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点事。”
他把箱子送到指定的地方,交给指定的人,这次江默没拦着不让他下车。
他能感觉到有目光一直盯着自己。
办完这件事,宋嘉年重重松了口气。
江默看他很紧,这一次出门,对方全程都跟在身边,虽然没有干涉,却也没给他任何逃跑的机会。
回到家,一进家门,宋嘉年就被人拽着往门上压。
他迟疑着搂住江默的脖子。
江默吻得很急,宋嘉年有种喘不过气来的感觉,这种吻法和他们少年时代完全不一样,浓重的欲望混合着信息素弥漫在口齿之间,很久以前,宋嘉年和江默接吻只是觉得酥酥麻麻的,现在却很快地就起了反应。
腿太软,站不住,身体靠着门下滑,他努力抓着江默的衣服,不让自己掉下去。
“停一下”
他不想问他要样本做什么,又去送给谁了吗?
像是为了惩罚他的分心,江默咬了下宋嘉年的下唇,有点疼,更多的却是刺激,宋嘉年拼命仰起脖子,吞咽下口水。
“你现在没有叫停的权力了。”江默压着他的手腕按到门上。
宋嘉年气息不稳地颤了下,一想到自己想象里,江默结了婚之后,和妻子在床上用最老土保守的姿势,礼貌地弄几下就结束,就想把当初的自己锤晕。
他记得alpha应该不是二十四小时发情的吧?他们一般,不是易感期才会这样吗?
宋嘉年努力分出一丝声音:“我我要到发情期了。”
江默‘嗯’了声。
“你要陪我吗?”尽管猜出对方要这么做,宋嘉年还是想再确认一下。
“不然你想谁陪你?”江默抬起头,低下眼看着被自己固定住,完全失去反抗能力的oga。
宋嘉年压下那点说不上来是激动还是紧张的躁动,他低下头:“没有,我就是想说,要是我发情期比较难缠,你可以不用特别管我。”
“我只有第一次发情期是和alpha度过的,太久没正经过过发情期,我也不知道,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子,”宋嘉年耐心解释,“要是我太”
他喉结上下动了下。
“反正,不是我的本意。”
他一板一眼地解释,像个念经的小师傅一样苦口婆心,把发情期说得像是教科书一样古板无趣。
江默手指在他脸上滑了下,“这可不是你。”
宋嘉年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板起脸:“咳咳,年少不懂事,江总多包含。”
“不懂事。”江默凉凉笑了声。
宋嘉年缩了缩脖子,不懂他为什么更不高兴了。
难道他做个正经人,他觉得不好吗?
宋嘉年被吻地晕头转向,分不出精力再想其他的事
和宋嘉年提早预警的不同,他的发情期真的到来的那天,江默甚至没有看出他和平时有什么不同。
因为宋嘉年没有表现出任何逃跑的想法,江默没有再捆着他。
早上起床的时候,他睡得比平时久了些,但并没有显露出任何异状。
江默吻了他,跟他说自己有个合同要签,出去一下,很快就回来,他也只是点了点头,
回来的时候,房子里的味道就变得浓郁了起来。
那颗他很久之前戳破了的果子,又一次流出满室的汁水。
江默只来得及告诉办完事回国的老张,自己没空去接他了,让他先去找唐医生。
进到房间的时候,他以为宋嘉年会是很难受的样子,但是oga只是一动不动地蜷缩在床角。
他闭着眼睛,没发出太多声音,江默快步上前,碰了下他滚烫的脸,确认不是错觉。
“宋嘉年,醒醒。”
oga睁开眼,看到他愣住。
他那样盯着他看了会,忽然慢吞吞伸出手,拉住他的手贴在自己的脸上,难受地蹭了蹭,嘴里嘟囔着:“宝贝,你来了。”
语气和称呼,都是江默熟悉的样子。
“我又梦见你了,是不是?”他小心地吻他的手指,慢慢地把指尖含进去。
那样子不像是真的知道江默在他眼前,更像是把眼前的人当成一个幻影。
浅浅含了下就吐出来,oga慢慢地把脸埋进他的掌心,然后就这样不动了,任由身体一阵阵地痉挛抽搐,不发出声音,也不做多余的事。
那动作太熟练,做了成千上百次一样。
江默大脑宕机地看着他,意识到眼前发生的一切的瞬间,心脏被什么狠狠贯穿。
难以置信的情绪,伴着难以遏制的彻骨疼痛,让他陡然生出滔天的怒火。
他猛地把人按进床里,看对方抬起浸满黏腻情意的眼,愤怒质问:“你这些年,就是这样过发情期的吗!”
发情期对oga多难熬,尤其是被标记的oga,是个人都知道,江默猜到他会用药,可能和他一样有安抚剂,可是——
情欲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