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出来帮她一把，什么‘女朋友’过来陪她哪怕一天。你现在才出现，在她最好的时候才出现，才要来追她，才允许她当你女朋友！我请问你，你哪来的脸高高在上，哪来的脸跟我说硬气话的？！”
&esp;&esp;林随鸢的手颤抖起来，几乎要拿不住筷子。
&esp;&esp;她已经不在乎烟灿对她的挑衅，满脑子都是那个被玻璃划伤的绣芸生。
&esp;&esp;她想起绣芸生还她大衣的时候隐约提起过一场暴雨，可她没有追问，也就无从得知，被暴雨泡了的不只是大衣，还有她的家。
&esp;&esp;暴雨……难道就是告白之夜那晚的暴雨吗？
&esp;&esp;她果然应该一直等下去的。如果她接到了那通电话，一切都会不一样。
&esp;&esp;听见绣芸生开门的声音，烟灿最后用微不可闻的音量和林随鸢说：“一般天黑后她都会在我这里过夜。你还是早点回去吧，我这里可没有多余的房间给你。”
&esp;&esp;绣芸生刚从洗手间里出来，就看到烟灿扬着张胜利姿态的灿烂笑脸冲着她，而一旁的林随鸢则神色复杂地低着头。
&esp;&esp;绣芸生一眼就明白，在她短短上个厕所的时间里，这饭桌上又经历了一场不小的战争。
&esp;&esp;她叹了口气，看了眼时间说：“吃差不多了吗？我们收一下碗吧。”
&esp;&esp;烟灿的笑容凝固在脸上，她有些慌张，起身道：“不着急呀，慢慢吃吧。我把房间收拾好了，你可以在这里睡的。”
&esp;&esp;林随鸢也抬头看她。绣芸生发现，她的胜负欲好像突然消失了，竟没有出言阻拦。
&esp;&esp;绣芸生原本也没有在这里过夜的打算，何况她在两人之间斡旋了一整天，早已精疲力竭，此刻当然更偏向看起来弱小可怜的一位。
&esp;&esp;她走到林随鸢身边，拍了拍她的后背示意她起身。
&esp;&esp;三人都离开了座位，饭局也就没有继续下去的必要了。
&esp;&esp;临走前，烟灿拉着绣芸生，好似有话要说。绣芸生让林随鸢先到楼下等，她没有怨言，乖巧去了。
&esp;&esp;烟灿静静听着，等林随鸢的脚步声确实下完了台阶，才沉着嗓子问：“你和她在一起了吗？”
&esp;&esp;绣芸生愣了一刻，回过神来，点了点头。
&esp;&esp;“嗯，我们在一起了。”
&esp;&esp;她和林随鸢的关系模棱两可，不必与外人详说。但烟灿问起这个问题，很可能是林随鸢刚刚提到过，考虑到此，她才给了肯定的答案。
&esp;&esp;绣芸生问她：“你不希望我和她在一起？”
&esp;&esp;烟灿摇摇头：“不是，我没有这个意思。我有点难过只是……只是因为你没有告诉我。”
&esp;&esp;“这个嘛……是我不好，我应该尽早跟你说。”绣芸生没想到她抱怨的会是这个，但话已出口，也只好认下。
&esp;&esp;“但是，我们做朋友不影响你跟她在一起吧？”烟灿难过的情绪忽然一扫而空，又恢复了略显跋扈的神态。
&esp;&esp;“理论上来说……是的。”
&esp;&esp;绣芸生此刻并不是很确定。朋友和恋人不和什么的……她也是第一次处理这样的事，没有经验。
&esp;&esp;“那为什么她跟你在一起要影响我们交往？你看她那个样子，什么醋都要吃，还尤其针对我。难道你和她谈了恋爱，就只能成天围着她转，不交朋友，不要自己的生活了吗？我觉得这不公平。”
&esp;&esp;“冷静点，烟灿。”绣芸生四处看看，找来了一支糖放在她手里。烟灿顺势握着她的手，她也没有松开，接着说，“没有你说的那么严重的。只是我和她才刚刚开始，很多东西还需要慢慢学习，慢慢平衡，我希望你给我一点时间，好吗？”
&esp;&esp;“那你以后还会来吗？你自己来。”烟灿的声音又似有些哽咽。
&esp;&esp;短时间里快速的情绪交替并不是一个好现象。
&esp;&esp;绣芸生看着她，眉头轻轻蹙起。
&esp;&esp;烟灿可能没有听进她说的话。但她也不能为了一时的安抚，就做出无法兑现的保证去欺骗她：“如果时间允许，我会跟她商量。”
&esp;&esp;这个回答显然不能让烟灿十分满意，但有及格分也就足够了。
&esp;&esp;下楼时，绣芸生知道林随鸢的心情也不好，但她没有余力去安慰她。
&esp;&esp;悄然间，取舍已决定。但处事果断不代表她不会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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