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不从,便会让人取他一家性命。”琳儿说着说着便泪流满面,抽噎着说:“皇上宠爱慧贵妃后宫皆知,奴婢和小禄子实在是不敢违拗慧贵妃的意思,这才做下这等错事,还请贵妃娘娘恕罪!”
惠妃惊诧不已,再看向云秀的眼神都像不认识她似的。
“慧贵妃,平日里见你慈眉善目,御下宽和,不想背地里竟然行如此恶毒之举,瞧瞧,这都把人打成什么样了。”
宜妃冷冷地说:“如今还尚未有定论呢,惠妃倒也不必如此着急指责慧贵妃娘娘吧。”
惠妃撇了撇嘴,这人证物证俱在,还有什么可抵赖的。
小禄子这时也缓了好一会儿,有了些力气强撑着说:“奴才所说的也是句句属实,慧贵妃娘娘让奴才替她做事时便说了,正因奴才多年前偷盗被撵出长春宫,所以才让奴才去做,这样一旦事发,慧贵妃便可以此为由洗脱罪名,说是奴才构陷,还请贵妃娘娘明鉴啊!”
钮祜禄贵妃瞧了一旁的琥珀一眼,琥珀会意先把小禄子和琳儿带下去看管了。
“慧姐姐,你也瞧见了,实在不是本宫无的放矢,这事关重大,不得不请你来一趟。”钮祜禄贵妃说到这放缓了声音,颇为痛心疾首地说:“慧姐姐,你我多年姐妹了,若是妹妹有什么做的不对之处,或是你想要宫权都与妹妹直说便是,何必要如此阴谋诡计陷本宫与荣妃于万劫不复之地呢?”
一直沉默的荣妃此时也出声了:“慧贵妃娘娘,臣妾对您一向恭谨,不知是哪里得罪了娘娘,竟要受此冤屈。”
惠妃看热闹不嫌事大,自然是顺着如今眼看压过一头的钮祜禄贵妃和荣妃说话,德妃持中不言,宜妃一个人也是双拳难敌四手,刹那间似乎就已经给云秀定完罪了。
佩兰和半夏也急地不得了,想要去养心殿或是慈宁宫请康熙和太皇太后给自家娘娘做主,可钮祜禄贵妃又显然是早有准备,一早就把他们长春宫的人都给扣下了,一个都不许去通报。
云秀倒是一片平静之色,听着她们或演戏或幸灾乐祸地很是批判了她一通后才轻描淡写地开口。
“都说完了?”
众人七嘴八舌的议论声顿时止住。
钮祜禄贵妃一顿:“慧姐姐,再抵赖下去……”
“说了这么久也该闭嘴了,怎么本宫连一句话都不能说了?”云秀淡淡地扫了她一眼。
钮祜禄贵妃咬牙,到底再没说话。
她看慧贵妃还能嚣张到几时。
“本宫瞧着你们也把本宫的罪名定地差不多了,所以接下来你们想做什么?”云秀坐直了身子,一一扫过在场众人,勾起唇角问:“是拘禁还是行刑?”
“你们敢吗?”
惠妃与荣妃面面相觑,钮祜禄贵妃是最稳得住的,回道:“怎么,慧贵妃是要恃宠凌人,以势压人了?”
“别什么屎盆子都往本宫头上扣。”云秀淡淡地说:“本宫的意思是你们在这义愤填膺,三人成虎众口铄金的,不就是想趁着皇上和太皇太后不知晓此事,稀里糊涂地逼本宫就范吗?”
“白日做梦。”
钮祜禄贵妃这是有备而来只想打她个措手不及,她留在永寿宫什么都查不了,被她们半胁迫半恐吓地认下自然是最好的办法了,到时在康熙和太皇太后面前再想翻案,就没那么容易了,毕竟宫里的高位嫔妃可都在这亲耳听到她认下了。
云秀方才听着她们喋喋不休,甚至还有心思在反思,自己到底在她们心里是个什么形象啊,被这么恐吓一番就吓破了胆任由人拿捏了?
云秀嗤笑了一声,站起身,径直看向钮祜禄贵妃:“本宫现在就要离开永寿宫,你敢拦吗?”
“本宫带来的人,你敢扣下一个吗?”
云秀说完,殿中一片寂静。
钮祜禄贵妃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半晌才从齿缝里挤出一句话:“慧贵妃娘娘用权势压人,臣妾等自然就没什么好说的了,便是娘娘要无端构陷臣妾,臣妾也只能受着了。”
“都这个时候了便无需再说这种装样子的话了。”云秀了然地笑了笑,神色平静地看着钮祜禄贵妃:“今日你若是想着强逼着本宫认罪,本宫告诉你绝无此种可能。”
“既然有冤情,那便查就是了,怎么钮祜禄贵妃还一副生怕本宫走出永寿宫大门的模样。”云秀摊了摊手,凉凉地说:“放心,本宫暂时还没这么大的能耐长了翅膀飞出紫禁城去,跑不了。”
荣妃此时实在没办法只能站出来说道:“谁人不知贵妃娘娘恩宠正盛,又有太皇太后和太后庇佑,日后便是想杀人灭口,转黑为白也不是什么不能的事。”
云秀讥诮地看着她,边笑边摇了摇头。
这是她只能在这认罪的意思?
“冠冕堂皇下都是胡搅蛮缠,不知所云。”
她是懒地再在这儿待了,和她们纠缠有什么意思,既然有人状告她,那就走流程查办就是了。
云秀转身:“半夏,佩兰,咱们走。”
钮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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