蔓延到了后脖颈,回话却很镇静:“当日午时后,问内侍监少监要牌子,准备轿子就可以。”
棉凫点头:“一顶出宫的轿子就够了,贵主会骑马,到时候宫门那儿会有人背好马,有人替你管着。”
孟虹流点了点头,他倒是没多嘴问是谁管,但又好奇那天吉祥公主为什么要出宫,似乎看出了他的疑惑,棉凫干脆也没瞒着。
“盛安城夏末会有祭奠,公主每年都会去看热闹,大家和英娥殿下都知道。”棉凫边说,边将一块牌子递给孟虹流,继续道,“往年有护卫陪着,今年既然孟公子在,那由你陪着公主也是一样的。”
孟虹流看向手里的木牌,上头没有任何雕刻花纹,只有简简单单一个“翎”字,看得出来常被带着,保存的人也不怎么爱惜,牌面上到处都是划痕和磕碰。
泽翊听棉凫交代完了,才又懒洋洋补充了一句:“正好那天你生日,权当陪着你过了。”
孟虹流捏紧了牌子,面上不显,心里却说不上什么似的,竟然生出了一股怨气来,前头说得好听,记得他生日,要陪他睡觉,结果临到头了,只给这么个不痛不痒,没甚惊喜的东西。
泽翊甚至还不解风情地向他提要求:“你记得那天穿漂亮点,好好打扮打扮,不能丢我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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