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又换个方向，进入观众厅。
&esp;&esp;“血条变长了……”江酒蹙眉。
&esp;&esp;观众厅地面上，血迹还在往前延伸。
&esp;&esp;“停下。”
&esp;&esp;克子抬手挡住其他两人继续往前，眼睛直直盯着舞台方向，“看那儿，看见了吗？”
&esp;&esp;锦冠抬头。
&esp;&esp;舞台上的幕布不知道什么时候拉开了，耀眼的灯光打在中央，或许是亮度太高了，视线模糊起来，恍惚间又看到了昨晚那道踉跄往前的身影。
&esp;&esp;那盏灯落在地上，而身影直挺挺跟着倒了下去。
&esp;&esp;这个场景很短，但对于三人来说，又很漫长。
&esp;&esp;漫长到帷幕已经闭合，她们才如梦初醒般，意识到自己看见了什么。
&esp;&esp;江酒：“有点糟糕，我好像，看到这个人是谁了。”
&esp;&esp;克子：“确定没有看错？”
&esp;&esp;锦冠：“我也看到了。”
&esp;&esp;三人对视一眼，声音重叠。
&esp;&esp;“导演。”
&esp;&esp;克子皱眉，“这对吗？他看着也死了，那我们见到的这个导演又是怎么回事？”
&esp;&esp;锦冠继续往前走，血迹在舞台前消失了，休息室方向是干净的。
&esp;&esp;三人又去后台看了，后台没有血迹，舞台上空无一物，也是什么都没有。
&esp;&esp;“让那些男的打扫吧。”克子道，“我们出来的时间也够长了。”
&esp;&esp;只要血迹不要遍布剧场就没事，还有一半地方是干净的，至少今晚问题不大。
&esp;&esp;于是三人匆匆回到休息室里。
&esp;&esp;四个男的久等多时，再看她们进来的脸色，第一时间察觉到又有事发生了，王加一问：“怎么了？”
&esp;&esp;江酒简单地把血迹和舞台上的人影说了一遍。
&esp;&esp;她说话的时候，穆应从锦冠身边经过，声音极低。
&esp;&esp;“脏东西看我的眼神变了，做了什么？”
&esp;&esp;锦冠回答：“大概是怕你太干净，影响我变脏。”
&esp;&esp;“呵。”
&esp;&esp;穆应哼笑，“我能影响你吗？”
&esp;&esp;他说着，也不对锦冠的回答抱有期待，跟着已经在往外面走的其他几个男同胞就要出门。
&esp;&esp;刚迈出去两步，听到锦冠的声音从后方传来。
&esp;&esp;“多少有一点。”
&esp;&esp;他顿住脚步，回头。
&esp;&esp;“你都如此排斥的话。”
&esp;&esp;锦冠看着他的眼睛，说完了后半句。
&esp;&esp;穆应是诡，诡都在排斥伥鬼，那绝不可能好。
&esp;&esp;穆应知道她是怎么想的，对她得出结论的方式一清二楚。
&esp;&esp;但，他的唇角还是勾了起来。
&esp;&esp;这又怎么不算一种认可与理解呢，不然她怎么不站另一个诡那边。
&esp;&esp;等男的都走了，刚才就关注到两人说悄悄话的克子问：“你俩刚才说什么呢？”
&esp;&esp;不会是立刻互通了自己的身份吧？
&esp;&esp;锦冠坐回到原来的位置上，她随手摆在桌面上的一次性杯子已经和另一只纸杯叠在了一起，被扔进了垃圾桶里。
&esp;&esp;她说：“他有洁癖，我让他正好把地拖干净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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