下。
是一种无声的邀请。
邓夷宁心口骤然一紧,几乎忘了自己想问什么。理智在这一刻被他用力扯断,她甚至来不及思量,身子已先一步俯下去,呼吸与他撞在一处。李昭澜明显怔了一瞬,随即反客为主,急切地迎上她的唇,克制被彻底击溃,手掌紧紧攥着榻边,青白瓷瓶早已不知去向。
索求与退让是同时发生的,这种压抑的情绪在两人之间悬停许久,好在大雨终于快要溢出。
放下手掌,男人微颤地睫毛上挂着烛火的影子,邓夷宁轻柔地替他扫去,难得没有破坏气氛。她主动趴在李昭澜怀里,听着男人强健有力的心跳声,闷声开口:“他答应了。”
李昭澜一手挡在自己眼上,只露出半张脸,他们之间已经不需过多的解释,他便懂得她想说什么。只是这气氛正好,却没能完成一些事,还是有些遗憾。
“嗯,你肯定行的。”
邓夷宁不想去问他发生了什么,至少在今日她不会问。灼热的气息隔着衣料喷进肌肤,她有些不自在地调整了下位置,正色道:“我有九成的把握,那玉印就是当年陷害谢元叙的玉印,马顾说是陆仲诚给的,但玉印在当年结案后,就应被尚宝司封存或销毁,没可能重新回到陆仲诚手里。”
李昭澜把玩着她的手指,补充一句:“这种涉及皇权的玉印,即便是伪造,也是会流入内府印绶监,不会进入尚宝司。”
邓夷宁若有所思道:“那便是有人调换了玉印,或者说如今的印绶监内,根本就没有玉印。”
“没有玉印也无妨,即便陆仲诚有再多的玉印,只要我们赶在太子发现马顾的踪迹前,将此事捅出去。谢氏周氏和季氏,还有岳父,甚至是四十年前所有的一切,都会真相大白。”
邓夷宁回头,发丝从他手中滑落。
“可我总觉得这一切太过顺利,距离太子大婚不足一月,马顾口中的两万大军还未找到下落,陆仲诚勾结太子的证据也未证实,就连他跟常坚的碰面也是少之又少,这该从何查起?”
李昭澜点头:“常坚不好动,那便将许仲山推出去,他在礼部尚书的位置也坐得够久了。”
邓夷宁掌心撑在男人肩上,缓缓起身:“澄夜禅师下山,也是因为这个原因?”
李昭澜的眼神还有些迷离,他缓缓曲起腿,邓夷宁顺着重力下滑,稳稳坐在其胯间。邓夷宁根本没想到他的动作,两条腿根本没施力,力道重的让男人闷哼出声。
他失力地倒回躺椅,头仰着发笑,邓夷宁也被他逗笑了,从他身上起来,蹲在身边。男人见此往里挪了一寸,示意她挨着坐。
垂下的长发在他手边,他根本没心思同她说这些事儿,奈何邓夷宁心里想着的,全都是其他男人。
“你说过,季淮书的祖父是被澄夜的祖父所杀,我爹是因为掺合进了谢家纷争而有牵扯,那周家呢?周家为何会在这场计谋里?”
“周家与季家是世交,早年间有过娃娃亲,却因两家凑不出一双合适的儿女,便也没了下文。至于其他的,我也不太清楚。”
这话倒是让邓夷宁有点意外:“你跟他们兄弟俩不是从小长大的吗?为何不清楚周家的事?”
“为何我就一定要清楚别人的家事?正所谓家丑不可外扬,我便是知道,也不能随意说出口。”
邓夷宁奇怪:“那你为何告诉我季家和谢家的事?”
李昭澜从另一侧起身,倒了两杯茶,道:“因为这算不得秘密,稍微年长的人都知道这些事。”
不合时宜的,邓夷宁竟打起趣来:“昭王殿下是在说自己老吗?”
李昭澜不吃她这一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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