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百多辆坦克以及空中压倒性优势,就装备而言,根本不用对比,东北邦红色武装没有任何优势。
阿萨姆邦又是平原,阿解部队基本又是新兵,因此在这样的条件和战场上与印军针锋相对殊死较量,结局是注定的,这样的呆仗,作为身经百战的解放军指挥机构自然不会打。
为了缩小敌我装备的差距,五月份时,国内运来了七万支五六式半自动步枪,两万支56式冲锋枪,火箭筒,无后从力炮以及其它武器装备一批,将原来阿解和印共毛部队的武器装备全部换了一遍,两个多月的临战训练下来,士兵们对于装备也基本熟悉了。
至于空军,那就只能依靠地面防空部队,好在他们组建得早,已经训练了一年多,想要在空战中取得优势自然不可能,但是印度空军想要如入无人之境也没那么容易。
彼此都在摩拳擦掌,一直到八月九日,印军终于大规模出动了,他们从比哈尔邦越过西里古里走廊,踏上了东北邦的地界,然而想象的激烈抵抗并没有发生,一连两日,印军推进非常顺利,甚至连‘叛军’的影子都看不到,几乎一枪未放。
印军进入阿萨姆邦的第三日,仍旧未遇任何抵抗,印军总参谋部原本以为的聚集兵力与叛军对决的计划并未实现,于是启用b计划,决定兵分两路。
第十二军继续向阿萨姆邦东部推进,第三军则往南推进,进入梅加拉亚邦,他们的任务是消灭大拉姆国,然后夺回第三军曾经的军部老巢那伽兰邦,最后两军合围兵进曼尼普尔邦,胜利会师,战事结束,计划堪称完美。
八月十三日,印度第三军前锋越过梅加拉亚邦,可谓兵进神速,又进入了阿萨姆邦南部,再次分出一支部队前往特里普拉邦,按照这个速度,再有两日行军就可抵达叛军成立的‘大拉姆国’了。
整整五日,印军六万多人,地面上车轮滚滚,天空中战机轰鸣,沿途‘叛军’望风而逃,不敢交战,可谓是凯歌高进,至此印军上下都放下了此前的紧张,认为所谓的大规模叛军根本不存在,否则五天了,没道理一点抵抗都没有。
事实上,不是反抗军不抵抗,而是面对一班子新兵,又是平原地区,这样的部队连正经仗都没打过,你让他们抵抗装甲部队,顶着印军强大炮火在平原上与敌人殊死较量,那完全是想多了,这不是人民解放军,他们没有那样的战斗意志和战斗素养。
所以,解放军指挥组制订的作战方针,就是放开阿萨姆正面的平原地区,将其引到东部的山区,而后利用有利地型先打伏击战。
同时敌后藏起来的部队和民兵、游击队对印军数百公里的后勤补给线展开全面袭击,彻底打乱敌人阵脚,再趁机抓住战机,集中优势兵力,歼敌一部,取个首胜再说,这对一支新兵部队的士气很重要。
而且我军指挥员作战经验丰富,他们在敌人还没有发起进攻之前,就推算印度政府军可能会分兵,事实也真是如此,这可将我军指挥员高兴坏了。
这样一来,明明是一支六万人的大军,一下子分成了两支各三万人的部队,随着战线拖长,兵力还会进一步分散出去一些,这跟当年抗日时,鬼子兵的套路几乎一模一样。
我军指挥员等的就是敌人分兵,分得越多,破绽越多,而印度政府军好像吃了迷药似的,他们完全按照我方推演好的进兵路线,展开了进军,一切都在我方的谋算之内,于是终于在第六日清晨,东北邦反抗军的獠牙露了出来。
八月十五日,凌晨三时许,经过数日谋划,一场针对印军的全面反击作战开始了。阿萨姆邦东部山区的山凹中,随着指挥员一声‘后方部队立即出动,展开破袭!’,数道电波经天空中的电离层后又重新反射到了地面上,作战行动正式打响。
印度东北邦平静的湖面如同被人投下了一块大石头,顿时被砸得水花四溅,阿萨姆邦南部不知从哪儿突然冒出来无数的武装,浩浩荡荡奔涌在平原之上,这些部队几乎在同一时间发起了行动,印度政府军的后方兵营、物资堆放地、中转站被袭击,桥梁纷纷被炸毁。
城市、农村、哨卡、道路、运输队、通信线路上,只要有印度政府军驻守或行动的地方都被攻击了,枪炮声、手榴弹声响彻在了阿萨姆邦平原的上空。
与此同时,进军到阿萨姆东部山区和南部地区的印度第十二军和第三军,则同时受到了阻击,与他们作战的不是那些分散的小股武装,而是东北邦反抗军的主力作战部队。
打法对于解放军来说很老套,阻击战与破袭击战、游击战同时展开,猛然的打击让印度政府军四处是敌,找不到主动方向。
战事打得相当突然,将印军直接搞懵了,但他们并没有第一时间分析这种战术背后的动机,而是觉得终于找到了叛军主力,于是同样是一群新兵的印军,在其上级长官的要求下,向‘叛军’阻击阵地展开了进攻。
新兵都是如此,愣头愣脑,不知战场险恶,印军上级让他们冲,便一个个哇哇叫着,觉得自己能立功了,对方不过是一群未经训练叛军而已,自己可是拿着苏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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