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嘉禾晕乎乎的,“嗯?”
那对甜茶色眸子沉浸在刚刚的温存,邢嘉树不止一次目睹。
“触碰我。”他语气温和,却坚定。
不用详细说明,他们拥有默契。
她是聪明的姑娘,是条狡猾的毒蛇,大胆地滑向了伊甸园。
邢嘉树箍住她的手臂猛然收紧,闭上眼头向后仰,尖利喉结埋在优美颈线里滑动着,两条锁骨随呼吸耸紧,形成漂亮的窝坑。
可以清晰看见细密的汗随一声声喘息从皮肤渗出,湿润了那条银色项链。
他真的太性感了。
邢嘉禾心醉神迷。
想拥有,占有,让他属于自己。
她向来霸道。
“够了。”
邢嘉树喝止她逾越的行为。
吸血鬼症发作的焦渴让克制艰难,他掀开鸽翅般的睫,暗红的瞳孔因疼痛失去聚焦。
邢嘉禾摸摸嘉树发烫的脸,“要喝血吗?”
他摇头,费力地在一堆杂乱的线条里搜寻她的身影。
她希望他马上找到自己,身体的一部分执着地想把灵魂献给他,让他尽情探索——
找到他们的区别,再把这种区别消泯,融合。
他们本应一体。
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这是内心深处埋藏的某种病态,来源于相似的外形。
嘉树冷静片刻,调整姿势,让她的身体前倾搭他腿上,她一只手撑住地毯,另一只手扶住他的膝盖,柔软紧贴他肌肉发达的大腿。
嘉树不再是六岁,他是富有魅力的男人,平整西裤下的雄性力量顶着髋骨,她像烧窑前的黏土,被烧制者托住,尽管维持人形,但轻轻一戳就会有凹陷。
“现在——”嘉树只说了两个字,语气既像命令又像安慰,故意留给她遐想空间。
他用手抚摸,慵懒而缓慢。
如同她平时对待玛丽,撸它可爱屁股。如果她是小动物肯定发出舒服的呼噜声。
邢嘉禾微微眯起眼。
啪!
毫无征兆的巴掌落下。
“唔”她拧眉,不满抗议,“怎么不说一声?轻点啊。”
“已经很轻了。”嘉树反手掐她的脸,“禁止质疑,记住,违反规则将受到严厉惩罚。”
“别像手臂套泳圈的孩子,否则我把你扔进成人水域。”
这种说法明显具有讽刺性,所以他又安抚,“但你知道我是奖惩分明的人,所以乖一点。”
天呐,她好喜欢嘉树这种调调。
就像她打扮性感,积极引诱他突破理智,用公开挑衅让他生气。
姐姐想听弟弟用严厉口吻教训,本末倒置,仅仅因这让她兴奋。
她真是坏姐姐。
荒谬的坏姐姐。
嘉树的手再次落在屁股,依然轻柔,当他的手轻轻抚过,她吞咽唾液。
但这次,中指食指单独行动了。
嘉树以前在书房翻阅那些小语种的厚重书籍也是如此。她喜欢看他两指拈起书页,读到晦涩时,暧昧摩挲纸张,通篇读完时果断翻页。
这些回忆在这刻掀开感觉湿淋淋,书页仿佛泡了水,纸张荡起波纹,阵阵难以平复的酥麻。
邢嘉禾愉悦叹息,他并拢两根手指轻拍她翕张的沁润唇缝,“你想要它们,对吗,prcess01。”
是的。
不,不不不。
她得捍卫自己的领土。
嘉树轻柔一敲,意志力犹如迅速衰老的虚弱老者,走向死亡之地是必然。而嘉树是收割灵魂的魔鬼,他势在必得,胜券在握,在终点等待她的投降。
他一次又一次重复,直到她开始扭动,无法抑制想通过自己满足。
他抬臂,举起手。她翘首以待,但等来的却是凶悍的巴掌。
她完全没预料到这股冲击力,甚至没回过神,紧接着,她的屁股又挨了一巴掌。
这次更重。
皮肤刺痛。
可他的手又来了,触感轻柔了些,她迅速放松,愉悦感涌上脊背。
手蓦然消失,回来,携带灼热,再次拍打,比前两次更用力。
啪。啪。啪。
“嘉树……”
第三下忍不住喊他名字。
巴掌印在灼烧,她猜它们肯定是漂亮的玫瑰色。
男人语气不再温柔,“别撒娇,这是你今天的惩罚。”
抓住她的手更紧,再次挥下,比之前更加猛烈。
“
我不要了!”
邢嘉禾大叫着扭动,在他腿上翻滚。
任性自私,只顾自己开心的公主。
邢嘉树想抓住她,摁住,邢嘉禾抬腿就是一脚,踢开他,砰地声摔倒在地。
猛然收缩的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有点害怕,却迫不及待想看到嘉树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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