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从未参与过任何朝堂大事,相反二殿下虽性子不好,却经常协助陛下处理政务,从前在四位皇子都还在的时候,大家往往会在大殿下和二殿下之间摇摆。
&esp;&esp;若真要说四殿下给大家留下过什么印象,那便只有一个——对解密极度痴狂且不受宠爱的皇子。
&esp;&esp;因此,四殿下从来不在选择之中,所以每个人都以为,接下来的早朝,将会由二殿下代为主持。
&esp;&esp;出乎所有人的意料,站在大殿之上的,是四殿下。
&esp;&esp;不仅文武百官想不到,连二殿下在大殿之下神情也有些讶异……不过也只是愣住了片刻,很快脸上表情恢复平静,连一点点不满也没有看见。
&esp;&esp;四殿下站在高处,脸上似有一些无措,好像站在那个位置并非他所愿。
&esp;&esp;苏砚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正在家中「养病」。
&esp;&esp;府中来了一位意想不到的客人,正是秦二小姐。
&esp;&esp;众人皆道长公子已死,只有她不相信。
&esp;&esp;要说什么真凭实据,她也拿不出来。可她冥冥中感觉,若是苏阅真出了事情,第一个发疯的一定是苏砚。
&esp;&esp;苏砚没发疯,那苏阅就是没死。
&esp;&esp;纵使外面的人如何说这二人水火不容,但从很多年前起,她就已经知道,这两人之间比大家能想象到得更加亲密。
&esp;&esp;“我如此贸然前来,你会不会不高兴。”秦菡也是急于求证苏阅的安全,若是寻常拜访名门世家,先要提前下一个拜帖,定好日子再上前。
&esp;&esp;“不高兴,但也没撵你走。”苏砚以前对她就很冷淡,如今秦菡倒也习惯了,没觉得哪里不对。
&esp;&esp;苏砚非但没有把秦菡拒之门外,还将她领进了内殿。
&esp;&esp;原本的住处被烧毁,先正住在东侧寝宫,原是给侯府侧妃们住的地方。
&esp;&esp;宁文侯府前一代的侧妃跑的跑死的死,这一代是女子还没有纳人,荒废已久,现在他们几人住进去刚好。
&esp;&esp;秦菡从进入侯府之后,心中便猜得八九不离十了。
&esp;&esp;府中人虽人人戴白花,却无一人有悲痛之色,葬礼该遵守的规矩都没有遵守。
&esp;&esp;她问道:“那以后,该叫他什么。”
&esp;&esp;“苏瑜礼。”苏砚没有半分病人的样子,饮下一杯冷茶,“御音使苏瑜礼。”
&esp;&esp;大昱也不是每个人都有名有字,世家大族往往在意这些,若只是平头百姓,叫什么的都有,别人也瞧不出什么端倪。
&esp;&esp;“也好,苏、苏瑜礼性子温柔,叫他去官场也算难为了他。”秦菡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忽然身体前倾,探过身子在桌面下比了个「好」的手势,“之前的事还没有谢谢你,既救过我,又给我出了主意,你们令丞司的药真的很灵!”
&esp;&esp;“我救你是因为他跳了下去。”苏砚不想让她自作多情,手指转了转杯底,很显然心思并不在这里,“你用了药?”
&esp;&esp;“我给他加了三倍药量,和离书还没有签,竟就纳了两房小妾,又想借落水接触外男一事拿捏我。从前是我眼瞎,没看出他是这么个恶心的东西。”
&esp;&esp;秦菡越说越生气,“大昱民风开放,哪轮得到他们还抱着棺材混日子。”
&esp;&esp;苏砚收回思绪,眨了眨眼睛多看了她一眼。
&esp;&esp;秦菡她接触不多,没想到倒是个真能下得去手的人。
&esp;&esp;“他有错在先,律法也不依他。若是不肯签,后面可以找流雨。”苏砚咬了两口水晶糕便没了兴致,让俞涂把碟子放在内寝门口的小桌上。
&esp;&esp;“那是自然。”秦菡视线跟随着俞涂,透过飘扬的绸带看向内寝的方向。
&esp;&esp;“瑜礼哥哥在里面吗,怎么不出来见一面。”
&esp;&esp;苏砚抿着茶水,在杯子的掩饰下勾起一抹莫名的笑意:“他在里面,你可以问问他。”
&esp;&esp;秦菡还是有些分寸,往内寝的方向走了好几步,然后停下了脚步。
&esp;&esp;内寝里面,苏阅的背紧紧贴着墙,每一个脚步声都像踩在他心头上一样,手心里都紧张得出汗了。
&esp;&esp;内寝和大堂之间是没有门的,挂着好看又遮挡视线的帘子。只有进入大堂有一处大门,白日里都不会关。
&esp;&esp;若是苏砚默许秦菡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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