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较适合看方块字,不太适合看一群飘舞的彩带。”唐弈戈说,“不过我很疑惑,他怎么会突然给你降价?”
“应该是缘分到了吧,在我们那边,买东西不能光有诚意,还有缘分。”丹增又翻了翻书。
车上只有王勇等待他们,作为一个虚假的老王,他这些日子也算把热门景点跑了个遍。丹增先上了车,不知从哪一天开始,车上多了很多羊绒毛毯,厚厚密密铺在真皮座椅上,每次丹增做进去都热得出汗,热得昏昏欲睡。他上车之后唐弈戈没有上,而是站在车边接了个电话:“怎么了?现在下课了?”
“我今天下午没有课,我在锻炼身体。”唐誉每天都要和家里人联系,“小舅舅,你最近在干嘛啊?”
“最近……比较忙。”唐弈戈说。
“是吗?那你要注意身体,千万别累坏了。”唐誉知道小舅舅的事业,“你知道吗,姚冬看了他哥哥的朋友圈,一直夸拍得好看!是专业摄影师吗?”
“不是,是地陪老王。”唐弈戈心不虚地回答。
“这个王叔叔我怎么不知道?他和你很熟吗?”唐誉思忖片刻,他不记得小舅舅身边有这样拍照技术绝佳的地陪。
“还好,我没有时间招待,总要找别人帮我分担。”唐弈戈看了一眼车里的老王,“你最近多穿些,千万别感冒。”
“我没冻着,而且我体质很好。那你一定帮我好好谢谢这位王叔叔,有时间我请王叔叔吃饭,谢谢他东奔西跑帮我接待客人。”唐誉去过的地方也不少,反正没见过哪个地陪这样尽心尽力,除了长城没去,其余的景点都拍了九宫格。
“……好啊,有时间我安排。”唐弈戈先把外甥骗过去,又上了车。
“唐总,咱们去哪里?”王勇尽职尽责地问。
“去西藏驻京办。”唐弈戈说。
丹增原本正在看书,瞬间转了过去:“我们去那里干什么?”
“去买你昨天说的玛森糕。”唐弈戈关上了车门。丹增动了动嘴唇:“唐先生,您是专门给我买吗?”
“不是,我一个从小吃沙琪玛的人突然想吃西藏点心,这个回答你觉得怎么样?”唐弈戈看向精致的煤球。
车子开动,挪出车位时轮胎和泊油路刮擦出刹车片的声响,景点永远人多,能找到一个车位都是幸运。唐弈戈回忆起刚才在书店的一幕,丹增顿珠翻阅古籍,很像从故事集里走出来的人。他一边翻阅一边跟着念了几句藏语,恐怕就是这样的虔诚打动了老油条老板。这里可是琉璃厂,除了明码标价的商店,私人书籍能要出十倍的价格。
就在这时,刚刚还在读藏文的丹增顺着羊毛毯靠了过来。
不应该说靠了过来,而是伏了过来,唐弈戈一手圈住他的后颈,拇指揉动,将细腻的皮肤揉热:“我说过,你只要不跟我犟,别总是惹我生气,我是一个很好说话的人。”
他喜欢丹增的伏身,完全抛给了自己一样。只不过他没想到丹增也很大胆,两腿分跨地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车窗外就是人群,车速只有20迈,一时半会儿开不出去。
唐弈戈面对这突如其来又近乎试探的热情,顺手就兜住了他:“我从来不在车上做。”
开车的王勇当机立断地按下了控制台的按钮,前车厢和后车厢中间唯一沟通的挡板缓缓落下。他目光紧盯路面和行人,此刻车上就只有自己,别无他人。
丹增却充耳不闻,一只手扯开了藏袍的毛边。唐弈戈说归说,他也有冲动,一只手顺着丹增开启的领口探进去。丹增急切地打开衣服,将那些手工盘制的纽扣解开。唐弈戈上一次脱他的衣服,就知道这些扣子用了牦牛的毛绒线,现在一颗接一颗在他手里崩开,露出了里面的青色衬衣。
“我说过,我不在车里做。”唐弈戈笑着说,压住了丹增的小腿。
另一只手却贴着丹增的衣裳,将他的白色内衫解开。唐弈戈再次看到那一片紧实、带给他无比快乐的小麦色胸膛,其实他真没有在车里做的经验,因为他总觉得这不符合自己的性格,显得猴急,显得等不起。
延迟满足也是他很重要的自律手段。
唐弈戈喜欢快感,但不希望自己沉迷快感。
车窗外的行人和他们一层之隔,漆黑的窗膜就是唯一的玻璃纸。
“我真的不会搞车震这套,如果路况好,我们一个半小时之后已经上床了。”唐弈戈刚刚说完,丹增就精准抓住了他滚烫的手腕。
丹增的力气不大,但很急切,仿佛此刻的他已经□□焚身。唐弈戈的手腕被攥牢,在接触时传来那片胸膛的热度。丹增也闭上了眼睛,薄茧擦过他的皮肤,直抵心脏,别看他骑在唐弈戈的身上,其实他被唐弈戈固定在身上。
近在咫尺的眼睛对视,唐弈戈没有回避:“我们可以先不去西藏驻京办,直接回瑰丽。”
“唐先生,我想给您看看这个。”丹增已经将上半身剥得差不多了,像一朵荼蘼的莲花,花瓣就是衣裳。
他牵引着唐弈戈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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