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刚站上阳台他就后悔了,结果宫侑直接抓着他不让走。
吹了会凉风,藤原野季惊异地发现,思绪反而清醒了许多。
天公作美,春高第一天没有下雪,藤原野季望着远处的灯光。
“第一天……就有一半的队伍淘汰了啊。”
藤原野季想起刚刚在体育馆看见的分组表,密密麻麻来自全国各地的排球部,都在一张表上。
临走前,藤原野季又撇了一眼分组表,红色的线代表出现的队伍。
瞬间一半的队伍都被淘汰了。
“对啊。”宫侑偏头看着他,说出的话没有起伏:“比赛是残酷的。”
好一副稳健的样子,藤原野季不禁多看了几眼,开始好奇宫侑刚进去赛场的模样。
这样想着,他也这样问了:“宫侑前辈呢,第一次参加全国大赛是什么感觉?”
“什么感觉?”宫侑说,“嘛,我不记得了。”
“这么重要的事也能忘记!?”
宫侑不置可否,他和宫治从小就打排球,参加过的比赛不说一千也有一百。
“嗯哼。”宫侑挑眉:“早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打的比赛,与其一直惦记以前,要把眼光放在前面。”
“哦……”藤原野季点头,这倒是很符合宫侑的性格。
“好了,时间也差不多了,早点休息,我也睡了。”
宫侑摆了摆手,走了。
藤原野季看了眼时间:“这么晚了!”
关好阳台门,走廊里一片死寂,藤原野季轻手轻脚的往回走,生怕打扰到了已经睡下的队员。
路过北信介房间的时候藤原野季特意放轻了脚步,没想到刚走到门口门就被打开,北信介带着一个黑框眼镜,严肃地盯着他。
半夜不睡觉又被抓包,藤原野季心虚地举起手:“hi……还没睡啊北前辈……”
明显的语气不足。
北信介揉了揉眼镜下酸涩的眉心:“在做数据,刚准备睡就听见你的脚步了。”
藤原野季自觉刚刚他的脚步已经很轻了,居然还是被北信介听见了,何等的敏锐。
“最近流感频发,少在外面吹风,穿好衣服。”
“嗯嗯嗯。”
和北信介道过晚安,藤原野季匆匆忙忙赶回房间,还好理石平介给他留了门。
窗外,东京灯火通明,藤原野季熄灯,调整好状态准备迎接明天的比赛。
天花板发球
清晨6点,宫侑是被宫治一脚踹醒的。
宫治穿戴整齐,掀开宫侑的被子:“起床。”
“再眯五分钟……就五分钟……”
宫治毫不留情:“谁叫你昨天半夜才回来睡觉,不许不睡了,起床。”
宫侑捂着脸在床上翻来覆去。
宫治假意看了眼时间:“再不起来比赛要迟到了吧。”
宫侑的眼睛瞬间睁开,他盯着天花板看了一会,然后像弹簧一样“噌”地一下坐了起来。
宫治嫌弃地撇了眼他一头四处翘起地头发,摇了摇头,没眼看。
“几点了?”
“6点出头。”
宫侑一听,立马泄气:“这不是还早嘛,我还能眯五分钟。”
宫治冷冷道:“是谁说今天要第一个起床的。”
宫侑昨天半夜从外面回来,带着外面的寒风扑到宫治床上,把宫治的瞌睡直接清零。
罪魁祸首毫无自知地大放豪言:“明天——我要6点就起床,当第一个起床的。”
宫侑似乎也想到了,脸色一变:“有……有吗?我明明说的是6点半起床!”
“你说的就是6点。”
“那是阿治你太困了听见的幻觉吧!”
宫治张了张嘴,发现自己没必要一大早就和宫侑吵架。
藤原野季已经洗漱完毕,靠在门框上看戏,没料到宫治轻易放弃了争辩,他晃了晃迷糊的脑子,缓缓往楼下走去。
早餐是住宿为他们准备的,不丰盛但胜在普通有营养正适合他们参加比赛。
宫侑端着餐盘在藤原野季身边坐下,看了眼他的早饭。
“藤原,你每天都吃一样的?”
藤原野季:“啊……是啊,我习惯了。”
宫侑对这种习惯不太理解,毕竟他每天吃一样的菜会炸毛:“不腻吗?”
“完全不会。”
见宫侑还是不理解,藤原野季直接换了个说法:“就和宫侑前辈你每天都打排球一样,你腻了吗?”
宫侑想都没想:“怎么可能!”
他只会嫌弃排球不够打,怎么会腻。
藤原野季吃完收拾好盘子,淡淡开口:“所以我也一样。”
宫侑无法反驳,只是在心里说了句,排球和这些习惯又不一样。
反过来一想,又觉得藤原野季说得有些道理,打排球是吃饭一样的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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