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份是南洋子弟,其它的方面我不能告诉你。”
邓大姐点了点,没有再问,而总理由方叶想起了他上报的今年的一系列事件,而最近的便是万隆会议,于是拿起了电话,给弼时打了过去,很快电话被接通。
“老任,我是蒽来啊。”
电话那头,弼时则是说道:“蒽来同志,有什么你说。”总理朝邓大姐看了下,而后挥了下手,邓大姐便立即走了出去,顺道将门给关了起来,总理扭过头透过窗户朝看了下,见院中只有邓大姐站在屋檐下左顾右盼的警戒着,便放低了声音说道:“是这样,方叶同志上报,关于今年万隆会议的一些情况我都已了解,而这里涉及到我国表述的台湾问题的立场,最终迎来了那些效果,台湾又是如何应对,这些问题我想了解一下,如果有更好的方式,那么我建议书记处应认真的讨论。”
书记处规定,由弼时与方叶进行联系,一应的资料、文件、通知、信息全部由弼时传送,而这些资料的保护与消毁则由克农负责,北京也有一个五二六局,专门用来处理这些事情。
弼时点了点头说道:“好,待会我给小方打个电话,约定好时间,到时你直接与他联系就好。”
涉及到未来的历史绝密信息管控,哪怕是书记处也不能随便给方叶打电话,这里面保密原因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方叶不想卷进政治,这些事书记处都已经了解,所以由专人对接,这也是对方叶本人的一种保护。
但总理还是给主席打了电话,说他要与方叶进行联系,已经在弼时那里做好登记,主席自无不答应。
五二六局的保密通信室里,一个红色的电话机再次响了起来,方叶拿起电话,就听到了总理那无比熟悉而又儒雅的声音。
“总理您好,我是方叶,请您指示。”方叶拿着电话说道。
电话中却是传出了一阵轻轻却又很是高兴的笑声,只见房间里的总理拿着电话说道:“小方啊,你说话还是这么客气。”
不待回复,总理便接着说道:“找你确实有些事,是关于四月份万隆会议上涉及台湾问题的表述,我想了解台湾的老蒋后来是什么反映,如果是非正向的,那么我们外交方面可能要考虑进一步调整,所以才找你问一问。”
方叶稍加组织语言,便立即回道:“总理,这件事最终获得了正向的反映,您在万隆会议上对台湾一个中国立场的表述,以及用和平方式解决祖国统一问题,受到了好评。五月份主席也发表了观点认为‘和为贵,爱国一家’。”
“随后,章士钊先生主动请缨与台湾沟通,到了1956年1月,章士钊先生与您的交谈中,得知主席也支持和平统一后,便提议由给台湾的蒋介石写一封信,中央讨论后很快就赞成了这个观点,主席亲自提笔给老蒋写了一封亲笔信。”
“后来如何了?”总理问道。
方叶说道:“这封信提出进行第三次国共合作及完成祖国统一大业的设想,而在信的结尾处还特别写道‘奉化之墓庐依然,溪口之花草无恙’,老蒋谈完信之后沉默良久,而后便产生了与我党接触的想法。”
“老蒋让蒋经国找到了《南洋商报》驻香港的记者曹聚仁,让他摸表‘大陆的真实想法’,同年的夏天,曹先生先是给老师邵力子写了一封信,表达了接触的意思,随即受到邀请,七月份他秘密抵达了北京,您在颐和园接见了他,并且向其表达了我们的许诺。”
“与此同时,国内方面对于老蒋、陈诚等人的祖宅、祖坟都加强了保护,这也为后来的持续交流提供了条件。”
“曹聚仁回到香港以后,通过报纸将这些事情报道了出来,老蒋很快就收到了消息。同年十月曹聚仁再次来到北京,主席亲自进行了接见,提出了‘如果台湾回归祖国,一切照旧的承诺,包括国民党参加人民代表大会和政协的观点,另外就是蒋介石的安排问题,主席也给予了回答。”
由于细节内容过多,方叶便说道:“具体的细节,我整理之后呈送北京,这里只说大方向路径。”
只听到总理说道:“好,你继续。”
方叶说道:“整个交流一直没有中断,哪怕1958年金门炮仗之后,秘密的交流还在继续,60年代初,主席对老蒋及台湾的相关待遇问题,进行了细化,后来总结为一纲四目,1965年蒋经国亲自到香港水域接曹聚仁到台湾,老蒋与其进行了交谈,曹向其递交了我方的信件,其中还有一首主席的诗‘明白依旧在,何日彩云归。’表达了我们的诚意。”
“时间又到了1968年,那一年有一群人到了慈溪炸了慈奄,十分的气愤,双方的会谈就此中断。”
“谁下令炸的!”总理的声音突然变得深沉了起来。方叶嘴吧咂了咂,这些细节,他没办法详述,只好说道:“总理,四年前我跟您说过,有一段时间乱得很,全国上下都有些乱套了。”
书房里,总理想了起了50年在合肥时,方叶那欲言又止,满是不知从何说起的表情,他握着电话微微点了下头,说道:“我理解你的难处,不该说的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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