滞的模样,没忍住又凑过去亲了一口。
“怎么了?不认识我了吗。”他低声笑着,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来。
季南星迟愣了一秒,不知道哪来的力气从他怀里挣脱开来,他蹭一下半坐起身,拉扯到身体,当即酸得他倒吸一口气。
他掀开被子往下一瞧,浑身皮肤不堪入目,青紫红一片接着一片,足见战况有多激烈。
耳朵红得冒火,烫意直愣愣往脸上烧,季南星脑子还没彻底醒过来。
“昨昨昨晚……”他语言功能也被撞坏了,声音哑得听不出原本的音色,“我们、不是……昨晚,不对!你怎么会在这……那杯酒,电话……”
他脑子乱得厉害,一会想的是游艇会那个耍诡计的喻宥城,一会是陆宴怎么会这么及时赶过来,想问的太多,最后着急忙慌,慌不择言的,什么也没说明白。
他薄红的眼尾还夹着刚刚被咬出来的水汽,要掉不掉的,这么一着急,生理泪水缀在纤长的睫毛上,水盈盈地晃动着。
陆宴抬手揩下那一点水光,“昨晚哭了那么久,现在醒了,又要哭。”
季南星当即僵住了,耳垂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起来。
陆宴捏着那截红红的耳垂揉了揉,强势挤进季南星别开的视野里,“怎么了,你睡了我,还打算不认账吗。”
“我……我没想睡——嗯!”
他心虚地解释着,话还没说完便被温柔地吻住了。
契合了一整晚,眼下,只这么轻轻亲了一会,季南星身体先一步软下来。
他晕乎乎地掀开眼皮,看见陆宴紧闭着沉浸的眉眼,心里像被羽毛扫过一样,轻飘飘的,又鼓又胀。
他被陆宴抱着吻了一会,两人呼吸都变得急促,陆宴抬手抚过他锁骨上的痕迹,低头轻轻咬了一口。
“已经睡了,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季南星,你要对我负责。”
这一口轻咬让季南星掉线的大脑终于重新连接,他看着陆宴眼底满得快溢出来的爱意,一时恍惚。
分别了半个月,他设想过无数次陆宴看完医生回来之后,他们会如何重逢,或许会在机场就忍不住拥抱亲吻,或许会努力克制着,扮演一对世俗眼中的兄弟,忍到上了车再极力拥抱对方。
但无论哪种,都不是眼下完全超乎想象的程度。
理智回归,季南星乱糟糟的大脑开始运作,他几乎是蹭一下坐起来——
“嘶——!”
陆宴体贴地扶着他的腰,“小心点。”
季南星这会也无暇指责这个罪魁祸首,他看着这个陌生的酒店,着急道:“昨晚是个设计好的局,对方的目标是我,他把我塞到这个酒店里,一定也派人盯着。你昨晚过来的时候,有没有发现什么奇怪的人?有没有看到你?”
陆宴好整以暇看着季南星急得乱转的模样,他脸上还泛着红,嘴唇也红,纤长的睫毛颤了又颤,着急担忧的模样显得有些呆,有些笨。
落到陆宴眼里,只觉得可爱。
他摸了摸季南星柔软的发,温声道:“怎么这么担心?”
“怎么能不担心……我现在的身份还是你……还是你弟弟,如果被那人发现,就算他最初的目标只是我,一旦把你牵扯进来——”
说到这,季南星当即心里沉沉坠下来。
他一个不常在外人面前亮相的“假少爷”,不混圈无社交,怎么也不该和别人有什么纠纷。他实在想不出对方做局的理由,但眼下,这些都不重要了。
如果昨晚对方真的藏好了眼线,他和陆宴的关系暴露出去,对陆宴来说就是近乎毁灭性的打击。
他满脸担忧,陆宴却丝毫不担心。
发现了又怎么样,他恨不得公诸于众,世俗的道德枷锁对他来说毫无意义,但季南星介意,季南星在乎,于是陆宴不得不就着他的话说下去。
他握着季南星的手,轻声安抚道:“放心,我会处理好的。只要你不想让别人发现,我就可以让所有可能知道消息的人保持沉默。一切让你担心的事情都不会发生,所以,别害怕。”
季南星还是不放心:“可是——”
“没有可是。”陆宴轻轻吻着他的发:“这件事情交给我,你什么都不用管。”
他低声笑着,注视着季南星担忧的眼睛,“而且,是弟弟也没关系。如果你喜欢这个身份,喜欢喊哥哥,那也很好。”他用鼻尖蹭了蹭季南星的侧脸,轻声笑道:“昨晚就喊得很好,叫得好好听,很可爱。”
“下次录下来好不好?出差分开的时候,想听你叫。”
陆宴一边说着,放在他腰侧的手缓缓上移,季南星被蹭得腰肢一软,几乎被陆宴整个人抱在怀里。
“也不用下次,现在也可以。”陆宴在他耳边说。
季南星隐隐觉得不对。
明明陆宴的语气轻柔,微笑地看着他,可温柔的语气比平日没有起伏的语调更让人胆寒。
那双黑沉的眼睛一错不错地望着
情欲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