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中心区域,但没有消息传回来。
&esp;&esp;至于四大宗师。
&esp;&esp;一路之中的战斗比自己预料之中的少。
&esp;&esp;他越发不确定对方是否会来趟索登这趟浑水。
&esp;&esp;相比之下,找出杰洛特,带回希里才是重中之重!
&esp;&esp;“你准备带着他们去哪儿,有目标吗?”
&esp;&esp;“先去马耶纳要塞的难民营,有传闻那边的医师正在免费替难民治病疗伤,队伍里有的女人身体不大舒服,所以先去待一段时间,然后大概去马里波,或者更北方定居!”
&esp;&esp;“如果你乐意的话,咱们可以结伴而行,互相照应。当然前提是你不介意走慢点,女人和孩子可能会拖慢你的步伐。”
&esp;&esp;罗伊犹豫了好一会儿。
&esp;&esp;墨镜下异色瞳孔扫向队伍里一道道单薄的身影,点头。
&esp;&esp;……
&esp;&esp;这支九成由女人和孩子组成的难民队伍踩着松软泥泞的地面继续前进。
&esp;&esp;通往北方的道路间长满了车前、桃金娘、叶黄杨,天空毫无放晴的迹象,淫雨霏霏,队伍中的气氛同样阴沉而消极,女人们少言寡语,路边不时出现的一具具浮肿腐烂的尸体也不能让她们有太多动容。
&esp;&esp;逃难那么久,她们已经对死亡麻木了,唯有膝下叽叽喳喳的孩童能为空洞的眼神中注入几分生气。
&esp;&esp;有些压抑的氛围中,罗伊很快问清楚两兄弟的来历。
&esp;&esp;弗里克和巴维是一对孪生兄弟,十八岁,身形矮壮,面目有八九分相似,鼻子像是向下弯曲的鸟喙,一头多日不洗、味道很重的褐色乱发,灰眼锐利有神,一张嘴大得惊人,手脚生满一层厚厚老茧。
&esp;&esp;主要的不同点在于哥哥左脸多了道食指样的疤。
&esp;&esp;战争爆发前,他们本来在上索登的林区以打猎为生,尼弗迦德入侵祖国那一天,两人在山林里工作,碰巧躲在一个石洞里逃过一劫。
&esp;&esp;但他们也亲眼目睹庞大的尼弗迦德军从身边不远的地方掠过,在家园里大肆破坏。
&esp;&esp;他们明白上索登已经彻底完蛋。
&esp;&esp;于是离开了从小长大的林区,偷了一艘船度过雅鲁迦河到下索登藏身。
&esp;&esp;等到索登山之战北方大捷之后,两兄弟仗着从小打猎磨炼出的武艺射术,到处袭击落单的尼弗迦德士兵,送了几个侵略者下地狱。
&esp;&esp;也算是另类的报仇。
&esp;&esp;在罗伊看来他们的身手的确要比普通人强一些,身体灵巧,耐力惊人。
&esp;&esp;“我是没想到,这样乱糟糟的世道,还有两位这种热心肠的好人。”
&esp;&esp;罗伊由衷地感慨道,尤其是在他不久前遇到那个变态的老头子后。
&esp;&esp;说着话,猎魔人面无表情地看了眼身后几个流着鼻涕脏兮兮的小孩子。
&esp;&esp;他的眼睛似乎能洞彻人心。
&esp;&esp;营养不良瘦得跟小鸡崽的似孩子们被瞧了一眼,不由自主地立正挺直背脊,杵在原地,乖乖放下快被揉掉毛的小猎犬。
&esp;&esp;小黑嗷呜嗷呜哭嚎着,一瘸一拐地逃到罗伊脚下打起了哆嗦,然后被抱起来塞进兜帽。
&esp;&esp;酣睡中的歌尔芬·花猫,毫无防备之中,就被无良的主人丢给孩子蹂躏。
&esp;&esp;无数只脏兮兮的小手将它淹没。
&esp;&esp;“其实奥克斯兄弟有所误会,”稍微开朗、健谈一些的弟弟巴维拍了拍骡子暖烘烘的毛背,咧嘴露出发黄的牙齿,他的笑容灿烂而真诚,“我们当初也没想过要带这么多人走。”
&esp;&esp;“你能明白吗,我们在荒无人烟的林区生活了十几年,平日里看不到一个女人!我们最开始只碰到柳叶村的尤格妮,她承诺只要带她逃离索登,就嫁给弗里克当老婆!谁知道没走多远又碰到她的远方表妹,表妹又叫来另外几个亲戚……然后五个变十个,越来越多!”
&esp;&esp;“都是些死了丈夫、带着孩子藏起来的寡妇。我们那死去的老爹说过,男人不就该保护女人吗?咱们只能硬着头皮把这个‘娘子军’带出去。”
&esp;&esp;罗伊嘴角一抽,不由对两人刮目相看。
&esp;&esp;为了娶媳妇把脑袋系在裤腰带儿上啊。
&esp;&esp;“你确定她会嫁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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