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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是默默无闻又恩重如山。
想必当日就算他身陷在因萨的大军中,这两个人也会及时现身,将他救走的!
现在想想,维斯冬感觉自己真的不应该那么对待雷文跟母亲。
人都是这样,总是要亲身经历一些事儿,方能自我醒悟。这恐怕就是老辈子口中“人教人教不会,事教人一遍会”的精髓了。
“为难又怎样?不为难又怎样?就凭你们两个,也想拦我?”
淳朱尔一点没将利坦希与吉里达放在心上,他只是有些惊诧雷文对维斯冬的看重而已。没想到维斯冬在雷文心中份量还挺重的。这愈发证明他选择维斯冬的正确性。“我还是那句话,如果维斯冬不同意决斗,那我现在就拧了他的脑袋给你们。如果同意,那就公平决斗,他或有一线生机。”
“早在雷文背叛我时,就应该想到这层后果!”
淳朱尔脸色阴郁道:“他以为他是谁?”说完这番话,蟹老板忽地伸出大螯钳夹了夹,发出‘咔哒’‘咔哒’的怪异音节。
随着声音落下,阴暗角落里再次走出两个人来,一個是五阶的费迪兰。一個是五阶的尼希米。同样祭出自己的法宝,拦在利坦希与吉里达的对面。
见到这一幕的裴迪南脸上表情可谓精彩极了,震惊惶恐难以置信纳闷愤怒不解困惑……千百种情绪涌上心头,他蓦地冲出,朝阴暗角落里冲去。难不成里面有个暗门?有个隔间?有个棺材?还是有个虫洞?
他就不相信了,他这间小小屋子里藏他妈四五个人,其中一個还是死肥胖的丑八怪螃蟹,他都发觉不了?
嘭的一声巨响!随后紧接着就是一道“唉哟!”冲进阴暗角落的裴迪南,一头撞在了窗帘后的墙壁上,来了个倒仰翻天。
屋内众人包括但不限于……蟹老板、若娜、尼希米、费迪兰,维斯冬、利坦希、吉里达……全都愕然的朝裴迪南望去。
不明白裴迪南突然间发什么羊角癫?
“嘶啊”裴迪南顾不得别人的想法和异样眼光,跪在地上捂着前额,‘哈呀’‘哈呀’的叫唤着。
吉里达收回目光,站在桌子上朝蟹老板望去,“蟹老板,我想您身为一個快要七阶的尊者,不至于不明白一個浅显的道理。
那就是这世上所有的东西都有价码。
哪怕是无价之宝也不例外,对吗?
而据我所知,这次的第七届雷文竞技大赛举办的相当成功。保守估计,雷文也赚了3000多万金币。往多了猜……恐怕不低于5000万金币。”
说到这里,吉里达伸出手指,“出个价蟹老板。多少钱都行。”
淳朱尔闻言,鼻根一耸轻蔑之极的冷哼一声,“你当我是小蜜蜂呢?为了钱没有原则跟底线?那血月复生阵就是我帮他装的,难不成本尊还不了解雷文么?
他从来都没有想过让人活着走出那道阵法,伱们知道吗?
听说这次连他女儿都偷溜进去了,否则……你们以为那安全区就那么安全么?
是他女儿无形之中救了那些人的命!
人人都惧怕我们死亡之手!人人都憎恨我们死亡之手!却殊不知,真正的魔鬼往往藏在人间!藏在身边!藏在人群中!
就是他们天天颂扬、景仰、尊敬的领主教父!”
“我!蟹老板!是一個喜欢和欣赏有原则,有底线的人!当然,不可否认,我也喜欢钱!可是,雷文杀了我的伙计。我必须以牙还牙血债血偿,让雷文也尝到同样的痛苦。
如此,方为公平!”
看得出来,蟹老板的确是个讲究人。否则以他的实力,根本不需要废话这么多。而他还在据理力争。希望自己的道理可以说服屋内的所有人,从而避免一场混乱的血战!
“公平?”
一直没说话的利坦希嗡嗡开口,他用极致嘲讽的语气说道:“那我问你,雷文為什么会杀终焉魂君?如果不是你们死亡之手霸占了凯恩斯帝国的伊斯特伍德行省,雷文会去杀他么?
雷文杀了他,你不去找雷文,反而来找维斯冬!
这叫公平么?
另外,当年伱临走之前,在皑雪大酒店门口扭断一個贵族的脖子,对那位贵族而言,又是否公平呢?”
利坦希实在受够了淳朱尔一副虚伪和双标的嘴脸。不开口则已,一开口就直接杀死了比赛。
“住嘴!”
果不其然,蟹老板闻言当即大怒,像是被人戳中了软肋和痛处,“你们两个狗东西!一個兽人,一個矮人,这么给雷文当狗!听说小蜜蜂那家伙男钕通吃,荤素不忌!
当年去王都銘耐加尔城的时候,就趁着醉酒,辱了哈布斯最喜爱的宫廷小丑——庇勒!
咋啦?是不是你们两个的屁眼子也遭殃了?
你真以为我愿意这样做么?如果不是死亡主宰大人下令,不允许我亲自动手诛杀小蜜蜂,当真以为本尊不敢杀他?!”蟹老板瞪着两颗血红的眼珠子怒吼道。直接开始人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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