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比如只到省会一级或者重点物流城市一级,这样可以极大的压缩资金,预计有十来个亿差不多了。”
“你投得起吗?”方叶依旧摇头:“真投不起,这钱投下去,年年还要补窟窿,想实现盈利最快也得五年之后。”
邓副总理思索着问道:“你还有没有别的办法?”“有倒是有。”
“你说说看。”
方叶便说道:“解除私人购车限制,允许私人买车搞运输。全国目前有两千多万个个体户,即便有百分之一的个体户买卡车,那么就能新增20万辆销售,这样全国卡车生产四年内就不用减产了。”
“四年之后呢?”邓副总理问。
方叶笑道:“到那时买的人会更多,这东西一旦形成风气,你买我也买,特别是见别人发了财,就是几个人凑钱都会买,这事在同安市一点也不新鲜,许多买车办运营证的人,要么兄弟一起凑钱,要么朋友合伙,要么就是向银行借钱买,要不然同安哪来那么多卡车。”
全国两千多个县,许多县卡车不足百辆,若每个县每年新增五十辆,那么就是十万余辆,这还不包括个人买车的数量。
他解释完,接着又计算了起来:“这样一算,未来十年内,仅个人买卡车全国估计能新增五十万辆,这个数字都是保守计算了,就我国目前的经济发展速度看,如果保持当前增速且市场能放得开,到1978年时,全国怎么着也得新增百万辆卡车,75年后乘用车每年估计都需要十来万辆。”
所以是卡车卖不掉吗?并不是,而是当前制度限制,国营运输垄断经营,加上不许个人买车,这使得大量急需要卡车运输的个体户却无法购车,且谁敢买车与国营公司抢生意,那就是走资本主义路线,挖社会主义墙脚,各种大帽子扣下来,谁也承担不起。
方叶解释得足够详细了,对策方案也都给了,邓副总理听是分明,他陷入了思索,但想来想去,也没有比方叶更好的方案了,但是要私人购车限制,这又是一个对现有体制的突破,一想到这里,他就感觉头大。
“现在京城里出了一些事,你都看到了,如果新发委再提这个建议,那就坐实了修正主义,走资产阶级路线。”邓副总理脸上既有不甘,也有无奈。
方叶眨巴了下眼,看向他说道:“您担心这些问题?”邓副总理也没有遮掩,他接过方叶递过来的香烟续上,重重的呼了口气,而后抬手朝着胸口点道:“就差点我的名了,说我和少其主席是修正主义的头头,这个事背后是有人指使的,但我不知道是不是上面的意思,如果是,也不瞒你说,这一关我怕是过不去了。”
方叶嘿嘿一笑,见他如此表情,邓副总理顿时愣了一下,他不知道方叶发啥笑,要知道这些日子以来,他内心焦急得连觉都睡不好,之前的一些同志,明里暗里开始与他保持距离,虽然表面上没有人说什么,但是那种感觉,他是感受得到的。
“很好笑吗?”邓副总理问道。
方叶依旧一笑,不过下一刻便将笑容一收,说道:“您有什么可担心的,我看啊,该担心的是搞起这些事的人。”
“怎么说?”“若要让其灭亡,必令其先张狂。”方叶又说道:“我个人看法啊,用我那边的话说,这个事怎么看都像是钓鱼执法。”
邓副总理听出了方叶的弦外之音,脸上的愁云终于带上了一丝笑意:“这个钓鱼执法又是个什么说法?”方叶笑道:“简单点说,就是先打个窝,引诱鱼儿过来蹦鞑,等它们蹦得最欢的时候,升起网兜一网打净。这玩意儿是美国人发明的,法律名词解释上叫‘执法圈套’,就是引诱人违法,等他人犯罪正欢时,突然一群警察从边上跳出来,然后人脏并获。”
邓副总理张了张嘴,却是没有发出一丝声音,而他的大脑却是高速的运转了起来,手中的香烟不停的送到嘴里,就这样直到一支烟抽完,他脸上的愁云终于散尽了。
“老方啊,听君一席话,当真是茅塞顿开啊。”邓副总理笑了起来。
方叶朝他点了点头:“您啊,根本不用担心,该干啥该干啥,恰当的时候退让一二也没啥关系,改变不了那些人最后的结局。”
“你倒是信心十足。”邓副总理笑道。
“那是当然了。”方叶直接向他透露了一个秘密,说道:“曾经您确实有一段日子很难过,被下放到了江西南昌的拖拉机厂当钳工去了,在那边劳动了三年零四个月,那段时间,您端端正正的劳动,没有任何怨言,1973年,主席又将您调了回来。”
“其实从那时起,主席就已经在心里决定让您接班了,76年开始您行使总理职权,因为当时主席说今后不设主席了,所以总理最大。”
“78年,您摆平国内反对势力,坚决实行改革开放,新中国经济由此腾飞,您也被称为改革开放的总设计师。我们这些农民能有后来的好生活,都要感谢您,否则如我这样的人大概一辈子只能土里刨食,哪能进工厂,哪能买房买车,食衣无忧啊。”
听完这些,邓副总理直接呆立当
情欲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