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您稍稍忍受一些……没有我陪伴的时光。几天就好。”
&esp;&esp;“等我将入侵者消灭之后,我就会重新出现的。”
&esp;&esp;···
&esp;&esp;从古至今,人类的历史上一直流传着一句俗语。
&esp;&esp;每当生逢乱世、民不聊生、所有矛盾堆积到无法解决的最大危急时刻,总会出现那么一个——或者许多个——决定性的、平日里绝不可能在盛世出现的人物,来摆平这一切。
&esp;&esp;霍普金·戴维德,一直以来在媒体的口中,就被奉为这样的一个alpha。
&esp;&esp;人类和虫族的战争已经持续了太久。双方僵持不下,像两头精疲力竭的巨兽,谁也咬不穿对方的喉咙,谁也不敢先松开牙齿。
&esp;&esp;虫族无法吞噬人类钢铁铠甲下的文明,人类也无法凭一己之力抵抗虫族那坚硬的盔甲和庞大的躯体。
&esp;&esp;然而,虫族的兵源似乎源源不断,它们不顾一切地消耗着自己的生命,像一群扑火的飞蛾。
&esp;&esp;正处于文明发展阶段的人类,却无法承担起把人命当消耗品往里填的代价。
&esp;&esp;一个精神力高达4s级别的alpha,几乎在出现的时刻,就意味着一种强盛的独裁,也意味着他会成为战场的转机。
&esp;&esp;在此之前,人类反复更迭的政权史上,对4s级别alpha的记载也仅此一位——那位统治者当权的时候,正值虫族和人类黄金和平时期的末尾,只在收割混乱、统一政权上起到了极大的效率。
&esp;&esp;只不过那个alpha并没有留下后代,对权力的集中也像是玩闹一般,活着时随意地攥在手里,死了就轻飘飘地放开。
&esp;&esp;不过这些,霍普金都不怎么在意。
&esp;&esp;他还很年轻,但已经觉得无聊。
&esp;&esp;因为抛开所谓的精神力不提,这些循环在历史上一直在重复上演,没什么意思。
&esp;&esp;战争已经进入了最后的白热化阶段,双方的血几乎都要流尽,深宫里的老皇帝在偏殿召见了他。
&esp;&esp;霍普金站在阶下,身姿挺拔如松,深色的军装裁剪得一丝不苟。
&esp;&esp;他微微垂着眼,银灰色的瞳孔在烛光下显得沉静而漠然,像一潭死水,又像一面结了冰的湖——你投下任何东西,都不会泛起涟漪。
&esp;&esp;殿内烛火摇曳,将老人脸上的皱纹照得沟壑分明,他努力想要使得自己看起来威慑力十足,但在面前负手而立的alpha面前却怎么也提不起场面来。
&esp;&esp;“霍普金元帅,朕一直听闻你的名字。今日一见,果然……年轻有为。”
&esp;&esp;霍普金的唇角微微上扬,是一个恰到好处的、不卑不亢的弧度:“陛下谬赞。”
&esp;&esp;老皇帝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停,像是在衡量这张年轻得过分的脸底下,到底藏着多少锋芒。
&esp;&esp;战后论功行赏,本就是惯例。
&esp;&esp;尤其是像霍普金这样的人——年轻、强势、战功赫赫,偏偏又没有明显的家族掣肘,也不热衷于结党营私。
&esp;&esp;这样的人一旦站在权力的核心边缘,便像一把锋利得过分的刀,既可以替人开疆拓土,也随时能反过来割开握刀者的手。
&esp;&esp;老皇帝心里清楚,自己现在还能坐在这个位置上,不是因为他多有手腕,而是因为霍普金还没真正想坐。
&esp;&esp;可问题也就在这里——不是能不能,而是想不想。
&esp;&esp;“战争胜利之后,你就是功臣。”老皇帝缓缓开口,声音放得比方才低了些,带着一种试探性的笼络,“朕会重重有赏。”
&esp;&esp;他说到这里,顿了顿,目光微不可察地在霍普金身上扫过,像是在试图从这位年轻alpha的神情里捕捉到一点欲望的裂缝。
&esp;&esp;“除了军衔,朕可以让那些美丽的oga,全都充盈到你的手中。”
&esp;&esp;他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一点几乎算得上蛊惑的意味。
&esp;&esp;高等级的alpha,欲望总是格外强的——对权势的欲望,对美人的欲望,都是如此。
&esp;&esp;能够混迹进核心权力圈子的,往往也无一不是高等alpha。那些东西彼此心照不宣,早就被默认成了可交换的资源。
&esp;&esp;霍普金能够掌握的权势已经到达了顶峰,能够再许诺的就只有这些外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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