批,结果没有什么球用,越抓越多,谁也无法阻挡老百姓对好日子的奔头,到了如今,之前从同安县划出去的地区,上县城来的依旧是同安,政府的话也是爱搭不理,搞得桐庐县政府十分的恼火。
官司打到最后,桐庐县终究是没能打赢,49年从同安县划出去的一个镇,因为老百姓闹的凶,最后庆州地委做主,给重新划了回来,庆州和怀宁也同样损失了一个乡,搞的三个地方对于同安县是横竖看不顺眼,但又无可奈何。
其实同安县从51年之后的经济快速发展,庆州地区的几个县全都看在眼里,一些人也在蠢蠢欲动,想着按同安县的方式来,不过上面又不许搞,而对于几地的老百姓来说,政府就成为了出气筒,各种阴阳自然不胜枚举,这使得地方政府被夹在中间更是十分难受。
那些跑到同安县做生意的老百姓,抓了吧,搞不好就成为了集体事件,不抓吧,政策又不允许,横竖都无法平衡,搞到现在,像桐庐、舒县、怀宁、潜山、庆州市几地的交界乡镇的政府,对于老百姓跑到同安县做生意,干脆两眼一闭,全当没看见。
毕竟在这件事上,得罪了上级,大不了被批评一句‘工作不得力’,但若是出现像桐庐县那样,乡镇老百姓直接闹起来,那可就是政治错误了,搞不好要丢官罢职的,不仅如此,还要被老百姓吐一脸的口水,名声也从此坏了,种种利弊权衡之下,当睁眼瞎混个好名声,就算真丢了官,总好过被人追着骂。
这年月可不是未来,对于地方乡镇村的干部,老百姓那是真敢骂,不仅是背地里骂,起各种绰号,而且当面同样敢指着鼻子骂,乡里乡亲,宗族邻里,在这个道德感很高的时代,名声臭了,那种社会的道德压力真不是一般的大,相比起来‘芝麻’大的官丢了,倒显得不那么重要了。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官不扰民,民自安,就是这个道理,各地地方上明面上打压,暗地里却在放纵,这使得前来同安县做小买卖的人越来越多,而随之带来的就是同安县市场上的物产前所未有的丰富了起来。
舒县大山里毛竹多,舒县人竹编技艺那是一绝,老百姓将各种竹制品送到了同安县,从开始的竹蓝、竹筐,到现在出现竹制工艺品,仅仅用了不到一年的时间,这种现象表明,随着生活逐渐富足,人们已经不再满足于日常生活所需,开始追求文艺和精神层面了。
地方特产、野山货、中药材等等,过去几年曾经一度绝迹的东西,又开始大规模的出现,几个县的东西都往同安县集中,由此同安似乎正在成为一个小型的集散中心,县政府刚开始看到这种情况,同样采用了坚决的措施,不过方叶却是认为不要刻意打压。
他的想法也很简单,这些农附产品的产业,并不会影响农业的生产,相反的既能为老百姓带来农业产出外的额外收益,也能使同安县的市场更加丰富,县里完全可以组织人手收购,然后再通过国营商店、供销社,将这些地方卖不掉的产品销往更大的市场。
县政府最终采纳了方叶的议建,自从打压消失之后,市场呈现出了前所未有的繁荣,至少在同安县自唐代建县以来,从未出现过如此盛景,除了农忙时节,整日县城里都是人山人海的场景,南来北往许多之前没有的新奇货物,也大规模的出现在了市场之上。
当然,这种繁华的景象,随着农忙的到来,暂时停止了,所以荣益仁并没有真正的体会到,不过同安县市场上丰富的产品种类,他还是看到了的。
南方的水果,北方的皮草,大城市里才有的收音机、录音机、自行车、缝纫机等等,同安县如今也全都有了,而且市场销售还相当的不错。
就现在的同安县来说,唯—不足的就是县城还处在前清那会儿的水平,街道太过逼仄,已经严重制约了县城的进—步发展,所以城市的建设,哪怕不想这么快就做,但也已经迫在眉睫不得不做了。
因此,刘伟在参观完工业区,回到县城里时,他让司机放慢了车速,而后指着街道说道:“这条街明年就会全部动迁,沿街商店将会重新安排到十字路口的另一条街经营,并将街道由现在的不足二十米,拓宽到50米。”
“那县里打算怎么修这条街?”荣益仁看向车窗外,那一片的青砖灰瓦房问道。
“拆掉重建。”刘伟回答得十分干脆,而后便仔细的介绍了起来,说道:“街道两旁修建三至五层的商铺楼,楼下是商铺,楼上住人,街道按现代化城市的街道标准建设,为此上半年时,我就去武汉、上海、南京、广州四个城市考察了一番,县里还请了国家城市设计院来帮助我们建新城。”
“这个投资不小哦。”荣益仁说道。
刘伟点了点头回道:“第一期工程建设长度为15里,将用三年时间完成,总投资预计在12至18亿人民币左右,第二期工程为另外一条街,长一里,两条街形成一个十字型,过了河是老城区,也将进行部分改造,现在县里的一些巷弄主街道太窄了,连板车都进不去,起马要达到能通行救护车的要求,到时无论是火灾还是百姓急病,也能及时救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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