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闷声说：「没有。」
&esp;&esp;「累了？」
&esp;&esp;「嗯。」
&esp;&esp;我有点心虚：「我是不是——」
&esp;&esp;她抬手捂住我的嘴。
&esp;&esp;「不是。」她说。
&esp;&esp;我看着她。
&esp;&esp;她脸还是红的，声音也软：「我只是很舒服。」
&esp;&esp;我瞬间不知道眼睛该往哪里放。
&esp;&esp;她倒是比我坦然一点，只是耳朵红得厉害。
&esp;&esp;我拿开她的手：「你现在真的什么都敢说。」
&esp;&esp;她说：「你教我的。」
&esp;&esp;我说：「我什么时候教你说这个？」
&esp;&esp;她想了想：「你就是让我不要忍。」
&esp;&esp;我一时无法反驳。
&esp;&esp;她在我怀里笑。
&esp;&esp;那天晚上，我们睡得很沉。
&esp;&esp;第二天早上，她醒来第一件事不是看手机，而是伸手摸我的脸。
&esp;&esp;我睁开眼，看见她靠在枕头上看我。
&esp;&esp;我问：「怎么了？」
&esp;&esp;她说：「没什么。」
&esp;&esp;我笑：「没什么还摸？」
&esp;&esp;她手指从我脸侧滑到下巴，又很快收回去。
&esp;&esp;「我就是觉得，」她小声说，「以后就算很忙，也要这样。」
&esp;&esp;我问：「怎样？」
&esp;&esp;她脸红了，过了一会儿才说：「抱一会儿。」
&esp;&esp;我说：「只是想抱？」
&esp;&esp;她瞪我，我笑着把她拉进怀里。
&esp;&esp;「抱。」我说：「以后都抱。」
&esp;&esp;大四上的冬天就这样过去。
&esp;&esp;寒假时，尹逢春一样还是得上家教课，我也要做完项目。我们只在年前几天回到了郑女士那里。郑女士看见我们两个，照旧先说瘦了，然后又做了一桌菜。
&esp;&esp;自从国庆那次之后，家里的气氛变了一点，很微妙。
&esp;&esp;郑女士开始更自然地把我们当成一对，以前憋着的、不敢说的话，现在再也没有遮拦。
&esp;&esp;比如吃饭时，她会说：「你们以后租房，厨房不能太小，做饭憋屈。」
&esp;&esp;比如看电视看到房价新闻，她会皱眉：「南方那边租房贵吧？」
&esp;&esp;比如尹逢春要帮她洗碗，她会说：「你俩以后自己的碗多得是，现在坐着。」
&esp;&esp;有一次她还问：「你们以后住一起，谁做饭？」
&esp;&esp;我说：「她。」
&esp;&esp;尹逢春看我。
&esp;&esp;我立刻又补上：「我洗碗。」
&esp;&esp;郑女士冷笑：「那你最好买个洗碗机。」
&esp;&esp;尹逢春在旁边笑得不行。
&esp;&esp;年夜饭后，郑女士给了我们一人一个红包。
&esp;&esp;我的薄一点，尹逢春的厚一点。
&esp;&esp;我立刻说：「妈，你偏心。」
&esp;&esp;郑女士说：「你有意见？」
&esp;&esp;我说：「没有。」
&esp;&esp;尹逢春拿着红包，有点不好意思：「妈，我不用这么多。」
&esp;&esp;她现在叫妈叫得还不算很顺口，每次都很轻，像怕叫得太大声，会把这件事惊醒。郑女士听见后，表情也总有一点不自在，但她每次都会回应。
&esp;&esp;这次也是。
&esp;&esp;「给你就拿着。」郑女士说：「快毕业了，后面面试、找工作，花钱的地方多。」
&esp;&esp;尹逢春低头：「谢谢妈。」
&esp;&esp;郑女士咳了一声：「嗯。」
&esp;&esp;我坐在旁边，看着她们，觉得这场面有点好笑，又令人有点想哭。
&esp;&esp;第26章
&esp;&esp;大四下开学以后，找工作这件事终于真正压到了头上。
&esp;&esp;以前只是听学长学姐说，什么笔试，什么群面，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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