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是什么人。花了两年时间,总算摸到了谢敬的狐狸尾巴,趁他外出时闯进了北烛宫。”
二十年前的事,托赖她的好记性,现在想起来还是历历如昨。
她抬起头,恰好与玉宫照夜视线相碰,那位月冷霜清却不掩肃杀之气的俊美青年冲她微微一抬唇角,仿佛潇洒地隔空举杯致意,江风寻从他的眼中看出了某种心领神会的意味。
他也曾遇到过这样的人吗?
玉宫照夜正漫无边际地心想:小鹳过目不忘像娘亲,一根筋这点原来是随了亲爹。
谢幽兰自己不舒坦,也不让别人好过,无情地打断了那种温情柔软的怀念氛围:“然后呢?”
其实是明知故问。还能然后什么?然后当然就是江风寻与卫怀钧一起逃离了北烛宫。
但他听完江风寻前面那一番话,“私奔”两个字是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了。
被谢敬那样对待,她还愿意活下来、愿意逃出去,就已经很不容易了。自顾尚且不暇,实在不能再苛求她顾及礼教道德和拖油瓶了。
可是道理归道理,他头脑里明白,心中到底仍有刺痛。
江风寻不能碰他,只能用目光轻柔地拂过谢幽兰的头顶脸颊:“我们在夕陵北边躲了一阵子,有了鹳郎,那时候以为风头已经过去了,就在风都买了一座宅子,想着要不就住下来……”
玉宫照夜终于明白了在风都初遇卫拂时,他们家房顶为什么会莫名其妙弹射暗器导致他一脚踩滑——北烛宫的追兵没享受到的机关,被他给踩中了。
就那么寸,像是天意在背后推了一把,要让他们重逢。
紧接着就听谢幽兰说:“结果被我找上门,你们的好日子又到头了。”
玉宫照夜还是第一次听说这事:“你去过那间宅子?踩到机关了吗?”
谢幽兰:?
叽里咕噜地说什么呢。
他盯着玉宫照夜,忽然勾出个冷笑,不无恶意地道:“哦,对了,玉宫殿下可能不知道,我割断卫拂的喉咙,让他当了十几年的哑巴,就是在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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