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的意思是,再继续查考,实则是继续吊着那些文官大臣,让他们不能舒服。”
看来确如金瑞所说,皇上给沈令月招婿,是在跟大臣斗法。
徐霖心里下意识松了口气,看着沈令月又问:“所以,你不会招他们入府?”
沈令月道:“当然不会了,我不喜欢他们,他们也打心里也看不起我,觉得入赘给我是天大的屈辱,到了我府上岂肯好好过日子?招了进府,不是招了麻烦么?”
徐霖抬手把沈令月脸边的碎发拢到耳后,眸色微深,“若是遇上了比我更好的,是不是就把我给忘了?也不会来找我了?”
沈令月看着他笑,“很难遇到比你更好的。”
徐霖没再说话,就这么盯着她看一会。
然后手指抵起她的下巴,又深深吻上她的嘴唇。
刚有过一次,身体异常敏感,不过片刻便又热起来了。
沈令月呼吸不及,意识渐模糊时在心里想——他不会又要来一次吧。
她猜对了,他们又来了一次。
而她又没有全猜对,因为接下来来的不止一次。
折腾到最后,沈令月整个人筋疲力竭。
她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睫毛扑闪着眨了几下眼,便睡着了过去。
因为折腾得太累,也因为她对徐霖有百分百的信任,在他身边只有安全感,没有任何的防备之心,所以沈令月睡着后睡得极沉,沉到没察觉到任何事。
到她感觉到不舒服,悠悠转醒的时候,她惊得心里猛沉。
徐霖竟然趁她睡死了,把她手脚给绑了起来!
发现自己被绑的一瞬,又看到徐霖的脸,沈令月刚要出声,忽又听得门外响起若谷的声音,只道:“少主人,该起了。”
沈令月惊得眼睛瞪圆,也噎了没出嘴的话。
徐霖却不慌不忙起身,一边穿衣服一边回若谷的话,“不用你伺候,把水放在门外就行,再拿一套新的洗漱用品来。”
若谷“哦”一声也就走了。
徐霖穿好衣服起床,到外头拎了水进屋,自己却不梳洗。
等若谷拿了新的洗漱用品来,他开门接了,又让若谷自己忙去了。
若谷觉得怪怪的,但也没有多问。
徐霖关好门,把兑好的水端去床边,并拿了新的洗漱用品,亲自动手,给沈令月洗牙洗脸。
沈令月被绑了手脚不好动,她也没挣扎,只瞪着徐霖压声问:“你想干嘛?!”
徐霖伺候她伺候得认真,但却并不答她的话。
沈令月气得要炸,又不敢大声说话。
她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她来了徐霖这里,更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她被他绑在了这里!
徐霖不说话。
她只好提着语气压着声音道:“还不快放开我!”
徐霖仍旧不理她。
他昨晚问过了,知道她接下来的几日都不需要随时听召。
他自己虽然官位不高,但在国子监是权力最大的,有适当安排自己时间的能力。
他伺候沈令月梳洗过,等若谷送了饭来,又喂她吃饭。
沈令月闭嘴不吃,只看着他又说:“是我失算了,是我太相信你了,没防着你,你要是不想惹出事来,赶紧放开我!”
徐霖看着她说:“吃完就放你走。”
沈令月看着他的眼睛,选择了相信他。
结果吃完了他喂的饭又漱了口,他也没有要放她走的意思。
徐霖明摆着是骗她的,并不打算放她走!
沈令月又气又恼,说他:“你现在怎么变成这样了,你还是不是徐霖?我认识的徐霖,是天底下最正直的正人君子!你……你现在像个变态!”
徐霖不知道她说的变态是什么意思,但肯定不是好的意思。
他也没什么所谓,坐去沈令月面前,在她又要骂他的时候,倾身过去堵住她的嘴。
沈令月:“……”
她气得脸蛋涨红,嘴上得了机会,又放狠话说:“徐霖,你信不信等你放开了我,我会砍死你?”
徐霖道:“锦衣卫沈大人的话,我有什么不信的?”
沈令月:“……”
三日后的晚上。
没有月光的深沉夜色中,上房的门打开。
沈令月手扶门框从屋里出来,托着腰艰难地翻墙离开别院。
回去的路上,她一边走一边念叨着低声说话:“死徐霖,你给我等好了,等我回去拿刀来砍死你!不行,我要把你抓进昭狱里去,慢慢折磨!”
他“折磨”了她三天,她要折磨他六天,九天!
这么念叨着回到侯府。
因为她行踪向来不固定,而且她走之前说了去任上,所以喜儿和寿儿也没觉得她这几日没回来有什么问题,看到她回来如常上前迎她。
看到她走路扶着腰,又见她脸上疲态重,喜儿和寿儿看出她累到了,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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