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一年
华昌机电门口,方叶一只手扶在212吉普车上,整个人都有些摇晃,而他面前的陈斌却跟没事人一样,只是脸色红通通。
“方书记,谢谢你了。”陈斌脸上露起了淡淡的笑容。
方叶摆了摆手:“见外了不是,还是叫老方吧。”“那行,老方谢谢你的招待,这是我这段时间最开心的一天了。”陈斌朝方叶伸出了手。
方叶从车上抽过手握了起来,两双手紧紧的捏在了一起,就见他说道:“我说你这都到家了,也不急这一时,不如在同安县要两天再回去。”陈斌笑着回道:“不了,家里还有老娘和弟妹,眼看着就年关了,还是早点回去。”方叶微一点头:“也是,我这过得稀里糊塗的,没啥时间概念。”方叶抬起头看向陈斌,朝车子努了努嘴说道:“我让我大舅哥送你回去。
还有,这过年了总不能空着手回家,我在车上放了点东西,你也一并带回去给大娘和弟妹。
这淮宁到同安又不远,有空了就过来逛。”陈斌呵呵一笑:“这又吃又拿,都不好意思了。”“又见外了不是。”方叶拍了拍他的手背问道:“弟、妹多大了,现在在干什么?”?陈斌说道:“小弟27了,妹妹刚满16,都在家务农。”“文化程度如何?”“弟弟早年跟着私塾先生学过三年识得几个字,妹妹没上过学。”陈斌回道。
方叶点了点头,说道:“这样,你要愿意,就让小弟到庆州技校报名,明春还有最后一批短期培训班,培训期三个月,然后进华昌做产线工人,将来能走多远,那要看他自己的本事了。”“小妹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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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叶想了想说道:“可以到华昌生活服务中心来工作,在食堂打打下手还是没问题的,到时随华昌夜校就读。”“这不合适啊,坏了规矩。”陈斌说道。
方叶却是说道:“放心,这些都是规定之内。
不过我话也说在前面,工厂管理严格,升迁没有捷径,全凭个人能力。
另外,华昌也不比别的工厂,犯了错是会处罚的。”陈斌点头道:“好,我回去与他们商量商量。”方叶则是说道:“庆州技校这边,明年正月初七、八报名,初九统一进行文化考核,主要是识字这一块,另外还有百以内的加减乘除算术考核,没啥太大难度。
到时要是确定过来,直接来华昌找我就行,我来安排。”“行。”陈斌应道。
这还是方叶办厂两年来,第一次为他人开后门,就他本人来说,这是意料之外,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人活一世,总要有些情意,公正无私当然好,但凡事不绝对。
陈斌也没矫情,直接上了车,方叶关上了车门,看着渐行渐远的车子,他抬手轻轻挥了挥,而在车中一只手也从窗户伸了出来,就见陈斌探出头喊道:“老方,不必再送,回去吧。”“慢点啊,我等你消息。”方叶笑着挥了挥手。
陈斌坐回了车里,就见身旁的坐位上,放着一个细麻绳大网兜,里面各种物品装得满满当当,网兜旁边还放着一个铁盒子,他一眼就认出了那是方叶专用的烟盒,这一大盒估计得有几百支烟,要知道方叶的烟,那是没地方买的,全是高档品。
“麻烦你了陈同志。”陈斌朝驾车的陈克俊说道。
“都是自己同志,这话说的,何况咱们又不是第一天认识了。”陈克俊朝后侧了下头,笑着说道。
他知道陈克俊和陈堇洁都是军队中人,而且是从北京特地派到方叶身边工作的同志,不过陈斌不知道两人究竟是什么身份,而且这兄妹二人一看就身手不凡,算起来相识有三年了,但他们和方叶一样,都挺神秘。
淮宁到同安县不过百来里,吉普车开过道路边一望无际的田野,便来到了一座小村庄。
泥墙草屋是时下农村很普遍的景象,因此陈斌的家也并无例外,三间草屋正房,侧边两间角屋是厨房和厕所,毫无半分特色。
陈克俊将行李一直送到了门口,打了个招呼便在换留声中离开了,只听身后传来一阵阵哭之声,那是母亲在抱着儿子喜极而泣也是在悲伤痛失,但无论如何,他都不愿意看到这样的场景,哪怕他已经看过许多许多回了。
1月21日艾森豪威尔就任美国第34任总统,但是这位新上任的总统并没有放弃朝鲜战争,而是在制订新一轮的进攻,其中还包括了在朝鲜投放原子弹的计划。
甚至在1952年12月,这位总统在任之前就亲赴朝鲜一线观察战场态势彼时上甘岭战役刚刚结束,艾森豪威尔考察阵地之后,他得出了一个结论:我们不能永远固定在一条战线上,继续承受着看不到任何结果的伤亡。
小山丘上的小规模进攻,不可能结束这场战争。
,回到美国之后,他第一时间会见了记者,并声称:‘对我们所面对的一个敌人,我们不能期望用语言打动它,无论语言是怎样娓娓动听:而只能用行动一一在我们自己选择的情况下行动。
艾森豪威尔的话,使得一直不甘寂寞的麦克阿瑟跳了出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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