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请她做媒,结果她给人家介绍了小李庄一个跛脚的女人,脑子还不正常,马家不愿意,要求重给介绍,她不干,马家便让她退钱,她就来闹,已经来好几回了。”
这时人群里另一位上了年纪的老奶奶也说道:“那女神经,年纪比马玉河还大,他才二十二岁啊,那女人都二十六了,村子里谁不知道,那女的发起神经来,又哭又闹,还,还经常脱光了衣服在村子里乱跑。”
“就是,这姓吕的媒婆不是个好东西,缺德带冒烟,收了钱干不正事,还不退钱。”又有一人说道。
坐在地上那农妇,此时看到乡书记,已经呆了,没敢再闹腾,不过却是依旧坐在地上,好像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一起,哭了起来,只是说着:“地主富农欺负贫农,没天理。”
也许是乡书记来了,找到了做主的人,村民的胆子也大了起来,人群里大家议论纷纷,都在指责那吕媒婆丧良心。
大家七嘴八舌,刘伟也从中听到了不少消息,就见一人说道:“前些日子,不知道哪个祸害,将马玉河养的鸭子全都毒死了,丧尽天良啊,小马虽说是地主成分,可是现在家里就剩下他一个人了,这还给不给人活路!”这时另一位村民看着地上的农妇,瞪着眼,硬着嗓子说道:“要是让我们查出来,是你干的,你看我们将不将你绑了送乡里!”“你这是栽脏陷害,他姓马的家鸭子犯瘟死了,跟我有什么关系,不要污陷人,我是贫农,地主才是坏人。”那农妇坐在地上,扭过头强词夺理了起来。
不一会庄子里的组长带着个草帽跑了过来,他一看地上的农妇,顿时就骂了起来:“姓吕的,你要不要脸,贪马家的财,还来闹事,你丢不丢人?河湾吕家怎么出了你这么个货!”组长向乡书记解释了一番,果然如刘伟所料,这女人已经不是第一次来闹了,就见组长说道:“这已经是第四次了,马家大姐去要一次钱,她就来闹一次,之前就是个贪财的,在周边几个村都出名了。”
乡书记在了解完情况后,便对着坐在地上的女人说道:“你拿了人家的钱,不给人家办正事,还不退钱,这天下哪有这样的理。”
只听那农妇说道:“我,我给他介绍了,是他不要,怪不得我。”
“你这人还讲不讲理,人家一个小伙子,你就给介绍这样的?”乡书记沉着脸说道。
两人对答之间,马玉河的大姐挤过人群走了进来,她没有看坐在地上的女人,而是和丈夫说了一句什么,接着便直接进了屋子,不过她前脚刚进屋,不过几秒钟,便哭喊了起来:“救命啊,快救命啊!”一声呐喊,人群里不知谁喊了一句:“坏事了!”几位青年手脚快,连忙冲进了屋里,接着就听到了一声呐喊:“马玉河上吊了,快救人!”“快救人!”刘伟大喊了一声,不待他话说完,庄子里的百姓已经冲向了大门口。
震天的哭声喊了起来,是马玉河的大姐,她哭道:“我苦命的弟弟啊,你怎么这么傻啊。”
乡书记拔开人群,冲着屋里一看,就见几位青年,正将马玉河从梁上取了下来,只是大家对此都没有经验不知道该如何处理,刘伟也挤了进来,一看之下,便立即说道:“我是县长刘伟,大家都散开,先将人抬出来!”马玉河被人七手八脚的抬出了门口,而门外那农妇已经被吓傻了,刘伟一边让大家散开,一边指挥将人放到了地上,而后上前查看了起来。
刘伟翻开了马玉河的眼皮看了下,又抓起一只手号了下脉,而后便说道:“人没死,还有救,都让开,让我来。”
刘伟拔开托着马玉河脑袋的手,让那青年将头放到地上,接着便双手放到了马玉河的胸口,按压了起来,急救是刘伟当年在新四军时就会的基本救治方法,在现场的村民人群里,恐怕也就他和宋益仁知道了。
刘伟一边按压,一边查看,几套人工呼吸做下来,终于有了动静,马玉河渐渐醒了过来,刚刚睁开眼睛,就见自己的大姐正跪在一旁,哭得死去活来。
“姐、姐,我,不活了,人生好苦,我想爹娘,咳咳。”马玉河看见自己的大姐说的第一句话却是如此。
“家里就你了,你死了,我怎么办?”他大姐一边抹着眼泪,一边哭道。
“先别说话,让他休息一会,还有大家都让开,不要围着了。”刘伟说道。
乡书记抬手连连挥道:“都散开,都散开,各回各家。”
众人回过神来之时,却发现那农妇,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跑了,大家一见之下,顿时怒不可遏,就听有人说道:“下次还敢来,将她腿打断!”“一条人命啊,杀千刀的。”
“欺负咱们庄子里没人,这事不能算了,咱们得去找她们庄子评评理,这事得有人管。”
“乡书记在呢。”有人提醒道。
“书记,你得给马家做主啊,谋财害命,天理难容!”—位老人家怒道。
乡书记见此,便对围着的人说道:“请大家放心,这件事乡里知道了,乡政府一定给马家,给庄子里一个说法,我会让乡公所的公安认真调查,究竟是谁给鸭子下的毒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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