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社恐,所以到时候如果分组的话…………”
官陇很上道,拍拍自己胸脯说,“没问题,到时候就给你俩安排一队嘛,正好我苦恼给楚哥安排搭档呢。”
“为什么苦恼?”
“因为大家都想和楚哥一队啊,安排了这个,其他女孩儿就得有意见,很恼火的。”官陇说着话,走廊上又有人喊他,他这才示意了一下,记下了白偃的名字,又给白偃递了个手环才离开。
白偃就站在自己的床位下,耳边是浴室里隐隐约约传出的水声,他就这样盯着桌面上那个湛蓝色丝带做的手环,好半天没动静。
很受欢迎啊……
最后一天的课程其实已经没人有心思上了。
面对的是长假,上课时总是躁动的。
谢楚昨晚没睡好,不知道是谁大半夜的在走廊上走来走去,脚步声持续到了后半夜才消失,醒来后头昏脑涨的,又接受了语文早读的洗礼,一下课,谢楚就瘫了。
“哟楚哥,昨晚做贼去了?”梅小扉是走读生,悄悄带了早餐进来吃,顺手给谢楚丢了几个烧麦。
谢楚蔫儿蔫儿地往嘴里塞烧麦,“差不多,被鬼撵了。”
“啊??”梅小扉惊讶地一缩脖子,“经典剧情终于出现了吗?男寝闹鬼事件??”
去了一趟小卖部回来的官陇也加入了话题,他昨晚也被吵得做了一宿噩梦,“呵呵,我觉得就是因为假期将近,有孙子半夜不睡去外面游神,在三楼走廊来来回回的走……”
“哇塞,真的假的啊,不会是你的错觉吧?”梅小扉又怕又想听。
官陇喝了一口可乐,“绝对不是错觉啊,楚哥也听见了吧?白偃呢?”
坐在座位上刷手机的白偃抬起眼眸,点点头,“嗯,我听见了。”
脚步声速度均匀,持续了大概几个小时,中间也有隔壁寝室的人去走廊上检查过,有人出去骂的时候那个脚步声就消失了,但等人一离开,脚步声依旧响起。
没辙。
“管他是人是鬼的,今晚如果还吵我睡觉,我就把床铺搬到操场上去睡。”谢楚吃完了烧麦,跟没骨头似的趴在桌子上,很快把早餐钱转给了梅小扉,还给了五十的跑腿费。
“哎哟楚哥大义,跑腿费谢了~”梅小扉笑着说,“诶,有没有可能,真的是鬼啊?”
官陇哼笑着靠在椅背上,“不是吧梅小扉女士,二十一世纪了,讲究科学知不知道?”
梅小扉和他呛声,学着官陇的语气说,“如今科学不能解释的事情多了去了,世界的尽头是玄学知不知道?”
他俩说话的声音吸引了其他的同学,有人突然说,“诶,你们知不知学校以前的事?”
“啥事啊?”梅小扉一下就来了兴趣。
“还能有什么事,大概率就是死人啦跳楼啦乱葬岗啦~”官陇说完还双手合十,嘴里念了几遍无意冒犯,“每个学校都得有点这种灵异事件,不然哪来的话题度啊?”
谢楚支着脑袋,“说来听听。”
那人神神秘秘地,“你们知道我们学校那夸张的栀子花丛吗?特别茂密的一片,但是实际上,学校一开始并不打算种栀子花的。”
“说来也是啊。”官陇挠挠头,“别的学校一般种的不都是什么桂花树啦这个树那个树的,种栀子花的还挺少见的。”
那人压低声音说,“对啊,你们绝对不知道,那片地之前,是一棵很大的树,学校还没建起来的时候那棵树就有了,可如今我们再去看的时候,连树桩子都没了。”
“被学校连根拔了,因为相传,有两个学生在那个树上上吊自杀了。”
谢楚和白偃几乎同时一皱眉,没说话。
话题继续,“那天还下着雨,目击者看见树下挂着两个东西,还以为是谁的衣服,结果靠近了一看————是两张惨白的死人脸!!!”
“干什么呢?!!”
“啊啊啊啊啊!!!”
班任黑着一张脸在他们身后冒头,一嗓子把几个人吓得尖叫起来,梅小扉手里的包子都飞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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