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不了的吧……?
已经快死了吧?
毫无疑问的答案放在日向咲良身上时,围观的无论是砂忍还是雾忍,此时竟然都难以下决断。
“咲良、咲良……咲良!”
止水的呼喊声不断,他的声音中带着颤抖,已经全然无暇顾及自己视力模糊的双眼怎么一下子奇迹地清楚了。
甚至这份眼中的清楚,让他内心的绝望与崩溃扩大到了难以想象的程度。
“……”跪坐在后方,鼬的表情仍然直愣愣,轻微的战栗与颤抖已经不足以吸引任何人的目光。
——就连始终期待宇智波鼬陷入绝望的带土也是一样。
此时此刻的带土望着大半个身体都变成了红蓝查克拉交织模样的日向咲良,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他的眼底出现了一瞬间的恍惚和哀伤。
不过转瞬即逝。
在带土猛地转过头之后,他的眼神重新变得冷酷了起来。
为了无限月读的世界,一切的牺牲都是值得的。
在日向咲良成为自己的绊脚石的那一刻,他就注定会得到这样的结局——
“咳、咳咳…不用了……止水。”
鲜血从咲良的嘴边流淌而出,他想要抬起手,却因为岩浆的灼烧而无法移动,只能用微弱的气音开口。
止水表情痛苦,他感受着怀里的咲良变得滚烫和冰冷的身体,眼中的万花筒微微散去,变回了那双普通的黑眼睛。
一双比其他人大一些的眼睛从来都带着正气与坚定,在离村时都维持那份鼓励鼬的安定情绪的眼睛里,此刻却写满了悲痛。
“…这样就好了……”咲良断断续续的声音与嘴边的血一起流出,虚幻的左眼环顾四周。
瞥了一眼角落里一动不动的鼬,又轻轻移开,在略过别过头去的带土时,他眉毛微不可察地轻轻抽动了一下。
下一刻,呼吸声逐渐微弱的他声音艰难道:
“我不能…再让木叶忍者…再让……宇智波死在我前面了……”
“……”带土猛地转过头来。
他的瞳仁在无人察觉之际,猛地收缩了一下。
止水也愣了一下,但下一刻,他的表情愈发痛苦起来,用力地摇了摇头。
“琳、和带土……是我的错。”
微弱的气音刚刚吐出,咬紧牙关的止水猛地低下头,抑制到了极点一般,声音沙哑地大声道:
“但是带土前辈他——”
“不重要。”
咲良完好的那只手死死地握住了止水的手。
他在后者错愕愣神低头的那一刻,用力抬起头来,目光定定地与其对视。
望着这样的咲良,止水无论如何都无法开口说出“宇智波带土可能是面具男”的话来。
执拗地望着止水,咲良张了张嘴,只是这一次涌出的是大片的鲜血。
但在带土怔愣、鼬恍惚的注视下,直视着止水的咲良声音低微、却又无比清晰:
“重要的是,没能救到带土和琳的我……就是罪魁祸首。”
咲良的眼睛睁大,与颤抖着的止水对视,眼底的幽深情绪看得止水一言不发、颤抖的幅度却加大了几分。
罪、魁祸首吗……?
止水愣愣地看着表情执拗,丝毫不给自己反驳机会的咲良艰涩的神情,看着后者艰难呼吸着的专注视线,到底还是将到了嘴边的反驳艰难地咽了回去。
他低垂着头,肩膀下塌,一言不发,仿佛在用动作与沉默极力地压制着自己翻涌着的痛苦情绪。
在止水沉默下来、眼角滑下一行比起刚刚浅淡数倍的血的时候,咲良终于用力放开了握着他的手,呼吸频率逐渐变慢了下来。
他微微侧过头来,眼睛盯着身边从刚刚开始就表情复杂地站在那里的水潮,眼底的阴冷一如既往——
“……会…落得现在的下场……是报应。”
他眼底带着翻涌的恶意与敌意,在水潮沉默不语的反应中,直勾勾地看着她:
“报应一定会来的……只是早晚……”
站在空地上,似乎同样对日向咲良的死法感到恍惚和震动,此时的水潮单手放在腰上,表情复杂地盯着他,却没有反驳,而是摇了摇头:
“你真是疯了。”
虽然水潮的态度很平静,但所有人都听了出来,水潮的整句话应该是:
【明明是这样的强者,会为了别人草草死去,你真是疯了。】
呼吸逐渐急促起来、像是回光返照一般的日向咲良却没有回应水潮的意思,他只是继续用阴冷可怖的视线盯着蜥雨,虽然张开嘴时没有发出声音,但只从表情来看,他想说的分明是一样的话。
与水潮对日向咲良于她而言“毫无意义”的死法感到恍惚不同,蜥雨的表情相当镇定。
他只是平静地望着那边,放下了操控花岗傀儡的手,沉默了半秒钟,转过头来,径直望向了后方
情欲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