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赶去宋星齐的学校。
到了老师办公室,两个孩子都挂了彩,宋星齐脸上被抓了道血痕,对方小孩磕掉了半颗门牙,满嘴的血,扯着脖子大哭。
对方家长不依不挠地对宋星齐破口大骂,骂完宋星齐,骂宋嘉年。
“你们家长呢,找你们家长过来,看看你们孩子给我们孩子打成什么样了!”
宋星齐委屈捂着脸:“是他先到处跟别的同学说我是没爸的孤儿,说我们家是捡垃圾的穷鬼的!”
他焦急地拽宋嘉年的袖子:“哥,你告诉他们,我们有爸,我们家不是捡垃圾的,我们家以前可有钱了!”
对方家长根本不想听这些辩解,叫着要去医院验伤,他们儿子毁容了,要他们赔钱。
对方断了门牙,显然比宋星齐这边严重的多,宋星齐这点伤到不了赔钱的程度,对方那边真要计较,估计得赔上大几千。
班主任给宋嘉年使眼色,意思是他态度好点,赔礼道歉,少给点钱意思意思,好让对方息事宁人。
宋嘉年张了张嘴,到底没多说什么,把宋星齐揽到身后,缓缓弯下腰,嗓音干涩道:“我弟弟动手是不对,我替他道歉,对不起。”
低声下气赔礼道歉好半天,最后赔了两千块,有老师在,对方不愿意这么算了,却不好继续对着姿态摆得够低的兄弟俩不依不挠,不解气地对着宋嘉年阴阳怪气嘲讽几句,宋嘉年没脾气地受了。
宋星齐哪见过他哥给人赔笑的样子,一时间顾不上气愤,看得呆住了。
给宋星齐请了半天假,解决完学校的事情,宋嘉年带人回家。
回去的路上气氛凝重,宋星齐低着头不敢说话。
宋嘉年带他去了药店,买了点药,坐在公园的椅子上,帮小胖子涂脸,贴好纱布。
“还疼吗?”
宋星齐摇头。
宋嘉年嗯了声,问他吃不吃冰激凌,那边有冰激凌车,可以给他买。宋星齐小心翼翼觑着他的脸色,说了句想吃。
买了两根甜筒,宋星齐一根,自己一根,兄弟俩坐在那里吃完,宋嘉年叮嘱:“回去别跟妈说我们赔了钱。”
宋星齐点头,然后又问:“哥哥,我是不是又给你惹麻烦了?”
宋嘉年两根手指叠在一起,反手弹了没那么胖了的小胖子的脑门,骂道:“麻烦精。”
宋星齐捂着额头,想掉眼泪,却忍住了。
他看见了宋嘉年手臂上的淤青,是刚才为了护着他,推搡间不小心撞到的,在他哥身上看起来格外吓人。
“哥哥,我什么时候能长大?”他问。
宋嘉年一手牵着弟弟,一手插着兜,悠哉悠哉往家走。
听他这么问,漫不经心回道:“急什么,慢慢长吧。”
宋星齐:“哥哥,我下次不会再跟人打架了。”
宋嘉年:“他欺负你,你也不打他?”
宋星齐摇头。
把弟弟送回家,宋嘉年还得回学校。
出了家门,宋嘉年在门口站了一会。
忽然蹲下来,抱住脑袋,胡乱揉了揉自己的头发。
远在国外的另一边。
江默深夜从n市中心最高档的酒店出来,老张开车接上他,副驾上的人眼下乌青,满身倦怠地闭着眼睛。
老张不由放轻声音,怕打扰他休息,准备送他回家。
可江默说:“回公司。”
落地的第一学期,江默通过之前从他这买主机挖矿的人,接触到了新的电子币种。日夜不休地研究计算机技术,开始了轰轰烈烈的炒币事业。
他眼光毒辣,直觉敏锐,出手果断,很快通过一系列买进卖出的操盘,赚到了能称之为第一桶金的数额。
比他此前通过倒卖硬盘赚得多得多。
正常人赚到这么多钱,难免会飘一阵,至少老张就高兴得好几个晚上没合眼,在大街租下一层办公室,买了一堆吃喝,恨不得能和江默畅聊个三天三夜。
江默对此很冷淡,钱还没在口袋里捂热乎,转头就被尽数投了出去。
老张看了直傻眼,差点犯心脏病,去找江默,问:“你就不怕这些钱全打了水漂!”
对方依旧一副冷冰冰的模样: “我做过详细充分的调查,这笔投资不会失败。”他对老张保证:“我不会拿我们的前途开玩笑。”
等结果的日子格外煎熬。
好多次老张都要觉得江默预估失败,他们要完蛋了。
可就在一年后,一切赢来了转机。
就像他说的,这笔几乎压上全部身家和命运,堪称一场豪赌的投资,给他带来了成百倍的回报。
如此年纪,毫无征兆的异军突起,几乎是给了整个n市上层一记响锤。
凭借这次的表现,江默在二十岁的年纪,拿到了和某位金融大鳄共进晚餐的机会。
所谓的共进晚餐,并不真的只是吃饭,这是一次机会,对方是有着金手指之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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