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张槐木桌,两条板凳,另一侧摆了一个方格架子,里面放着一些文件,方叶推测了一下,应该是文件柜,除此之外再无它物。
“我姓肖,叫肖福贵,乡公社书记,边上这位是王德山,乡公社主任,这位是妇女主任。“肖福贵一番介绍,刘县长作为领导便与几人—一握手,只是不过一会便要求书记和主任留下,其它人回去工作。
“肖同志,你来介绍一下乡里的情况,待会我们一起去小季村随机走访。≈ot;刘伟说道。
肖福贵想了想说道:“我们公社共有四个村、87个村民互助小组,共计1753户,8765人;农田219125亩;人均约25亩。”
“主要经济是什么?“张培刚一边记录,一边问道。刘伟朝他看了看,而后对肖福贵说道:“这位张博士问的是,公社里主要做什么营生。”
张培刚脸上顿觉尴尬,肖福贵原本疑惑的表情,顿时明了,他立即回道:“农村还能干什么,主要是种田,另外还有两座榨油坊;九座磨坊。”
“学校呢,有几座?“张培刚问道。
“解放前私塾有两座,解放后,乡里建了四所小学,目前学生有八百余名。”
“能上学的孩子都上学了吗?“许涤新问道。
肖福贵摇了摇头:“没有,到52年时,四所小学一共只有三百多名学生,到了今年,因为粮食又丰收了,老百姓的日子好过了,加上公社里一直在做工作,今年九月开学时,一下子翻一倍多,但还有一些家庭由于人口众多,家庭困难因此没让孩子入学。”
许涤新继续问道:“乡里没有初中?”肖福贵又将头摇了摇:“没有。”
这时刘伟在一旁解释道:“全县目前只有一所同安中学,由前清京师大学堂总教习吴汝沦先生于1902年创办,曾经是安徽省第一所新式中学。”
许涤新点了点头:“同安中学我知道,黄震首长,还有农工民主党章伯均先生、社科院朱光潜先生,都是毕业于这所中学。”
一番询问,几人对古河乡公社有了初步的了解,而后便上了车,一行人正式前往农家,只是这年月通往村的道路,很多只能供牛车通过,车轮宽度都不足,因此开得很慢,而到小季村开着开着就没路走了,一行人便下了车,开始了步行。
南方居民居住的特点就是非常分散,原因便是土地无法集中,所以村民互助小组,这里十几户,那里二十来户,能到三十户的那都是大组了,大多数都只有十几二十来户。
小季村黄庄互助组就在一片林子旁,小村庄的前面有一个池塘不过一亩地,当方叶一行人来到之时,池塘边正有村民在洗衣洗菜,而池塘的另一边一位老人,正牵着牛在那里饮水,不言而预,这口池塘是组里的重要水源。
宁静的小村庄突然来了一群穿着‘华丽&039;一看就是官员人,立即就引起了在池塘边的百姓们的注意,很快就有一位妇人起了身,端着木盆快速的离开了。
众人警惕,而刘伟一行人也走不了了,前面一头老黄牛挡住了道,边上是农田,右边是水塘,老者警惕的看向众人,这时肖福贵上前说道:“我是乡公社的书记肖福贵,边上这位是同安县刘县长,我们到黄庄来看一看。”
老者握着牛绳的手紧了紧,连忙说道:“你是肖书记啊,我这就将牛牵走。”
说完也不顾牛正在喝水,便一扯绳子,牛被拉得发出发‘哗&039;的一声,但还是不甘心的抬起了头,刘县长一看,便说道:“让牛喝饱,我们不急。”
“那能让领导等呢,这牛也喝饱了。“说完就拉起牛,喝哧着离开。
—牛一老者在前,身后跟着七八人,才走了没一会,就听村庄里传出了一阵女同志的呼喝之声,接着便是一片噪动,不一会一大群老百姓赶了出来,方叶见此不由得嘿嘿━笑,他记得小时候庄子里就是这样,只是这样的场景后来再也看不到了。
此时的农村,虽然平时鸡毛蒜皮,邻里之间,吵架甚至打架,但是遇到外事时,大家都是非常团结的,而方叶就看到一些庄户还带了锄头和扁担出来。
一位五十岁上下的清瘦老者,从人群之中走上前来,就要询问,却是被那位牵着牛的老者给拦了下来,跟他解释起了来人的身份,围观的老百姓一听,锄头、扁担立即就抱到了怀里,而一名手握柴刀的青年,也将它藏到了身后。
肖书记再次说明了来意,而后便随机走访了起来,村子里大多家庭的房子都是土墙,墙面之上用泥巴贴着芦苇杆防雨水,屋顶是厚厚的稻草,旧木门、泥土屋和方叶小时候住的庄子没多大差别,只不过那时瓦房多了一些。
是的,作为九零后,居住在中国经济较为发达的华东地区,安徽的农村一直到九十年代都还是这样子,方叶记起了小时候父亲上房揭茅草的场景,草铺的屋顶过几年就得翻新,否则就会烂透发霉长磨茹,如今已经过去快三十年了,但是那些情景似是历历在目。
一行人,就近走到了一户人家,这户人家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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