俯身轻轻在悉兹的额头一吻,说道。
她明白,在姐姐悉兹看来,雷文既然有女儿,那肯定问题不出在雷文身上。还以为是令令的原因。才话里话外的点她呢。
悉兹嗯了一声,随后噗嗤一笑,“令令,你现在比以前,开朗多了。”还记得小时候的令令,整天都是忧郁的,不开心的,哪里像现在这般活泼,自信。“姐心里真为你高兴。”
令令告辞。
来到门外,想了想走到黑蝎子的门口。她害怕黑蝎子初来乍到,万一饿了不好意思吭气,便想着问问。
哪知门一推开,就看到一具粉嫩胴体趴在床上鼾声如雷。
令令吓得急忙关上门,转身下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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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人静。
像陀螺般忙了一天的令令也感到一阵疲惫。
上了床,将梅洛维芙搂在怀里。“嗯?”她突然感觉到梅洛维芙身上很烫,浑身还出满了汗。
伸手在梅洛维芙的额头上摸了摸,烧的厉害。
急忙拿出灵能秘珠,将佩蒂喊来。
很快,佩蒂与菲奥娜一起从雄鹰堡来了。检查了一番后,佩蒂松了口气,“没事,就是染了风寒而已。估计是飞的太久,被风吹厉害。配点药吃吃就好了。”
令令也在一旁松了口气。
随后令令指挥两人帮自己一起,将梅洛维芙身上的衣服脱掉,只剩下内衣。拿出热毛巾仔细擦着。
“年纪不大,沉的像小猪一样。”菲奥娜无语叹道。
令令:……
佩蒂哈哈一笑。
佩蒂配好了药,令令顾不得梅洛维芙喊苦,强压着心中不忍,捏着她的鼻子灌了下去。
“走了。一天喝一顿就行。”
佩蒂留下药,跟菲奥娜一起离去。
令令这才又上床,将梅洛维芙搂在怀里睡去。
不过这么一折腾,梅洛维芙显然已经醒了,右手不老实的往她怀里探去。令令拦了几下,也没能拦住。“你都多大了伱!”令令无奈。爷俩一個样,想做的事必须得做到,也不管别人的感受。
“令姨,我想死伱了。”
梅洛维芙迷迷糊糊的说道。
“伱这次出去玩了快2年,终于玩够了?”
令令好奇问道。
“没意思,太没意思了。”
梅洛维芙感慨道。
令令哈哈一笑,“那伱以后在家老实待着。”
“我妈生气了么?”
梅洛维芙问道。
“丹妮丝夫人要关你禁闭。”令令如实说道。
“那伱会把我送过去吗?”
梅洛维芙又问。
令令想了想,叹了口气,“不会。”
“令姨~我就知道伱对我最好了!”
梅洛维芙撒着娇道。
“嘶!轻点伱这死丫头!”
令令痛的哎唷一声。梅洛维芙真是没轻没重的。
“令姨”
梅洛维芙喊道。
“嗯?”
令令应了一声。
“我能问你一個问题吗?”梅洛维芙试探道。
“你说。”
“伱姐姐曾经伤害了伱,伱為什么还对她那么好。”梅洛维芙问出了自己一路上都想不通的问题。
令令琢磨了一会儿,“因为我相信,好人有好报。”
“好人有好报?”
梅洛维芙困惑了一下。
“是的。
我知道,绝大多数的人在遭受挫折与磨难后,都会喊上一句‘好人无好报’。好像籍此就能显得自己多么的与众不同,参悟出什么了不得的‘人生至理’般。
就好像伱爹雷文口中常说的政治。
许多人就会脱口而出一句——政治就是尔虞我诈,勾心斗角。
其实,这都是另一种‘众人皆醉我独醒’的狭隘心态。”
令令斟酌着词句道:“这个世上有诸神,有信仰,有光明之主。
人在做,天在看。
要坚持做好事,积善果,行慈悲。总有一天,好的福报就会来的。
就拿我来说,我小的时候出生在地精巢穴中。妈妈因受不了折磨而离去。我也因为异样的外貌被各种欺辱。
每天不是被打就是被骂。好在我后来遇到了我的姐姐,就是伱带回来的悉兹。
是她,一直在保护我。
趴在我的身上,任由那些棍棒树条将她打的皮肉模糊。
后来,我们被赶出了部落,经常为了一口吃的,要从鬣狗、虎豹、毒蛇的嘴里去抢。如果不是我的姐姐悉兹,我也早已经死了。
芙儿,我遭受的磨难,绝大多数人终其一生都不曾体验过。有的人可能连一天都忍受不下来。
可我心里依然坚信,要善良待人,要好好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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