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告假下山,才知宁知的母亲宁夫人竟来了京城,却不只不曾踏进许家大门,还让娘亲受辱,妹妹为此大气了一场。
而宣宁侯府的夫人看上了妹妹……总之,在悲愤与巧合下,妹妹与侯府那位年轻的枢密副使订了亲。
按妹妹的意思,她和宁知了断了,也不会再对谁用情,既然不谈男女之情,自然要挑好的,而温霁安就是这个最好的。
他无言以对。
直到他回到山上,想到妹妹与宁知以后成为陌路,他与宁知也不会成为一家人,不免心中有些唏嘘怅然,于是又拆开宁知新的来信,才知信内除了给他的信外还有一只信封,是给妹妹的。
其实他们以前也这样过,宁知与妹妹两人有意,却不好明目张胆私相授受,所以宁知总会拜托他给妹妹递信。
他犹豫好久,擅自将给妹妹的信打开,发现宁知特地绕道去了扬州,去看了他们扬州老宅,还以他友人身份拜访了他在扬州的外公,信的最后说他什么也没说,等年末两人成婚,要让外公吓一跳,原来早就见过外孙女婿。
这话是以未婚夫口吻和妹妹说的。
他心中大震,连忙将以前的信拆开,这才知十封信里有七封都藏着给妹妹的信,只是恰好他看的那封没有,且那封并非最早的,按写信时间来看,最早一封是第他收到的第二封信,上面向两人都解释了自己匆忙离去的缘由,信未说明,但隐含的意思他懂了,此次出行与日后授官有关系,宁知如此匆忙出行并非游山玩水,而是想定下前程,待从江南回来再成婚。
那天他在斋房内待了许久,不知道该怎么办。
拿着信去找妹妹吗?可是宁夫人的态度是明显的,她不认同这门亲事,宁知说成婚,但婚事能不能成还两说;他们也不可能在这当口退侯府的婚,那样许家就不必在京城待下去了。
当作没这回事?那妹妹和宁知怎么办?他日后怎么和他二人交待?
在无尽的犹豫与煎熬中,他选择了后者。
其实他没办法当作没这回事,他只是没去和妹妹说,这事却一直藏在自己心里。
如今将信带下山来,其实也是无意义之举,当初就没将信拿出来,现在更不用了,只望妹妹是真的过得好,没因为自己而耽误了终身。
送走了哥哥的许流玉躺在一只圈椅上,看着窗外的风景。
她平时并不常想起宁知,除非有什么事勾起,比如今日见到哥哥,哥哥又提起他。
有的时候,会想要一个答案,三年时间,她在他心里究竟算什么,在京城读书的一个慰藉吗?因为觉得她出身不好,所以可以随意欺骗玩弄,真到谈婚论嫁就消失无踪?他究竟有没有真心想过娶她,未来和她一起过?
可有的时候,又觉得没什么意思,事实都摆在眼前了,难不成他愿意花言巧语诉说自己的委屈和无奈,她还要去相信?
在错付三年后还能嫁一个像温霁安这样的丈夫,本就是老天给她最大的幸运,她高兴还来不及。
晚上温存之后,许流玉将薄被盖在了身上,然后又靠墙将腿竖了起来。
温霁安重新去浴房擦洗一番后才回来,见她如此,问:“这么想让腿纤细?”他躺到床上,摸了摸她的腿:“旁人也看不到,我觉得不能再细了。”
许流玉解释:“不是,听说这样能更快怀孕。”
温霁安向来不信她那些怀孕学说,但细细一想,又觉得这次这个有些道理。
他的手离开她腿,又摩挲起她肩:“才成婚,急什么?娘也没催你吧。”
“是没催,但也要着急啊,你不懂。”
“我哪里不懂,你说说?”
“说不明白。”她含糊道。
并非说不明白,而是说不了。
对许流玉来说,其实她也有一种隐忧,她深知像她与温霁安这样的夫妻,此时就是情致最浓的时候,因为刚成婚,刚圆房,一切都还新鲜。
所以此时就是怀孕最好的时机。
她没有强大的娘家,能嫁侯府就是凭运气,只有将运气尽早化为实力,才是最稳妥的,比如尽快生个孩子。
他不知她心里的弯弯绕绕,搂着她的肩安慰道:“别着急,我以后尽量早点回来,每日不落,总会怀的。”
许流玉看向他:“那不行,怎么能每天,那要累死了。”
温霁安笑:“喝阿胶竖腿不嫌累,这却嫌累?可这才是关键。”
他一边说着,一边又忍不住将手伸进被子里动手动脚,她里面没穿衣服,又很方便他动手动脚。
她索性将腿放下,将被子裹好,靠到他身旁,问他:“你身边的官员里,有年轻人品好没成婚的吗?”
作者有话说:
无
情欲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