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但她没想到这般好,第二天,就有好几个贵妇人相携上门,异口同声说要捐款。
&esp;&esp;她心中大喜,言笑晏晏带着大家往里头坐,不白来,都不白来,今日一定让大家心满意足!
&esp;&esp;——
&esp;&esp;朱澄明从国子监回到家中,就看到他夫人手里正拿着个奇形怪状的竹编,似乎在研究些什么。
&esp;&esp;他正欲发问,夫人就道:“你站着别动,我给你看样东西。”
&esp;&esp;说着,她就用烛火将竹编里的蜡烛点燃,而后吹灭屋内的烛光,只留竹编中的那一簇火苗。
&esp;&esp;竹编呈现球形,外表有许多镂空的孔洞。
&esp;&esp;火苗的光影从镂空处散射,映照在墙壁上,就如同星子洒满了屋子,流转生辉。
&esp;&esp;朱澄明走过去,拿起那玲珑球细细看了起来,确实只是普通竹编,只是设计比较巧妙,孔洞大小、疏密控制的好,光影阴暗才会有繁星的效果。
&esp;&esp;他赞道:“这倒是好心思。”
&esp;&esp;夫人点头笑道:“这可是我去五娘铺子上,一个叫翠翠的小娘子编的,她才七岁,手就这般巧妙了,要不是五娘想法子让她读书学手艺,还真是糟蹋了。”
&esp;&esp;朱澄明听得一愣一愣:“小娘子?学手艺?京城哪有专门教这般大的女子学手艺的女学?”
&esp;&esp;确实有教授手艺的地方,但那不是女学,而是专门的场所。就比如绣房招女工学绣技、饭馆招帮工学厨艺,什么时候冒出来了女学?
&esp;&esp;“不是女学,有正经名字的,叫清北技校!”
&esp;&esp;这几日去学校捐款、买蛋糕的贵妇那是一批又一批,朱夫人也去了。
&esp;&esp;旁人捐款的是为了有个好名声,买蛋糕的那是为了像张夫人一样出风头,但朱夫人不同。
&esp;&esp;她夫君是现任国子监祭酒,也是昔日谢钰之的先生,听闻程菀是谢钰之的夫人,还在开办什么学校,便过去看看。
&esp;&esp;一去,就□□活的孩子们吸引了。
&esp;&esp;小孩干活在如今不稀奇,好多府上的小丫鬟甚至只有四五岁。
&esp;&esp;可是像清北技校的孩子们那般有纪律、整齐划一、还流水线工作的,就太少了。
&esp;&esp;因为这几天来看热闹的人太多,为了打动大家,也为了更加有秩序,程菀特意让红雪临时担任“导游”。
&esp;&esp;带领大家一一参观孩子们的工作场所、宿舍、澡堂、食堂伙食;接着来到课堂,感受孩子们上课的氛围;最后再由学生向贵人们亲口讲述自己渴求读书的心愿。
&esp;&esp;心软的贵妇们感动不已,惊叹清北技校不一样的规模,和外头那些书院全然不同,令她们大开眼界的同时,又不由自主的想掏钱。
&esp;&esp;朱夫人捐助的孩子里就有翠翠,先前程菀发现翠翠的空间想象能力很不错,就教翠翠用竹编做了镂空玲珑球,长得像蹴鞠,但点亮后却另有乾坤。
&esp;&esp;翠翠感恩朱夫人给了自己学习的机会,在展示才艺环节,就当场编了一个送给朱夫人。
&esp;&esp;朱夫人颇为感叹:“那些孩子,虽然都是些乡间村童,还有许多父母甚至是奴仆,但我感觉他们特别……”
&esp;&esp;一时想不到词语,朱夫人还顿了顿,“鲜活。同国子监那些读书人,完全不同。”
&esp;&esp;国子监的读书人,非富即贵,一个个都是冲着入仕做官去的,太过功利且骄傲,没有那种纯粹之感。
&esp;&esp;不过也正常,毕竟国子监的学生多大,清北技校的孩子多大?都不是一个年龄段的。
&esp;&esp;朱澄明听完笑了:“虽然有些上不得台面,但也是善事了。子邵还是这般纯良。”
&esp;&esp;哪怕接待、主事的人都是程菀,但同朱澄明一般,所有人都觉得办学一事是谢钰之和国公府的主意,毕竟高门主母,相夫教子都忙活不过来了,谁能办学?还能想出这么多各具特色的课程?
&esp;&esp;顶多蛋糕这种小巧思,是出自程菀罢了。
&esp;&esp;但朱夫人不认同“上不得台面”的说法,她今日就是被清北技校的办学理念所感染了:“五娘同我们介绍了,这些孩子所学课程,都是实打实有用的,能帮助他们找到养家糊口的出路。”
&esp;&esp;朱澄明摆摆手:“学习是为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如何能与这些商贾之事勾结?岂不是败坏风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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