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靠在沙发上。
男人颓败的坐着,平时一丝不苟凌乱的耷拉在脸上,他以往白皙结实的皮肤此刻青红交叠,满是像被凌/虐的痕迹,有种不同于以往的脆弱风情。
身体里刚刚平息的欲望再次翻涌着、沸腾着,叫嚣着要在这具身体上留下自己的痕迹。
赵忻然深吸一口气,再次耐心地问:“你这身上是怎么弄得?”
一块残破的黑色布料被男人捡起,躺在手掌中心,递到女人眼前。
裴弘文垂着眼睛,盯着自己的脚尖,不好意思地轻声解释:“我以为你今晚不会回来,就想着,这衣服穿了也是多余。谁知道穿上容易脱下难。拉来扯去就把我弄成了这副模样。”
赵忻然接过男人手里破破烂烂的蕾丝布料,拿起来比划了一下,觉得有些眼熟,突然想起上周司茂言似乎也穿过差不多款式的衣服,不禁想说“你们的喜好还挺像”。
但又怕伤害到眼前这个看起来脆弱不堪的男人,换了一句话说:“现在我回来了,可以为了我重新穿上它吗?”
“不要,都破了,穿上好难看。”裴弘文本该是高兴的,却又十分挫败。
最近他失去了幸运女神的眷顾,做什么都不顺利,现在还让赵忻然看到了他最难堪的模样。
“怎么会,你穿上肯定好看。”赵忻然轻笑着把衣服塞回男人手里,轻声安抚。
“真的吗?”裴弘文惊喜抬头,一双眼睛亮晶晶地看向女人,满是期待。
“当然。”赵忻然肯定点头,就裴弘文这副长相,就算裹块抹布也好看。
“好,我穿给你看。”裴弘文站起身,把破破烂烂的布料展开,一点点往身上套。
原本绑住胸肌的蕾丝被撕开,松松垮垮垂在腋下,像件开衫。配上男人认真的动作,看起来滑稽又好笑。赵忻然没忍住笑出声,又怕男人难过,捂住嘴,整个肩膀都在抖。
裴弘文一副早就知道会是这样的表情,无力地垂下手,任由碎成一块一块的蕾丝挂在身上,无奈地等女人笑完。
赵忻然笑了好久才停下,抬头看向男人,又忍不住勾起嘴角,还想再笑,强忍着咳嗽了好几声,最后别过头不再看他。
看女人慢慢平静下来,裴弘文起身,从不远处的地毯上捡起睡衣套在身上。
他看向女人,目光变得柔和平静:“今天叫我来是做什么?”
听到男人这样问,赵忻然诧异挑眉:“当然是对你有需求,你不是下午接到电话就知道了吗?”
裴弘文摇摇头,并不相信:“你若只是想在我身上发泄欲/望,那你今晚就不会回来。他那么年轻,又比我有趣,更……”
“停,我不是回来专门安慰你的。”赵忻然坐直身体,正色道,“我确实有事要和你解释。”
“今天下午,你妈是不是给你打电话了?”
听到赵忻然提起下午的这件事,裴弘文又紧张起来,他点头:“是。”
“她怎么跟你说的?”
“她说让我去医院看看。”
“嗯,还说了什么?”
“还说我没有生育能力,那方面能力也无法满足你,你如果因为这个要跟我离婚,我也没有理由拒绝。”说到这儿,裴弘文心头那股被强行压下去的委屈劲儿又上来了。
“你怪我吗?”
“不。”裴弘文摇头,他对上女人的眼睛,“是我没有处理好你们之间的关系。我妈她太期待孩子,我却一直犹豫敷衍,没有彻底打消她的期待,才让她对你施加压力。无论你说什么,都是我的错。”
听到前夫这样说,赵忻然唯一的一点心理负担也没了。她站起身,拍了拍手:“既然你如此理解我,那我就没什么可再说的了,你回去吧。”
“什么?”裴弘文有些懵,没有明白赵忻然是什么意思,忍不住追问,“你今天叫我来是想说什么?”
“我本来是想跟你解释一下为什么会有这个误会,但是你把我想说的都替我说了,并且充分理解我,那我也没什么可再重复解释的。这么多年来,还是你最懂我。”赵忻然笑了笑,手掌落在男人头顶,夸赞地揉了揉。
裴弘文没忍住红了脸颊,他有些不好意思,小声回道:“你没必要向我解释,这只是微不足道的小事。别说是生育能力,你就算说我得绝症快死了了,我也不觉得委屈。”
“哦?真的吗?这么乖?你心里真的一点委屈都没有?我本来还准备哄一下你的,既然这样,那就算了。”
“啊?”裴弘文因为惊讶微微张嘴。
今晚的情绪太过大起大落,他的大脑一时过载,很久才处理完赵忻然话里的意思,连忙在她手心蹭了蹭,胡乱地应道:“我委屈的,我心里很难受。听到你说我没有生育能力,那方面功夫也不行,无法满足你的时候,我特别委屈,我都难过的想哭了。我甚至想是不是因为这个,所以你才选择司茂言。”
“赵忻然,你知道吗?下午收到你电话时,你说你今晚需要我,我的心里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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