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词形容她?李焚是有伤疤,那又怎样,那就能证明那个老男人说的是真的吗?”
“我还说我小时候见过这位埃特·卡沙,他表面正经,实际上卖屁股给平通·卡沙,虐·杀奴隶,罪行累累呢,你们信不信?”
能进入这里采访的记者们平时都是采访大人物的,哪里听过白执缨这样粗俗直白的话语。
李焚:“。”
还真让小白说对了。
李焚抓过话筒,淡淡道:“小白,别说的这么直白,经过精英教育的记者朋友们听不得你说这些。”
白执缨举起话筒:“抱歉了各位记者,不知道你们没办法听卖屁股这种词,但是埃特爷爷卖屁股这个事情,我也不知道应该怎么用含蓄一点的词描述,所以只能说他卖屁股了,如果你们觉得卖屁股这个词太粗俗,那么我只好向大家道歉了。”
一鞠躬:“抱歉,我以后控制自己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卖屁股这个词。”
方虔、陆念、杨二爻均噗嗤一声笑出来,他们没说什么,只偷偷朝白执缨伸出大拇指,到处都是摄像头,这点偷偷摸摸的动作,便成了大大方方的支持和挑衅。
纷乱的指责中,只有一个人问:“李指挥,请问面对这样的污蔑,你有什么想说的?”
污蔑。
对,恰恰是这种半真半假的污蔑,最容易营造出事实的假象。
现场的目光聚焦在她身上。
四大军校的学生、费厄罗斯星星主、组委会十六位成员和数不清的工作人员、记者们,和星网上看热闹的人们,都在等李焚一个回答。
【亿万星币拜见兰小姐:没问题了李焚。 】
热气蒸腾,逼得人内心焦灼,所有人都迫切地期待李焚给他们一个答案。
李焚却比任何人都要淡定,面对乱成一锅粥的星网,她只拿出指挥应有的风度,将话筒放在一个距离自己不远不近的位置,一字一句,保证所有人都能听见她在说什么。
&039;如果有3998的幸存者,请你们告诉面露困惑的人们,我是不是恩将仇报,是不是天生坏种,是不是偷窃、杀人、视人命如草芥。 &039;
“人对于自己的评价总是有失偏颇,与其听我为自己开脱,不如听别人的评价。”
有人帮助埃特·卡沙造势,便有人愿意打脸他,将这波流量全盘吞下。
【搞笑,3998都爆炸了,就算有幸存者,也不一定和她有过交集吧。 】
【不会是兰絮·卡沙帮她正名吧,笑死。 】
【李焚当时还是个六岁的小孩,你是信六岁的小奴隶能造反,还是信我是秦始皇。 】
【这波李焚要是洗不白,这辈子也就这样了。 】
【哦莫哦莫,我刷到了两年前的一个视频,李焚好像真的是个好人。 】
这个视频很快就冲上了各大社交媒体的热搜榜。
画面中是一个满头流血的老人,他趴在铺着灰色毯子的地面上,后背压着一块重物,细心分辨的话,可以看出来是一个行李箱。
那只是一个普通规格的蓝色行李箱,看起来有些破旧,就算装满了石头,也不至于把一个男人压得起不来身。
除非,他的身体遭受了别的重创。
画面自下而上对准了老人的脸。
那是一张充满岁月痕迹的脸,皮肤粗造、皱纹斑驳,额角一个大豁口,于是血液便顺着沟壑流下,染红了半张脸。
“飞船刚驶出3998,星球就爆炸了,爆炸的余威造成了飞船的剧烈摇晃,座位坍塌,船身凹陷,好几个人额角碰到坚硬的物品,已经死了。”
“我可能……也要死了。”
“我舍不得你,我的孩子,但我知道命运的安排我无法抗拒。”
“如果命运再次厚待我,飞船没有坠毁,你拿到了这条视频,一定要帮我把它交给李焚。那个孩子你没见过,我也没见过,但就是她把我从卡沙主府阴暗的地牢中解救出来,让你再次拥有父亲的。”
“那个时候,我因为不小心打翻了埃特大人的茶盏,被关进地牢折磨,他还威胁,如果我不舔他的皮鞋尖,第二天就要把你也变成小奴隶。”
“我本想一死了之,但那晚卡沙家族发生了一场大火,一次改朝换代,新的家主上位,把我们这些罪奴都放了出来。”
“后来我才知道,她叫李焚,是她和伏特加大人一起让罪恶在一夜之间倾覆的。”
“我永远忘不了,那夜地牢中小女孩献祭般的惨叫声和卡沙主府爆炸时猛烈的轰隆声。”
“原来那天晚上,地牢中凄厉的惨叫声,就是她发出的,那个可怜的孩子,因为家里的生意做的好,被埃特大人强行带回来,打上了奴隶的标志,以此逼迫她的爷爷和卡沙家族签订条约。”
“她的痛苦换来了我们的新生,但我始终找不到她身在何处。”
接下来便是老人发自肺腑的感谢,他在生命的尽头,最挂念的竟然是李焚,
情欲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