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到东屋睡吧。”
王碁洗着脚,不言不语,心底正想着王桓的事,顾不得这个。
至于床榻,其实他之前也曾设想过,只是没想出结果,可听见善怀竟主动要分房,他心中着实不快。
当即道:“什么东屋西屋,这张炕够大,难道睡不下我们两个人?”
善怀道:“可是先前夫君说了,你不习惯跟人一起睡,何况就算夫妻,也要守礼……”
王碁微微面热,恼羞成怒道:“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休要多言,只听我的就是。”
善怀“哦”了声,当即不再多言,上炕铺好了被褥,又问王碁睡在里头外头。
不料王碁看她在炕上膝行,忙上忙下,不觉有些眼热。
善怀见他不答,回头看向王碁,却发现他双眼正盯着自己,眼神怪异。
“夫君?”善怀唤了声,隐约不安。王碁却张手道:“你过来。”
“做什么?”善怀并未靠前。
王碁道:“你过来就知道了。”
若是在之前,善怀早就二话不说地靠近了,此刻却有些迟疑,王碁笑道:“怎么了,夫君的话也不听了?”
善怀只得跪坐着往前,刚要停下,王碁一把拽住她:“你怕什么?”
“我、我没有……”善怀想要将手抽回来。
王碁抱住她,忽然想起今日知县夫人夸赞“不叫我们看到、藏起来……小美人”之类的话,不由笑道:“人人都说你好,连知县夫人都夸赞,让夫君好好看看……”手捏着她的肩,眼睛便上下打量。
善怀不由缩起身子,心扑通扑通,此刻想到的,竟是王碁跟秦弱纤两个的种种,从先前听说他们“打架”,到前日看见他们“打架”。
她心底那个疑惑,似乎只隔着一层窗棂纸了,但底下的答案,却又让她望而生畏。
王碁却越看越是心动,手探到腰间解她的衣带。善怀摁住他的手:“夫君……”
“今晚上……夫君教你、一件好事……”王碁凑近,笑的志在必得。
善怀很不舒服,慌里慌张推开他:“夫君……”
王碁连滚带爬追过来,不似平时那样正人君子道貌岸然的样子,一反常态,他来不及解开衣带,便顺势向上把裙子撩起来,俯身而上。
善怀被压住,张皇之极,浑身的血都在奔涌:“夫君!”她的声音也高了起来。
王碁摁着她,自己去解腰带,他本就喝了不少酒,邪念纵生,又因为拜帖的事悬而未决,加上王桓雪上加霜,他心里似燃起一团火,想要宣泄。
何况跟善怀这件事,他早就在思谋,今日到了新宅,却正好“天时地利人和”。
呼吸粗重,王碁喘着道:“别急,夫君便来疼你……”
他知道善怀未经人事,恐怕艰难,便先挽住腿,准备徐徐而来。
这个动作,却让善怀想起县衙那一夜,同时她察觉到有物邦邦地抬头,硌人的感觉,似曾相识。
善怀眼中震惊而困惑,怎么回事,难道是那个……“蒜杵子”,她顾不得,伸手探过去,尚未看清,已经触碰。
王碁极意外,不知她为何如此,但却越发情动,自然就越发刚硬。
谁知转瞬间,善怀惊呼了声,猛然松手。
她松开了且不说,竟又挟私报复般狠狠地打了下去。
王碁此刻正是箭在弦上,哪里禁得住这样,善怀的手且又重,只觉着那物仿佛被狠狠捶了一记,几乎要被打断了似的,疼的眼前发黑,呼吸凝滞。
本来已经的宅邸,响起了王教谕痛心彻骨的惨叫,如此瘆人,惊得外头本来睡着的两只鸡都不安着“咕咕”地叫起来。
作者有话说:
老王:终究是小弟默默承受了所有
小景:不中用了,切了吧
感谢彩云宝子的鱼雷,感谢一美宝子的地雷~
今日一整天都在码字中度过,还有谁~宝子们除夕大吉,春节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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