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能是喝多了,连我向艾琳行绅士礼的事也要复刻,不过我还是朝他躬身,动作很轻地吻了他的手背。
温德尔撑坐在书桌旁,有点吐字不清,“好了,早些休息……”
他趔趄着准备离开,我却从他背后环住他,不让他走。
温德尔的背脊僵硬了片刻,很快又摇头道:“今天不行,我太困了。”
“今天不用你来。”我把他推坐到书桌旁,没等他反应过来,拆掉他腰间的皮带,轻车熟路地找到他,温德尔近乎倒吸一口气,手指穿梭进我的发间,猛地一揪,“轻点,别咬我……”
你学坏了
进入深秋过后,夜里格外凉。
喘息声透在空气里,我竭尽所能让温德尔舒服,夜间凉意顺着窗户缝隙钻进来,他猛地推开我的下颚,尽管反应足够及时,还是弄到我的鬓角上。
“乔笛……”他喘着气,抱怨道:“你学坏了……”
他用虎口掐住我的下颚,脸颊因酒后微红,眼神软陷下去,那张桀骜俊美的脸像神邸沉沦,让我产生强烈破坏欲。
我掏出手帕帮他清理,顺便擦拭他的手心,闻到一股火药星子味,“枪支不都上交了?”我抬眸,诧异地看着他。
温德尔下意识收回手,捏了捏我的耳朵,“也不全是。”他俯身拽好拉链,凑在我耳边:“我又不是慈善家,花那么多钱只是办个舞会吗。”他嗓音沉下去,像午夜时分湖水晃动的声响,幽凉,深不可测。
我慢慢从情欲中抽离,站起身,关切道:“温德尔,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嗯哼?”他不以为地嗤笑。
我语气严厉起来,“十几岁时,你总有事瞒着我,我不希望你到现在,还是我行我素。”
他略微晃了晃脑袋,“我这么做是为了你好——”
“艾琳也在,我不希望她有任何危险!”我撑住他的肩膀,试图让他清醒一点。
温德尔眯起眼看我,柔亮的眼眸如猎人般充满审视,“我知道她在,我也是为了她好,不然让她嫁到镇上继续穷苦一辈子吗?至于我的事,”他顿了顿,鼻息处酒气浓郁,无力地指着我,“你要是真想帮我,就该无条件站在我身旁,我说的是立场。”
我心跳不自觉加快,再过几天,就是温斯特庄园自战后以来首次举办舞会了,温斯特上下人皆忙碌,朱利安会尽职尽守地打点各方关系,温德尔肯定没空见我。
我长话短说:“需要我怎么做?”
温德尔深呼吸,脸色舒缓许多,眼神不再幽沉带疑,喉结滚动着:“西里尔会来。”
——我就知道!
股票只能让西里尔破产,难不成那天温德尔能在军方眼皮子底下除掉他?西里尔这个狡猾的家伙,输光了身价,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可以。”我声线镇定,“什么时候动手。”
温德尔似在分辨我这话的真假,轻笑道:“看情况,你那么聪明,应该不需要我多说。”他站直身体,轻微整理衣裤,抬头调整领带,又是一副倨傲的庄园主人模样。
直到橡木门彻底关上,留下满屋子回声,我才回过神来,额头已经冒冷汗。
《兰开夏纪事报》公开了温斯特庄园的舞会时间,不少人凑在报社门口打听消息:“莱兰先生是不是有什么动作?”
“影响分发食物吗?”
“上周河谷林场的临时招工暂停了,跟办舞会有关吗?”
还有人抱怨:“为什么我们不能去!该死的贵族们!”
……
黑压压的人群,男人们抽粗制香烟,感慨着时运不济,女人们在路口驻足,听到议论声就连忙跑开。
天快黑了,我嘱咐伙计们早点回去,刚掏出钥匙锁门,一群人围上来,报社门口顿时水泄不通。作为报社责任人,我不能轻易发表言论引起恐慌,只能以‘无可奉告’,费力挤出人群。
等我回到温斯特庄园,朱利安鼻子动了动,一脸嫌恶地捂鼻:“你去哪鬼混了?真难闻……”
我嗅了嗅衬衫,是有点酸汗味,肩头蹭了不少黑印,想来是下班前被人群挤蹭到的,我站起身,抱歉地说:“我很快就收拾干净,艾琳呢?”
“她是女眷——”朱利安朝我强调,“莱兰先生的姐姐会照顾她,多莉丝也是。”
我杵在办公室门口,还是不放心。
“还有什么事吗?哈特先生?”朱利安金色短发柔顺整齐,微笑时像个精致的人偶。
温德尔肯定跟朱利安密谋了什么,这两个人嘴严得很,既然明着问不出什么,那只能靠我自己了,我深呼一口气,“保重。”
朱利安并不意外地点头,“你也是。”他顿了顿,“我们都要保重。”
不同于年少时被迫卷入公爵舞会,这次温德尔告知了有限事实,既然温斯特庄园有意为适龄男女撮合姻缘,身为艾琳的哥哥,我自然有必要出席。
我特意收拾了一番,镜子里印着一个瘦削的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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